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林姿瑤的震驚
華夏法學院的整體實力和京城大學相比,自然是差距很遠。比如說她的土木工程系,隻是個二本,但是這所院校的法律專業在華夏卻是一等一的強悍。
很多華夏的大律師,和很多企業處理法律顧問都出自這裏。
法學院沒有京城大學那麽牛逼,學生的就業率也沒有京城大學那麽高。
姚希聯很輕易的就租到了一個小會場,每天隻要兩百塊,租用一個禮拜還有折扣,隻需要一千塊。
第一天的招聘會,姚希聯并沒有什麽太大的收獲,就算法學院的就業率不高,可也是知名大學。
冰城穹頂實在是廟太小了,沒有多少人感興趣,姚希聯收到的簡曆,也都是一些非法律專業的學生遞來的。
效果不佳,姚希聯有些性質缺缺,晚上回到住處,他就接到了秦平的電話。
“小舅,今天晚上我要出席一個晚宴,你有沒有興趣過來認識幾個人?”
姚希聯抻了個懶腰:“我不想動彈了,今天累了個半死,還沒啥效果。”
“那好,你好好休息,工作也不是一天能幹完的!”正在洛陽俱樂部裏喝茶的秦平放下手機,頭往後一仰,靠在了沙發上。
身後的一雙玉手伸到他腦袋兩側,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揉了起來:“秦哥,你有急事嗎?”
說話的是林姿瑤,她剛從米國回來。肖克那邊的劇本已經全部寫完了,正在做開拍前的準備工作,他還需要在找一些配角,還要組建一個龐大的拍攝團隊。
林姿瑤趁着空檔期,趕緊跑回國想要去冰城見秦平,到了京城給秦平打電話,才知道他正好在京城。
“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敲門聲響起,秦平沒有睜開眼,拍了拍林姿瑤的手吩咐道:“去開門。”
林姿瑤打開門一看就愣住了,來人正是她的頂頭上司,鵬程影業的董事長馬鵬程。
馬鵬程看到林姿瑤也很意外,但他隻是微笑着對林姿瑤點了點頭:“秦先生在嗎?”
“在!”林姿瑤讓開半個身子把馬鵬程讓進屋。
馬鵬程進屋之後,在秦平對面挨着半個屁股坐在沙發上,腰杆挺的筆直,乖巧的好像一個小學生。
林姿瑤走到秦平身後繼續給他按摩,表面上看不出什麽,但她心裏卻非常震驚。
她知道馬鵬程和秦平的關系不錯,但她萬萬沒想到在華夏跺跺腳,整個娛樂圈都要天翻地覆的馬鵬程,在秦平面前竟然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讓林姿瑤對秦平的身份更加好奇了幾分,她現在才意識到,自己不是抱了一個大粗腿,可能是抱住了一個超級大粗腿。
敲門聲又響了,秦平還是沒睜眼:“鵬程,你去開門。”
“唉!”馬鵬程趕緊起身跑過去開門,這次進來的人林姿瑤隻認識一個,那就是經常出現在報紙上的全州酒店連鎖集團總裁孔全州,至于另外一個老者她并不認識。
那老者進來之後無聲對馬鵬程笑了笑,伸手打了個招呼,看樣子是和馬鵬程同一層次的人物。
三個人坐了一排,面對着閉目養神的秦平就像一排小學生。
林姿瑤深深的吸了口氣,她告訴自己要冷靜,必須要冷靜,我是丫鬟,我不怕這些大佬,我們家老爺是大佬中的大佬。
可三個人傻愣愣的盯着她看,給了她極大的壓力,手都一個勁的哆嗦。
秦平皺着眉頭拍了拍林姿瑤的手,睜開眼直起了身子,轉頭笑道:“姿瑤,你去弄點水果什麽的過來。”
林姿瑤如蒙大赦,她趕緊點頭出去,逃離這個壓力巨大的修羅場。
“都來啦?”
“是,師父!”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到。
秦平淡淡的說道:“以後不要一口一個師父的叫着,都叫先生吧!”
“是,先生!”
三人以前隻是在系統裏見過秦平,那系統裏除了場景,其餘的五感六識和現實中沒有任何差别。
三個人在系統裏也秦平也有過肢體接觸,但是今天在現實中見到秦平,三個人才感覺到秦平身上那種撲面而來的壓力,這種壓力來自于秦平的舉止和相貌。
十年前,當系統第一次降臨在三人的夢境中時,秦平就長的這個樣子,十年後,三個人再怎麽保養也都變老了一些,特别是其中年紀最大的京大校長嚴永仁。
可秦平卻一丁點的變化都沒有,在三人潛意識裏,秦平就是個會用仙家托夢手段,胸中溝壑萬千,汗牛充棟,還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神仙,他們對秦平是又敬又怕。
“其實我不打算和你們這麽早見面的!”秦平拿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我這次正好來京城,你們幾個也正好在京城,咱們就正好見一見,我也有些事要交待你們。
你們師兄師妹的一百多人,都在我門下學藝,如今在各行各業也算是出人頭地,闖出了一番名頭。
平時呢,你們缺乏一個良好的溝通平台,我這個做師父就幫你們建立了一個,名叫穹頂商貿有限公司。”
“師……先生!”性格最爲跳脫的馬鵬程嘿嘿一笑:“這事由您老人家來操心多不好,您吩咐一聲,我保證幫您把這個公司打理的漂漂亮亮的!”
“暫時還不需要!”秦平倒是不怕馬鵬程奪權,他也知道馬鵬程沒有那個意思,也沒那個膽量。
“過一陣子吧,目前我先把架子搭起來,基礎打的牢靠一點,将來這個公司還是要給你們用的。”
秦平放下茶杯看了孔全洲一眼:“全洲,你對你大師兄有意見?”
孔全洲一聽這話,腦袋上冒出一頭的冷汗,要是讓外人看到在商業霸氣凜然的孔全洲被人一句話吓成這樣,眼珠子都會瞪出來。
“沒……沒有的事!”孔全洲幹笑兩聲:“我和大師兄的關系好着呢!”
秦平搖了搖頭:“柄泉都和我說了,老大搶了在你們開會的時候,從你兜裏搶了張卡,一點面子都沒給你,是吧?”
孔全洲苦着臉說道:“大師兄想要,我也不敢不給呀!”
秦平眼睛一瞪:“你不給他,他還敢殺了你嗎?”
孔全洲很無語,他知道那個恐怖的家夥是不敢殺他,他又沒犯錯,老師嚴令不許同門相殘,可是那厮想要揍他一頓,天底下除了秦平,沒人能攔得住,他也隻能自認活該倒黴。
秦平淡淡的問道:“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把卡給你送回來?”
孔全洲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孝敬大師兄是應該的,我心裏高興的很!”
秦平要是讓那厮把卡送回來,他不敢不送,可到時候他也肯定知道有人告了狀,到時候倒黴的還是孔全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