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懲治狗奴才2
“唉,既然清醒了怎麽不知道韬光養晦呢?”
“誰說不是,這下可好,恐怕又要被打成傻子。”
“把他當成傻子都是輕的,我看他連命都保不住了。”
看着沖向秦平的保镖,秦家的下人們開始竊竊私語,沒人看好秦平。
“不,不要!”匆忙跑到門邊的秦月和下人們一樣,認爲遭受圍攻的秦平肯定兇多吉少,她眼前發黑,一下子癱倒在地。
“你們這是再找死!”面對十幾個兇神惡煞的保镖,秦平不退反進,揮拳就迎了上去。
慘叫與悶哼聲齊奏,鮮血和泥土飛揚,激烈的搏鬥在一分鍾之後落下了帷幕。
對圍觀的人來說,這一分鍾好似一個世紀般漫長,保镖們躺了一地,有些保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明,好一點的也不過是滿地打滾痛苦哀嚎。
站在場地中央的秦平渾身浴血,也不知道有多少鮮血是他的,有多少鮮血是别人的。
“吱呀!”
下人區的大門被推開,一個生着三角眼,蒜頭鼻,滿臉大麻子的中年人出現在門口。
此人正是秦平的大伯,現在的秦家家主,秦政。
“誰能告訴我,這裏到底反生了什麽?”秦政的眯着三角眼,面色陰冷的如同一條毒蛇。
“杜有才想要打我,還命令所有保镖對我動手,想要把我打死。”秦平淡淡的說道:“誰知道這些人都是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十幾個打不過我一個,真是一群廢物。”
秦政有點懵,他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你……你恢複正常了?”
“呵!我是恢複了正常!”秦平輕笑一聲:“大伯,你難道不開心嗎?”
秦政看了看倒了一地的保镖,臉色雖然平靜,但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知道十年前的秦平是個武道天才,可是這十年來秦平每天都要挨打,身體應該完全垮掉了,不可能剛剛恢複正常,身手就厲害到這種程度。
心中驚疑不定,也暫時看不出秦平的深淺,秦政沒有馬上做出決斷,他深深的看了秦平一眼:“既然這些廢物敢對你動手,你把他們打成殘廢也是應該的,待會來前廳找我,我有事和你商量。”
秦政沒說兩句話就走了,他需要找個地方冷靜一下。
秦平走到杜有才面前彎下腰,雙手扶着他的肩膀:“看見了吧?這些年爲他做了那麽多事,他不但沒有站在你這邊,甚至連句話都不幫你說,你是不是覺得很絕望?”
“咔吧!”
杜有才正要求饒,就聽到一聲脆響,當兩個肩膀處傳來讓他發瘋的痛楚,那脆響是秦平生生的捏碎了他的肩膀,直接廢了他兩條胳膊。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覺悟,敢反咬主人,就要做好被打斷手腳的準備!”
難以忍受的劇痛讓杜有才的大腦無法進行任何有效的思考,他隻想哭,隻想喊,隻想磕頭求饒,隻想拿腦袋撞牆,哪怕暈過去也是幸福的。
可是沒等他喊出聲音,秦平就閃電般的踢出兩腳,全都踹在了杜有才的大腿正面。
“啊~~~!”
杜有才的兩條大腿都被踹斷了,他頓時發出陣陣凄厲的慘叫聲:“殺……殺了我,求你給……給我個痛快!”
秦平噗呲一笑:“你知道嗎?這些年來我無數次想死,想要你給我個痛快。
死了就解脫了,不用在受盡折磨了,可是我還有放不下的人,放不下的仇恨,所以我挺了過來!”
也不知道秦平用了什麽方法,隻見他在杜有才身上又是捏又是按的忙活了半天,杜有才驚恐欲絕,他發現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趨于穩定,已經沒有了性命之憂。
成了廢人的杜有才生無可戀,他死死的盯着秦平問道:“爲什麽不給我個痛快?爲什麽不殺了我?”
秦平淡淡的說道:“我說了,不會讓你輕易的死掉,我要讓你下半輩子都這麽活着。”
杜有才哈哈大笑,嘶啞的嗓子像漏了洞的風箱:“我不信你會天天看着我,隻要給我一個機會,我就能自我了斷!”
“對呀,你是可以自殺的。”杜有才的話提醒了秦平,他摸着下巴來回走了幾步,突然拍了下巴掌:“有了!”
他拿了秦月的手機,從記憶中翻出一個号碼撥了出去。
正在主持地下世界駭客大會的米勒突然停止了他的演講,他從兜裏掏出電話,見鬼了似的揉了揉眼睛,然後在無數世界頂級的駭客注視下,匆匆忙忙的跑出了會場,連句“稍等”都沒說。
會場裏沒人知道,這位公認的世界駭客之王,爲什麽在這麽重要的場合一言不發就放鴿子。
米勒跑到會場外的洗手間裏,拿着電話激動的問道:“是師父嗎?”
“嗯,是我!我現在有事,以後有機會再和你叙舊,我這邊沒有網絡設備,你幫我查個人,我要他的詳細資料。”
十分鍾後,秦平挂了電話,他不但得到了想要得到的信息,而且米勒還給了他一個意外的驚喜。
“杜有才,沒想到你挺能生啊!三個女兒一個兒子,除了在你們老家H市明媒正娶的老婆,你在L市還有個情婦,厲害!”秦平伸出了大拇指,蹲在杜有才身邊低聲道:“更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和秦政的老婆有一腿,這才是我最佩服你的地方!”
“怎麽可能?”杜有才呆呆的看着秦平,這一刻,他隻覺得毛骨悚然。
“求求你,放過他們,以前都是我的錯,我豬狗不如,可他們都是無辜的啊!”就算被秦平打成了廢人,杜有才都沒有掉過一滴眼淚,可是現在,他卻失聲痛哭。
秦平冷冷看了一眼杜有才,神色冷漠:“努力活下去吧!你能活多久,你的家人就能活多久!”
說完,他不再理會倒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杜有才,向着秦月走去。
這一刻,杜有才深深的明白了生不如死這四個字的含義!
除了杜有才這個主謀,院子裏還躺了一地的幫兇,他們還以爲秦平也要對他們下毒手,可是秦平根本沒搭理這些小蝦米,隻是吩咐下人把他們都扔出去。
和瑟瑟發抖的秦月相比,這些人加起來都不如妹妹的一根頭發重要。
不是秦月穿的薄,而是她的身體素質太差,否則剛剛清醒的秦平,也不會着急去給她配藥。
出車禍那年,秦平才十四歲呢,秦月隻有十二歲。從那時起,沒有任何教她,她就自動自覺的承擔起了照顧秦平的重任。
哪怕前路艱險,荊棘密布,痛苦和絕望每天都在上演,秦月都沒有放棄過。
因爲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人會和她相依爲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