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他根本就沒戴
秦平盯着關小芬的眼睛,快速的問出了第一個問題:“你剛才進去時候穿的是黑色襪,爲什麽出來的時候穿的是肉色絲襪?”
關小芬心中一抖,瞬間撒了個謊:“我在裏面給部長倒水的時候水灑在了身上,我在裏面的洗手間換條絲襪。”
她心裏慌亂的很,關小芬清楚的記得,她進入耿秋偉辦公室的時候沒看到秦平,秦平怎麽知道她進去的時候和出來的時候絲襪不一樣?
還等她想明白,秦平立刻提出了第二個問題:“雖然你例假剛走現在處于安全期,但是還有懷孕的可能,你就不怕萬一不小心出了問題?”
“我……我什麽都沒做,怎麽……怎麽怕……怕懷孕!”
關小芬的腦子裏亂成了一團麻,她覺得秦平就是個魔鬼,他怎麽會知道自己例假剛走?這一點都不科學。
秦平根本就不給她考慮的時間,突然站起身逼問道:“我不是問你怕不怕懷孕,我是爲你剛才在裏面爲什麽把杜蕾斯扔掉。”
關小芬被突然逼近的秦平下了一跳,在加上他一個接着一個的詭異問題壓上來,根本就不給她反應的時間,關小芬下意識的就答道:“剛才在裏面他根本就沒戴杜……杜……”
關小芬說不下去了,她血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蒼白,比川劇變臉還厲害。
辦公室裏一片嘩然,關小芬這話,就相當于承認了她和耿秋偉在裏面亂搞男女關系,而且還沒做任何保護措施。
“啪!”
“賤人!你給我滾!”耿秋偉一耳光就把關小芬扇倒在地,轉頭就沖進了辦公室。
“咣當!”
“嘩啦啦!”
部長辦公室剛剛換好了一天的玻璃,又碎了!
“就你這個德行,還他媽讓我小舅忙裏忙外的伺候你,給你做飯,你算個什麽東西?”秦平吹着口哨走了。
看着秦平的背影,坐在地上的關小芬抓起了一塊碎玻璃,她有種強烈的沖動,想要撲到秦平背後紮死他。
直到玻璃劃破了關小芬的手掌,她也沒有鼓起足夠的勇氣。
她的脊梁骨都是軟的,都快被周圍鄙視戲虐的目光,和那一句句紮心的閑言碎語給戳破了。
關小芬隻能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秦平的後背,如果目光能殺人,秦平早就殺的千瘡百孔了。
部長辦公室裏不斷響起東西被砸碎的聲響,似乎砸無可砸了,耿秋偉的咆哮聲才傳出來:“後勤的人都死了嗎?馬上給我換玻璃!”
關小芬被開除了,她本來想讓關美鳳幫她做主,把秦平叫到家裏教訓一場,因爲她知道關美鳳是秦平的舅媽。
可姚爽阻止了她,讓她等這次有關林姿瑤的宣傳活動結束再說。不止如此,姚爽還給關小芬租了個房子,讓她先在那裏住幾天。
現在秦平手裏拿捏着林姿瑤這張王牌,稍微有個小動作,就能讓姚爽萬劫不複,他可不敢輕易得罪秦平,哪怕是間接的。
林姿瑤很配合全州酒店的宣傳活動,她每天的工作很簡單,就是在全州酒店開個記者會了,歌友會了,或者邀請幾個歌迷在酒店一起進餐。
沒事的時候她就發發微博,刷刷朋友圈,秀一下全州酒店的客房質量多麽好,服務多麽周到,飯菜多麽可口等等。
其實她能做的就這麽多,确實不值一個億的出場費,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可秦平說了,不要白不要,對全州酒店來說,這點錢還是拿得起的。
就算秦平感覺無所謂,林姿瑤還是感覺一個億拿着太燒手,她在第三天召開的例行公告中宣稱,将捐出五千萬給希望工程基金,秦平深表欣慰。
秦平每天也不去商務部點卯了,對手不反抗,他虐菜也沒什麽意思。這天早上在莊園裏吃完早飯,和秦月乘遊艇趕往碼頭的途中,秦月告訴了他一個消息。
“哥,周明要回來了!”
秦平懶散的躺在舒适的座椅裏,眼睛都沒睜一下:“哦!他不是在深藍遠洋給林柄泉當總裁助理嗎?冰城這邊連海都沒有,深藍遠洋的業務也不對接陸上口岸,他回來幹嘛?”
秦月走到秦平身後,給他揉捏肩膀:“還不是因爲你給他介紹的工作,他現在可是我們博文大學的優秀畢業生,就業典範。
這次是學校五十周年校慶,邀請他回來做報告,希望他能把就業經驗分享給學弟學妹們。”
秦平不說話,他對這事半點興趣都沒有,秦月可不想放過他,肩膀也不按了,從背後摟着他的脖子:“哥,你說說,周明該怎麽分享呢?他會不會說都是因爲你才進入深藍遠洋,成了林總的助理。”
秦平很累,昨晚他一夜都沒睡。
他發現煉丹是會上瘾的,上次練了三粒開智丹,就讓秦月擺脫了學習的煩惱,讓秦寶寶和秦龍靈智大開。
人總是想走捷徑,秦平也不例外,他想着再煉難度高一點的丹藥,盡快提升自己的修爲,幫助秦月脫離九陰玄體帶來的隐患。
但事與願違,開智丹算是最低階的一種丹藥,秦平的精神修爲已經達到宗師,勉強還能煉出來。
可增加修爲,強壯體魄的丹藥,卻沒有一個是低階的,他勉強煉制,累的差點吐血,耗費了二十多株珍貴的藥材,連個廢丹都沒練成。
秦月可不知道這些,秦平也沒和她說,怕她擔心。
到了岸上,秦月在保镖的陪同下去了學校,秦月打車趕到全州酒店,繼續陪同林姿瑤。
其實他啥工作都沒幹,每天進了林姿瑤的房間,就把宣傳計劃扔給肖露露,讓她去安排林姿瑤一天的行程,今天他打算在林姿瑤的房間裏好好睡一覺。
下車進入酒店大廳,秦平就看到了一位形色匆匆的白領麗人。
她月眉柳目,皮膚水潤光澤,一頭烏黑的長發盤在腦後,顯得趕緊利落。
這女人上身穿了一件咖啡色的小西裝,内襯粉色的立領襯衫,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齊膝短裙,露出兩條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修長小腿。
那雙月白色的高跟鞋頻率很快,可以看出她的行程一定和匆忙。
如此出色的美女,吸引了不少男士的目光。但秦平見慣了各式各樣的美女,按理說并不會盯着她看。
秦平關注她,是因爲這女人他見過,隻是在秦平的印象裏,她不應該是這副白領麗人的打扮,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