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其實我是個算命的
袁穎洗牌發牌,然後拿起牌看着紋絲未動的秦平:“你不看看牌嗎?”
秦平搖了搖頭:“不用看,我是Q、K、A清一色的順子,你是三個A!”
袁穎心頭一驚,她手裏的牌她當然知道,但她不明白秦平是怎麽知道的,當掀開秦平桌面的牌,看到Q、K、A清一色的順子的時候,袁穎驚呆了。
從頭到尾秦平都沒有碰過牌,他是怎麽做到的?袁穎把那三張牌插進撲克裏,然後重新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撲克沒有任何問題。
秦平抱着胳膊靠在沙發上,距離桌面又遠了一點:“你再發一遍!”
袁穎做了個深呼吸,重新開始洗牌,她洗了好幾遍,才重新發牌。當她再次拿起自己的三張牌,她瞬間就捂住了嘴,差點沒叫出聲來。
她手裏的牌和上次一模一樣,當她掀開秦平桌面上的牌,還是Q、K、A清一色的順子。
袁穎把她手裏的牌和秦平的牌放在一邊,将剩餘的撲克拿起來查看,發現裏面沒有多,也沒有少,這說明秦平沒有出千,但他明明就出千了,隻是她看不出來。
“看病是我的副業,其實我是個算命的。我發現你今天鴻運當頭,每次都能拿到好牌,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買彩票都能中五百萬。
所以我覺得,你今天去和他們賭,一定能把輸掉都赢回來!”
秦平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袁穎當然是不信的,聰慧的她很快就明白了秦平的心思。秦平想幫她,卻又不想被她拒絕,才找了這麽個蹩腳的借口,什麽算命的都是扯淡。
“那我去買彩票!”袁穎說着,卻沒有動地方。
秦平摸了摸鼻子幹笑兩聲:“你不是借了高利貸嘛!等你開出五百萬得一個星期之後,那時候利息都要超過五百萬了!”
“秦平,謝謝你!”袁穎想說她買十注,那樣秦平肯定下不來台。人家真心要幫她,她怎麽好意思讓秦平難堪?
秦平知道袁穎這是答應了:“先不着急謝,等你親手赢回了屬于你的一切,到時候再謝不遲,我給人算命可不是免費的。
還有啊,我是沒有錢給你做賭本的,自己的事自己解決,你應該有點存款吧?”
秦平話說的不太好聽,但袁穎知道,他在小心翼翼的呵護着她的自尊。
袁穎心裏升起一股暖流,除了師父,沒人對她這麽好過:“我卡裏還有十二萬,那是我準備給工廠員工發工資的錢。”
秦平裝作很苦惱的樣子:“哎呀,我這卦要是算的不準,可是要給你坑了!”
“那我也認了!”袁穎微微一笑:“我想問一個問題,秦大哥,你爲什麽要幫我?”
我是你師祖,不幫你幫誰?秦平也就心裏想想,嘴上到沒這麽說:“你長這麽漂亮,我實在不忍心看你這個大美女被壞人欺負,所以我才給你算了一卦。”
袁穎不信,她見過太多男人對她露出或者隐晦,或者赤果果的目光。
但秦平的眸子裏清澈見底,幹淨就像一汪清泉,看她的目光隻有欣賞,沒有别的雜質。
做好了決定,倆人起身想馮德水那邊走去,袁穎自然而然的挽起了秦平的胳膊,秦平轉頭看了她一眼,袁穎淡淡的說道:“做戲做全套,你現在可是我男朋友。”
秦平沒說什麽,他能感覺到袁穎劇烈的心跳,她的心裏,并沒有她表面上那麽平靜。
和馮德水他們一起出了大門,看到停在門口的寶馬車,袁穎詫異的看着秦平。
秦平轉頭低聲道:“你說的,做戲做全套!”
秦平靠的有點近,袁穎被他說話吹出來的氣吹的耳朵有些癢,心跳的節奏又快了幾分。
上車跟着馮德水的車前往豐源,一路上倆人總不能保持沉默,秦平就問起袁穎的事:“你和你師父學了十年,我覺得你天分不錯,怎麽連他三成的醫術都沒學到?
要是你有你師父那兩下子,恐怕一千五百萬對你來說也不算什麽吧?”
袁穎接過秦平遞來的水喝了一口:“我師父其實隻教了我八年,前五年,我把他的本事都學透了!
後來不知道他怎麽了,醫術開始突飛猛進,那三年,我學會了半臂江山。
但是還沒等我學透,師父給我扔下了一筆錢,讓我開個醫館,他自己浪迹天涯去了!”
“秦大哥,你和我師父不是同門嗎?你不知道他的事?”袁穎很奇怪,朱八指的事她都知道,秦平也應該知道才對,畢竟他和朱八指都會半壁江山的針法。
秦平摸了摸鼻子:“算是同門吧!但你也知道,他這個人居無定所,我很難聯系到他,也不知道他這些年過的怎麽樣。”
經過袁穎的講述,秦平還真得知了他所不知道的一段隐情,也解開了他心頭許久的疑惑。
他收朱八指爲徒的時候,最初三年,朱八指是很正常的,但是三年後的一天,從來都沒有跷課記錄的朱八指,竟然沒有按時登錄師徒系統。
當時可把秦平急的夠嗆,他必須完成教導一百個徒弟成爲行業巅峰的任務,才能靈魂回歸肉身,朱八指突然失蹤,還一點征兆都沒有,秦平不急才怪。
朱八指跷課了一個禮拜才重新登錄師徒系統,一上來就問秦平,有沒有可以治療武者的醫術。
秦平倒是有一本《太乙真經》裏面就有治療武者傷勢的辦法,可别說是朱八指了,當時就連秦平自己,都不确定他靈魂軀殼合二爲一之後,能不能修煉這東西。
他當時沒有騙朱八指,直接就和朱八指說有這樣的醫術,但是他的資質不夠,根本學不了。
秦平問朱八指發生了什麽事,朱八指沒說,秦平也沒有逼他,繼續專心教導朱八指醫術。
現在他才知道,朱八指那時候愛上了一個漂亮女人。但那個女人分明不愛他,還偏偏吊着他的胃口,在朱八指這個傻子的無私奉獻之下,幫了那個女人很多的忙。
直到很久以後,朱八指才發現這個殘酷的事實,最終他爲情所傷,離開了那個摯愛,獨自一人行醫天下,遊戲紅塵。
“那個女人叫什麽名字?”秦平臉色相當難看,自己的徒弟竟然被人給玩了,還玩的很慘。
你說你不愛就不愛,直說就完了,還他媽勾着人不放,免費給你打工,簡直是欺人太甚。
袁穎糾結好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說道:“那個女人姓陸,叫陸羽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