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做人不要太狂妄1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等到花兒也謝了啊啊啊啊啊~~~~”
正在京城化了妝假裝算命瞎子的朱八指聽到電話彩鈴,趕緊把電話掏出來,摘掉墨鏡一看,他激動的渾身直顫。
他的手機号碼,全世界隻有兩個人知道,這兩個人來電的電話鈴聲還都不一樣。
“靠,你不是個瞎子嗎?怎麽還能看電話号碼?”這是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老子不要你錢了行不行?趕緊走!”這是朱八指的聲音。
等電話接通,秦平首先聽到的就是這兩句争吵,他眉頭微皺:“老朱,你搞什麽呢?不會又幹了什麽不靠譜的事吧?”
朱八指很激動:“沒事沒事,我體驗人間疾苦呢,師父,您找我有什麽吩咐?”
“沒什麽大事,我需要幾位藥材,你趕緊弄一下,帶到冰城來,到了冰城我再聯系你。”
“好好,您說,我現在就去給您去弄。”
吩咐完朱八指要用的藥材,又堵了半個小時的車,秦平才趕到愛麗絲下榻的酒店門口。
要不是看到秦平是從一輛大衆輝騰上下來的,要不是看到司機恭敬的給他開車門,酒店門口的保安都不一定讓秦平進去。
他穿着一套睡衣睡褲,這都還能忍,可是腳下一雙人字拖就有點太随便了。
雖說現在春暖花開,可關外的天氣還是比較冷的,秦平這身打扮,讓酒店保安深深的明白了一句話的含義:城裏人,真會玩!
連酒店保安都是這麽想的,可想而知,當秦平上了十樓,走到愛麗絲的房間門口時,受到了什麽樣的待遇。
“這個樓層已經被包下來了!回去!”秦平被堵在了電梯裏,門口的保镖根本不讓他出去。
秦平有點不爽,就算你們把樓層包下來了,難道不會好好說話?
心想自己是來看病的,穿的也不是很正式,他就暫時壓下了心中的火氣:“我是來找愛麗絲小姐的。”
“哼!就知道你不是走錯了樓層。”那保镖上下打量了他兩眼:“看看你穿的是什麽玩意,還想見小姐,你是不是瘋了?趕緊滾。”
“你再說一遍!”秦平真的有點怒了,可惜那保镖雖然聽出了秦平語氣不好,但并沒有往心裏去。
“怎麽?你還想和我動手?小子,想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我再說一遍,你聽清楚了!”保镖指着秦平的鼻子,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趕~緊~滾!”
秦平突然伸手抓住了保镖伸到他鼻子面的手指,用力往前一掰,那保镖馬上發出一聲慘叫,随着秦平的手不斷往下壓,那保镖隻能身不由己的跪在了秦平面前。
他的另一隻手還閑着,想要去掰開秦平的手,可秦平的手哪裏是他能掰動的?他做的全是無用功。
意識到自己遇到了硬茬子,保镖連忙大聲呼救:“來人,快來人,救命啊!”
十層一共有八個房間,聽到保镖的呼救,房間門紛紛打開,不少保镖都沖了出來,但是暫時沒人靠近,因爲秦平手裏有人質。
這時候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外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皺着眉頭:“不管你是不是我女兒的粉絲,你現在的做法都是魯莽的,立刻放手,否則後果自負。”
秦平問道:“你是愛麗絲的父親博納嗎?”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誰?”
秦平放開了那保镖:“我叫秦平,是江雯的朋友,是她請我來給愛麗絲小姐看病的。”
“你是江雯找來的醫生?”博納的眉頭都皺成了川字:“你就穿成這樣來看病?”
秦平徹底煩了,要不是急着給你女兒看病,老子會穿這套衣服出門?現在你還覺得不爽了,麻痹的,簡直是給你慣的。
“你就說讓不讓我看吧,要不是看在江雯求到我頭上,你以爲我會來?”
看出了秦平的不耐煩,博納覺得他應該不是女兒的瘋狂粉絲,于是他拿出手機,給江雯打了個電話。
“江小姐,你是不是找了一個名叫秦平的人,來幫愛麗絲看病?”
“是的,他到了嗎?”
博納有些不确定,他打開了免提:“你和你的朋友溝通一下,我不确定她是你請來的人。”
“喂,秦大哥,你聽得見嗎?”
“我聽得見,江雯,你這個朋友家是幹什麽的?怎麽狂的沒邊?連電梯都不讓我下,樓層都不讓進,不是特麽的一幫痞子吧?”
“不,不是的。”
江雯還想說什麽,握着手機的博納就挂斷了通訊:“看在江雯的面子上,你給我的保镖道個歉,你就可以走了,我不爲難你。”
“道歉?”秦平轉身走進電梯,回過頭來對博納說:“給這條狗道歉,誰給你的勇氣和我這麽說話?”
博納身邊的保镖想要沖過去,被博納伸手攔住:“年輕人,送你句話,做人不要太狂妄,誰也不知道哪天你就會求到我頭上。”
電梯門正在合攏,秦平慢慢的擡起手,當電梯門合攏的那一瞬間,博納看到了秦平豎起的中指,還有一聲渾厚有力的告别:“去尼瑪的!”
“老闆,讓我下去幹掉他。”
“老闆,我忍不了!”
本來女兒的病就讓博納心情不爽,現在又被人侮辱,保镖們胡亂吵成了一團,他氣的大吼一聲:“夠了!這是華夏,是冰城,不是米國,更不是曼哈頓。把江家得罪狠了,我們有可能會被留在這片土地上!”
博納的美女秘書輕聲道:“老闆,小姐的病,恐怕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們必須馬上想辦法。”
博納回到客房内,看着陷入了昏迷的女兒,頭也不回的說道:“開普勒教授應該到了機場,隻要他到了,就有一定有辦法。”
開普勒是米國醫學院首席院士,世界最著名的内科權威,他來的比博納想象的還快。
開普勒的團隊入駐酒店之後,馬上用空運過來的設備對愛麗絲進行了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
一天過去了,檢查做了好幾遍。看到開普勒教授憔悴的面孔,博納的心沉到了谷底。
“博納先生,通過我們團隊細緻的檢查,目前愛麗絲小姐的病因,算是找到了!但是我們對這種病症速手無策,因爲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病,也不知道該怎麽治療。”
果然,開普勒并沒有給他想要的答案。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博納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他無法接受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