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經驗害死人
第二天秦月放假,秦平也沒有到處亂跑,就在他原來居住的别墅,再次做了一次藥膳,招待江家的人。
一天平安無事,晚上秦平沒睡,弄了個燒烤架子,在江家莊園的草坪裏擺開陣勢,一邊喝着小酒,一邊吃着肉串,一邊等待阮巴隆的到來。
吃飽喝足還沒有動靜,到了後半夜兩點,秦平還以爲對方不會來了,正打算去睡覺,他藏在耳後的鬥郎突然扭動了一下。
阮巴隆要比東古甘謹慎的多,他選擇了後半夜行動,而且本人并沒有先進入莊園,先放了一些哨探蠱進入莊園,立刻就被鬥郎發現了蹤迹。
“稍安勿躁!”秦平安撫着鬥郎,他可不想打草驚蛇。
秦平倒是安撫了鬥郎,但他沒想到阮巴隆會這麽謹慎,所以他準備的不夠充分。
鬥郎是安分了,但是别墅内趴在秦月胸口的媚娘并不安分,它猛的擡起了頭,然後“嗖”的一下子竄出了窗口,它聞到了食物的味道。
幸好隻有媚娘單獨行動,才沒有把阮巴隆吓跑。也幸好秦平及時的發現了媚娘,否則那個貪吃的東西絕對會在最短的時間内把所有哨探蠱全部吃光。
“草,這個蠢貨!”秦平暗罵一聲,悄然向媚娘的方向移動了一段距離。
媚娘敏感的察覺到了秦平的氣息,吓的它“嗖”的一下子跑回了秦月那裏,它很聰明。從見到秦平開始,它就沒少挨收拾,它知道隻有待在主人身邊才是安全的。
當阮巴隆發現放出去的二十隻哨探蠱,收回來之後才少了五隻,讓他心中不但放松了警惕,而且大喜過望。
誤會就這樣産生了!
憑着祖輩積累的經驗,和阮巴隆這麽多年對養蠱的理解。他認爲媚娘或者鬥郎至少有一隻還在江家莊園裏,而且是無主狀态,甚至沒有得到有效的控制。
蠱也是一種動物,有了主人就會變得膽子大,缺乏謹慎,見到什麽好吃的東西就拼了命的去吃,就像狗一樣。
如果沒有主人蠱,同等于野生動物,就算看到了食物,也會先觀察周圍有沒有危險,才會謹慎的選擇是否進食,就像狼一樣。
阮巴隆并不知道媚娘這隻家養的寵物差點就把他放出去的蠱給吃光了,他斷定媚娘和鬥郎沒有主人,如果有,那他放出去的二十隻哨探蠱一隻都收不回來,全都會被吃掉。
“怎麽可能!”經驗主義害死人,判斷失誤就要付出慘重的代價,阮巴隆剛躍過圍牆,就挨了當頭一棒。
他腳還沒落地,就看到一點金色的光芒刺破漆黑的夜幕,直奔面門而來。
阮巴隆來之前就坐了充分的準備,他一揮手就灑出了大片的白色顆粒。
那些顆粒并不是什麽了不得的東西,隻不過是酒和冰糖混合之後的産物。
他很清楚蠱蟲的習性,鬥郎怕糖,媚娘怕酒,他不知道沖過來的金色蠱蟲到底是媚娘還是鬥郎,反正這些東西有防護效果。
鬥郎聞到了糖的味道,稍微有些猶豫,它本能的想要避開,但是秦平和它建立的堅固血脈聯系,卻給它發出了沖過去的指令。
鬥郎的猶豫讓阮巴隆獲得了喘息的機會,他落地之後,貼着牆根狼狽的狂奔了十幾米。
見那些糖酒顆粒并沒有發揮他想象之中的效果,阮巴隆驚怒交加:“怎麽會這樣?”
秦平還以爲阮巴隆在劫難逃了,沒想到鬥郎撞上了阮巴隆的心口,竟然發出了一聲脆響。
“當!”
暗夜中,一片火花在阮巴隆的心口處綻放,秦平不相信阮巴隆能用肉身抵擋住鬥郎的攻擊,他衣服裏一定有什麽堅硬的東西。
“無膽鼠輩,給我滾出來!”阮巴隆現在要是還不知道鬥郎有了主人,他也不配做一名優秀的蠱師。
鬥郎被撞的暈頭轉向,晃晃悠悠的飛到了從暗處走出的秦平肩膀上:“你就是阮巴隆?”
“你到底是誰?”阮巴隆深深的吸了口氣:“就算我苗疆聖女,也不可能在短短半個月之内收服一隻曾經有主的鬥郎!”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而且東古甘以前和阮巴隆又沒仇沒恨,根本不可能騙他。若非親眼所見,阮巴隆絕不會相信這種事真的會發生。
“你沒資格知道我是誰!”秦平不斷翻轉着手腕,鬥郎在他的手掌之間來回盤旋,吃掉一顆有一顆用藥材腌制過的糯米,很快就恢複了精神。
阮巴隆眯起了眼睛:“小子,别以爲用了些下三濫的辦法控制的鬥郎,你就能天下無敵了!你還太年輕,我今天就教你死字怎麽寫!”
說完,阮巴隆撕掉外衣,從前胸解下來一塊黑乎乎的石闆,揮舞着石闆向秦平砸去。
秦平控制了鬥郎,阮巴隆身上沒有能和鬥郎抗衡的蠱蟲,再用蠱師的手段,完全是給對手送菜。
作爲月壓寨的寨主,他不但是一名優秀的蠱師,還是一名武道大師。他不相信秦平年紀輕輕就把馭蠱之術修煉的這麽溜,還能在武道上區的同樣驚人的成就。
大片的蠱蟲如同一片灰色的迷霧,将沖向秦平的阮巴隆包裹在中間,那些蠱蟲都是送死的,目的就是纏住鬥郎,不讓它輔助秦平戰鬥。
就算素有的蠱蟲都死光,阮巴隆也不心疼,能夠幹掉秦平得到鬥郎,他穩賺不賠。
灰色的石闆迎頭砸下,秦平揚手放飛鬥郎,腳下一動不動,隻是側身躲過了石闆的攻擊,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向了阮巴隆。
“啪!”
阮巴隆萬萬沒想到秦平的反應速度這麽快,被秦平一巴掌扇飛了出去:“就你這三腳貓功夫?”
“啪!”
阮巴隆被扇的眼冒金星,還沒從眩暈狀态中解除,就又挨了一巴掌。
“還要教我死字怎麽寫?”秦平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緊跟着阮巴隆被扇飛的身體。
“啪!”
“我知道你自己會寫嗎?”
“啪!”
“看來你是不會的!”
“啪!啪!啪!啪!”
别看阮巴隆和薛萊寶都是武道大師,但倆人的武道修爲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畢竟薛萊寶專注與武道,而阮巴隆專注的是養蠱。
别說和秦平打了,抛開蠱術不算,阮巴隆連衛龍都打不過。
秦平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讓他羞怒難忍,但他沒有任何反抗的手段。自己的蠱幹不過人家的蠱,自己的武道修爲更是被對手甩了好幾條街。
阮巴隆雖然被打的分不出東南西北,但最基本的,他還是知道自己離死不遠了,再不想辦法,今天必然會交待在這裏。
不知道扇了阮巴隆多少個耳光,秦平一腳将他踹飛,正要沖過去結果了對手,沒想到阮巴隆竟然把那塊石闆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