他們飛檐走壁後,直接來到了錦豆的錦室。透過那個窗縫,就可以看到錦豆正襟危坐,在翻看着那一本符書。
瞬間紫輕聲喚了一句,“錦豆。”
終于離開任臨宗,跟尤恻過來瀝行宮中,向錦豆虛寒幾句。瞧着錦豆望了過來,瞬間紫高興得揮了揮手。
“進來吧。”
錦豆就把符書放在儲物袋中,不想讓别人看到它。
這本符書,錦豆看了許多遍了。了解其中的内容,但是礙于自已的修爲,仍舊不能畫出道符。
尤恻頓時在窗外猶豫一下,但被瞬間紫拉了他進去室内。既然來了瀝行宮,他肯定會有些話想問錦豆。
十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想必錦豆的傷勢應該痊愈。
尤恻将那一把弄影劍放在桌子的一邊上,順勢坐了下來,“你還好吧,這是我給你帶來的藥物。”
說着,又從儲物袋子中拿出一瓶藥物,放在半新不舊的桌上。在明亮的光線下,瓶子顯得白亮一分。
這瓶藥物,尤恻在任臨宗的藥房中找了許久,才能夠把它給找了出來。
藥物?止血!
錦豆連續擺了擺手,表明自已的傷勢已好,“早已痊愈了,你不必擔心。”
而這次很明顯就是尤恻想過來瀝行宮中,跟她賠禮道歉。
至于臨道真人的所作所爲,尤恻不敢奢望得到錦豆的原諒了。
師父都三翻四次想要錦豆的命,若是再替着他求得她的原諒,恐怕會讓錦豆左右爲難。
尤恻有些難以啓齒道,“就是師父對你···”
不管有心無心,臨道真人都已經讓錦豆受傷了。
這個是闆上釘釘的事實,尤恻想再拼命跟她解釋一兩句,所有的話語都會顯得蒼白無力。
錦豆沉默一會兒的時間後,繼續道,“那是臨道真人可能出于對妖的厭惡,所以必然對我有些小意見。”
被隐符所傷一事,不是尤恻的主意。
瞬間紫倚靠在大柱子上,想着這次師叔借着隐符傷了錦豆,的确是他的不對,錦豆沒有原諒他,這也是應該的。
一個人都想置你于死地了,還要深明大義去原諒他對自已謀殺的行爲?荒唐!
“師叔就這樣了,沒事呢,就喜歡研究那個破陣,隻是偶爾會對妖,有點争鋒相對的念頭。”
字字句句中,都是能夠說明臨道真人對妖的不滿,可能存在極大的意見。
瞬間紫還經常聽到門中的師兄,整天在憂愁着抓了多少個妖,取了多少顆妖丹。
有時候瞬間紫會跟他們說明妖也會有好的,不是全部都是壞的。
“星辰箭!”
瞬間紫就看到架子上,擺着一把格外好看的星辰箭。
這把弓箭的結構,跟其他弓箭的結構有點不一樣了。伸手去觸碰星辰箭,他能夠感應到有一股力量在蠢蠢欲動了。
“這是北平在荒山中撿到的。”
錦豆慢慢解釋一句,想必這也是瞬間紫想知道的事情。瞧着他兩眼發亮的樣子,大抵就是覺得這把星辰箭厲害得很。
任臨宗的弟子,都能夠像他們這樣想跟妖和睦相處,這就很不錯了。
但任臨宗向來爲民除害,不求回報。唯獨就是針對小妖了,隻是立場的不同罷了。
瞬間紫用手拉開弓弦,感受一下弓力。頃刻間就松開手了,點評一下星辰箭,“很是不錯。”
若是有了星辰箭在手,就不會畏懼西偏墨的琴陣。有一種愛不釋手的感覺,瞬間紫重新掂量一下這把星辰箭。
“你需要任臨宗的長劍嗎?”
這個想法,瞬間紫早就想說了出來。但因爲瑣事雜多,就一直沒有說了出來。
瞬間紫在想,如何在關鍵的時候,錦豆把長劍一拿了出來。敵人沒有仔細一瞧佩劍,還以爲她是任臨宗的弟子。
特别是長劍的靈珠,就是代表着任臨宗弟子的身份。
錦豆挪動燈托,“你還以爲是千面鹿妖呀?那麽容易被你诓騙一次。其他的修士聰慧過人,不會那麽容易上當的。”
明白嗎?
“舉王手腕所戴的那一串紅豆手鏈,就是你所贈的?”
看到過夜舉偶爾會觸碰到那條紅豆手鏈,其中紅豆的意思,瞬間紫當然會明白一分。
紅豆?
手鏈!
錦豆回想起來,好像記憶似乎很是長久,很沉重,後來回想起來,的确有此事,“紅豆手鏈,不僅僅是他有。以前,我身邊的侍女都會戴着我送的紅豆手鏈。”
這是她母妃經常做的紅豆手鏈,還贈了不少給别人。
“你怎麽沒有贈送一串紅豆手鏈給我呢?”
對呀!瞬間紫的手腕中一直沒有其他的東西可戴,想着戴上一串紅豆手鏈,自然也是好的。
“沒有了。”
君上都不讓我做了紅豆手鏈,就怕會傷到自已的指腹。
因此,錦豆的儲物袋中,就沒有放了其他的紅豆手鏈在内。
有時候錦豆也會把儲物袋中的東西,拿了出來曬曬。就怕它們在裏面見不了光線,顔色就會暗沉兩成。
“怎麽了?難道修士對紅豆手鏈感興趣?”
夜舉在外面就聽到他們的對話,隻是一直沒有進來了。想着,錦豆這一串紅豆手鏈的做工還不錯。
紅豆的大小都差不多,隻是針孔的地方,稍微有些偏差。
夜舉進來室内時,刻意露出那一串紅豆手鏈。
留意着瞬間紫的眸光微微一掠,時間極短。夜舉仍舊能夠捕捉到眸光中含有着那點羨慕,忍不住笑了笑。
南方白站在他的身後,原本他的滿眼中充滿着錯愕。
後來想想,不就是任臨宗的兩個小修士嗎?
根本不足爲慮的,南方白壯了膽子往着裏面挪了挪,主要就是想向他們展示一下妖将的威風凜凜。
瞬間紫朝着他的方向走了過來時,南方白下意識就往後退了兩步。
主要就是怕他會在暗中使用五融神劍法,那麽南方白就會因此而受傷了。
那麽以後,南方白就不能夠好好保護夜舉,這就是得不償失。該慫的時候,稍微慫點。
“南方白,對吧?”
“對。”
除了回答這個字外,南方白的心中慌亂得很。隻有始終撐出一臉從容鎮定,才不會被瞬間紫捕捉到他眼中那點心虛和不安。
南方白向來就隻想着在曆川境中,能夠保護到夜舉的安全。至于其他的事情,南方白就不會有了過多的想法。
若是任臨宗的弟子想要跟他挑釁,南方白都會答應下來的。隻是畏懼化神期的修士,因爲打不過他們。
打不過,可以逃呀!
隻有活了下來,南方白才會有機會繼續去保護夜舉。如此,才是明智之舉。
“我才不會怕任臨宗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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