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秦顧問
女服務滿臉的委屈:“經理,這兩個外地來的學生,非得要辦入住,我都和他們說了沒有房,他們就是不肯走。”
大堂經理見慣了這樣的事:“你是帶着你的女朋友自己滾,還是我讓保安把你們兩個扔出去。”
秦平和這家華夏大型連鎖酒店有些淵源,真不想鬧事,他忍着怒氣解釋道:“我們兩個不是學生,是兄妹!你可以看看身份證,上面有我們的名字,我們都姓秦。”
吧台裏的服務員滿臉厭惡和嫌棄:“現在的大學生都這麽會玩了嗎?兄妹都能搞在一起。”
秦平猛的轉過身,一探手就把那服務員從吧台裏拽了出來,“啪啪”就是兩個耳光,又一腳把她踹了出去。
不打女人?那也要看什麽樣的女人。敢侮辱秦月,秦平可不會在乎對方是公還是母。
秦平的動作太快,大堂經理看到漂亮的服務員被打的臉色青紫,倒地不起,才意識到秦平幹了些什麽:“媽的你活膩了,給我往死了打,打死算我的!”
大堂經理十分有底氣,别看這裏是冰城,是江家和龍家的地盤,可他背後的大老闆底蘊更深厚,在整個華夏都有相當大的影響力。
在冰城弄死兩個人雖然有些麻煩,但是大堂經理有信心,都不用驚動大老闆,就會有人幫忙擺平。
四個保安身手不錯,但是和秦平的差距卻猶如天地,三拳兩腳就被秦平放倒,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你……你完了,誰都救不了你。”大堂經理一邊往後退,一邊打電話叫人。
大堂經理去打電話了,秦平也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
“喂?孔全洲嗎?”
“孔董事長,您手下一個個牛逼的很,都要讓我死在你的酒店裏了,我可擔不起您一聲師父。”
“是嗎?你确定是誤會?那我給你十分鍾的時間,把這個誤會解除掉。”
冰城全州酒店的頂層的玻璃窗前,柳學兵正懷裏摟着一個最近很火爆的網紅嫩模,手指着腳下燈火輝煌的大學城說着什麽,臉上帶着不加掩飾的傲氣。
突然響起的電話讓他心情很不爽,一看來電是今天值班的大堂經理,他的不爽又增加了幾分。
接起電話,柳學兵冷聲道:“我是不是和你說過我今天晚上有重要的事要辦?”
“柳總,下面有人鬧事,還打傷了吧台的收銀和四個保安!”大堂經理的聲音很輕。
柳學兵不耐煩的說道:“那你就多叫些保安,這點雞毛蒜皮的事也要我親自處理?我養你是吃白飯的嗎?”
“是是是,我這就聯系保安部!”得到總經理的授權,大堂經理臉上露出一絲獰笑:“小子,你有種,一會老子非得你讓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沒過多大一會,大堂經理從保安科那裏調來了十幾個正在休息的保安,每個保安手裏都拿着膠皮棍子,将秦平和秦月兄妹團團圍住。
大堂經理撸起了袖子:“給我打斷他們的手腳,小心點,别特麽把他們弄死了,我要讓這個小崽子給我舔鞋。”
秦平把秦月拉到身後,面無表情的看着圍上來的保安,就在那些保安準備動手的時候,一聲爆喝突然從遠處傳來:“都給我住手!”
“滾開!滾!别他媽擋路!”柳學兵推開好幾個保安,沖到了内圈。
大堂經理有點疑惑,柳總剛才不是說讓他處理嗎?怎麽又突然下來了?
心裏的諸多疑問被擺在一邊,這時候最關鍵的還是要把事情說清楚:“柳總,就是這兩個人,他們……”
柳學兵一把推開大堂經理,走到秦平面前略微彎着身子:“請問,您是秦平先生嗎?”
“是我!”秦平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柳學兵趕緊伸出雙手:“秦顧問您好,我是集團在冰城這邊的酒店負責人,我叫柳學兵!”
秦平倒是沒有端架子,和他握了握手。
大堂經理從未見過柳學兵對誰低三下四,哪怕面對龍江本地的龍家和江家兩位大佬,柳學兵也是保持着幾分全國性大勢力獨有的那種矜持。
隻是從一個握手的姿态上,大堂經理就知道他闖了大禍。柳學兵伸過去的是兩隻手,而秦平隻伸了一隻手。
“柳總,這個人剛才說要打斷我四肢,還要我舔他的鞋,我差點被他給吓死。”秦平雖然這麽說,但臉上哪有一丁點害怕的意思?柳學兵回手就是一巴掌,但是他誰也沒打着。
那大堂經理已經跪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是徹底完蛋了,他不但會失去這份有前途而且有體面的工作,恐怕還要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丢人現眼的東西。”柳學兵冷哼一聲:“敢對秦顧問動手?誰給你們的膽子?你們所有人都被解雇了,滾吧!”
柳學兵的心思足夠陰狠,如果大堂經理還在全州酒店工作,這些保安就算都被開除了,也不敢對他怎麽樣。
可現在不同了,大堂經理被開除,失去了全州酒店的庇佑,狗屁都不是。
這麽多被他連累的丢了好工作的保安,會饒了他才怪。打斷他四肢都是輕的,他能不能保住小命都要看運氣。
柳學兵不但維護了秦平的面子,還巧妙的用了一招借刀殺人,替秦平出了口惡氣,如此做法,不得不讓秦平對他刮目相看。
那幫保安動手很快,秦平被柳學兵親自領進總統套房的時候,他站在窗口處,正好看見十幾個精壯的漢子在酒店的路對面,瘋狂的圍毆那個大堂經理。
秦平眉頭微皺:“你派人下去打個招呼,别弄出人命!”
柳學兵趕緊下樓,帶了幾十号人過去,把圍毆制止,還叫了輛救護車。
等他上來的時候,并沒有在房間裏看到秦月,估計是去休息了。
秦平坐在沙發上,手裏握着一杯咖啡:“你叫柳學兵是吧?那我稱呼你柳總,有沒有問題?”
柳學兵擺手道:“秦先生,您真是擡舉我了,您叫我老柳就好。”
秦平沒有在糾結稱呼的問題,他看的出來,這個柳學兵爲人處事很圓滑。
“你之前叫我顧問是怎麽回事?我和你們集團好像沒什麽關系。”秦平清清楚楚的記得,剛才這個柳學兵始終叫他秦顧問,當時他沒問,是因爲當時亂七八糟的人太多。
柳學兵愣了一下:“這……這是孔總和我說的,他說您是我們全州連鎖酒店集團的總顧問,所以公司大到戰略方向,小到人事任免,他都要向您請示,所以……”
“你先等會兒!”秦平拿起電話,再次聯系到了孔全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