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非錄又把燈籠補挂上去。也沒有揍了那個樹妖一頓,畢竟他的法力比自已高了,會打不過。
少樓主淡淡一笑,隻道,“可能太子又在暗中密謀計劃了,他向來不會閑得下來了,一有時間,就會想方設法去算計别人。”
當然,少樓主知道狐狸以前,并非是個擅于攻于心計的太子。而是他心地善良,事事都會考慮到别人了。
一個燈籠突如其來就砸了下來,驚得少樓主渾身一抖,差點就把那碗紅豆羹給灑了出去。
所有驚訝的眸光全部朝着少樓主的方向掃了過來,原來是他把紅豆羹灑落些許了,虛驚一場。
非錄去殿門前,把燈籠逐一撿了起來。娴熟把它挂了上去,不想它再次砸落下來。
等到非錄回到殿中的時候,卻不見他們了。非錄一臉的懵逼,開始環顧四周。
桌面上隻有兩碗熱乎乎的紅豆羹,似乎他們都沒有喝了一口。
“錦豆。”
“少樓主。”
非錄惶恐不安喊道,仍舊沒有看到他們了。殿内空蕩蕩,隻有燈籠随風而動了。
非錄就開始在庭異城,裏裏外外找遍了。也沒有看到他們,非錄頓時就歎了一聲。
等到眼前的迷霧散去後,錦豆才知道跟他來到幻境了。這個幻境,錦豆以前沒有來過。
少樓主滿臉的笑意,好像賓至如歸一樣,沒有感覺到幻境的危險。
少樓主開懷一笑問道,“是不是太子又把你帶進他的幻境中?”
“是我。”
夜時從白皚皚的迷霧中走了出來,知道錦豆許久都沒有回來瀝行宮,隻能喚了他們進來這個幻境。
聞到錦豆的身上殘留着一股若隐若現的血腥味,就知道狐狸又算計她。這個太子,平時沒有見到血,他就像是覺得自已渾身難受。
“君上!”
少樓主微微行了禮,眼中卻有一絲的抱怨。畢竟他沒有喝上那一碗紅豆羹,就被夜時帶了過來幻境。
夜時一字一頓道,“少樓主向來不理會曆川境中的瑣事,如今就突然想對付太子了?”
被他這樣一本正經地質問,少樓主有些如鲠在喉,本來,他隻是覺得狐狸欺人太甚,經常跟他針鋒相對。
所以少樓主就想給他一個教訓!
錦豆看着他的臉色黑沉,替他問道,“這個幻境的出口,該不會就是在瀝行宮的門前吧?”
少樓主窘迫般點了點頭,覺得這裏的霧氣漸漸淡了,景色宜人。他也不想正面回答夜時的話,興許錦豆在替他找了台階下。
“對呀!”
夜時難得笑了笑道,繼續帶着他們從幻境中走了出去。等到霧霾散開時,就有了一個出口。燦爛的光線照了進來,迷糊了視線。
錦豆眨了眨眸子後,就走了出去。
“至于黃棄的事情,少樓主就不要管了。”
夜時勸道,以他如今的本領,的确對付不了狐狸,反而會引火上身。少樓主點了點頭,也知道自已打不過狐狸,況且他手中的那條荒天薄繩就十分厲害了。
錦豆欲言又止,轉念間又不知道如何說起。至于在幻境中,狐狸一事,她也不方便說了出來。
她在暗中把那一顆幻虛珠還給他,省得少樓主将來找她要回它。
夜時笑道,“怎麽了?是幻境的事情?”本來他想進去幻境中,但狐狸卻加了一個結界,就進不去。
後來等到他們出來了,夜時才喚了他們進來另一個幻境。
“我看到以前的太子,笑容滿臉。好像不會像現在這樣,偶爾會愁眉苦臉。”
錦豆有些感慨道,盡量避開他投來迷離的眸光。瞄到他的手腕上還戴着那一串錦豆手鏈,色澤有些暗沉了。
少樓主相互搓着手指,就想可以進去殿内讨杯美酒喝了。城門前,少樓主就往着裏面看了看。但被一把銀傘突如其來擋了擋,吓得少樓主心驚肉跳了。
這個神出鬼沒的妖将,竟是在這裏吓唬自已。
少樓主歎了一聲,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出現?”本來離紅就一直在這裏,隻是少樓主沒有留意到他罷了。
離紅拍了拍銀傘,就想把傘面上的灰塵拂去了。
“你帶少樓主進去殿内。”
“好呀!”站在外面,像是被寒風刮了一層皮肉似的,少樓主把衣裳拉了拉,覺得外面的寒風十分冷冽。
少樓主小心翼翼跟在他的身後走着,就怕被那把銀傘的尾巴打到自已。
錦豆往前走了一步,夜時問道,“黃棄一事,你就放心好了。以後他會想明白的,不要爲此事憂心。”
錦豆同意點了點頭,如鲠在喉,等到她擡頭的時候,就到了萬妖拍賣大會上。
夜時解釋道,“今天趁着少樓主在瀝行宮,我就想找一找他的家族譜看看。”
樓中,萬籁寂靜。
那些半新不舊的書籍,擺得整整齊齊,似乎一塵不染。錦豆随手拿了一本書籍,左右翻看它一下。
它的内容就是寫着一些關于煉制丹藥的方法,粗略看了一遍後,就把書籍合上了。覺得自已對煉制丹藥一事,絲毫沒有半點興趣。
錦豆又從小架子的第二層上,又抽出一本書籍,書面有些陳舊,還有微皺的痕迹。錦豆翻看一下,那些密密麻麻的字體真多,稍微浏覽一遍後,又把它合上。
錦豆低眸時,就看到暗青色的衣裳一角。沉默一會兒後,就聽到他說了一句,“少樓主果然狡猾,至于他的家族譜,沒有詳細的記載。”
如此就沒有人知道他的過去了,少樓主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
錦豆驚得雙眼一斂,這個藏書閣中,各種各樣的書籍都有。而夜時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家族譜,還看完了。
“爲什麽要找他的家族譜?”
“沒什麽,就想知道他的過去。”
夜時不确定,他曾經有沒有跟狐族有瓜葛了。如今少樓主的身份簡單明了,因此夜時就更加不确定了。
錦豆湊近一步,眨了眨眼睛,紅色的氣暈就抛了出來,提醒道,“小心,他在你的身後。”
狐狸走了出來,他的手中拿着那條荒天薄繩輕輕打了自已的手掌心,很是有節奏了。
狐狸擡眸的時候,那一種霸氣側漏的氣勢就出來了。對上他投來冰冷冷的眸色後,依然擲地有聲道,“君上,你想知道少樓主爲什麽會在突然之間,把幻虛珠給錦豆一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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