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齊飛的怨恨
“師兄,你這徒弟不太聽話呀!”嶽芷珊冷冷的說了一句。
梁高奇剛要開口訓斥,秦平就說道:“算了,叫先生還好一點!”
齊飛的眼神能瞞過梁高奇,但絕對瞞不過秦平和嶽芷珊。秦平明白了,這孩子是羨慕嫉妒恨,他沒把齊飛放在眼裏,也不在乎他怎麽想。
“都坐吧!别站着了!”說完秦平坐在了長沙發上,嶽芷珊順勢坐在他身邊,梁高奇也坐在了另一個沙發上。
秦平沒有開什麽豪華套房,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套間,屋子裏隻有一個長沙發和一個單人沙發。
他們坐下之後,就秦平的身邊還有個位置。可齊飛總不能到秦平身邊去坐吧?
齊飛也知道他沒資格過去坐,所以他隻好站着,而且他站在正中間,好像三堂會審的犯人一樣。
秦平開始沒想到這一點,他微微一愣:“齊飛,你過來我身邊坐吧!”
齊飛心中怒火升騰,他覺得秦平是故意的,剛才隻不過是表面上保持風度而已。他就是想讓自己出醜,還是在嶽芷珊面前出醜。
梁高奇低喝一聲:“你站在那裏幹什麽?到我身後站着!”
他對齊飛的表現相當不滿,平時挺機靈一個小夥子,今天就各種的不正常,這不是給他丢臉嗎?
齊飛一言不發的走到梁高奇身後站定,低着頭也不知道想些什麽。
三個大佬沒人去關注他,秦平的胳膊上傳來驚人的柔軟,讓他心猿意馬。
他讓嶽芷珊弄點茶水,順勢從她懷抱裏把胳膊抽出來。
接過嶽芷珊倒的茶抿了一口:“我這次來是想弄點石頭,知道芷珊離得近,就叫她過來見一面,之前不知道你在芷珊那裏,要不然我也會給你打個電話。”
梁高奇雙手接過嶽芷珊遞來的茶杯,也沒有喝就放在了桌上:“師父,我那裏有不少好石頭,都是開了窗的明料,在都市場那邊的庫裏,您可以直接過去拿。”
秦平從袁穎那邊拿了一千萬,都沒有自己出錢,更不可能從梁高奇那裏白拿石頭,一碼歸一碼的事,他幫助袁穎解決問題親自出手已經是很大的情分了。
“不用,我明天自己去賭石場那邊買石頭。”秦平呵呵一笑:“跟你們說件好玩的事,我上午的時候……”
秦平把他羞辱坨溪的事說了一遍,掐頭去尾,也沒說的太詳細。
齊飛聽完心頭一動,暗道這秦平想讓賭石場那邊的人以爲他明晚就要走。秦平既然把坨溪得罪的死死的,坨溪那邊肯定伺機報複,很有可能以爲他走了就放棄報複。
就算坨溪來得及找人,但肯定不知道嶽芷珊和梁高奇就在秦平身邊。如此一來,坨溪那邊必然會再吃個大虧。
齊飛雖然和秦平接觸的時間非常短,但妒火中燒讓他失去了理智,剛才的羞辱更是讓他對秦平恨意大增。他不想秦平再一次的得手,心中便有了打算。
坨溪還真就沒打算放過秦平,他離開賭石場之後就越境回到了緬甸,召集守護翡翠礦場的高手,誓要讓秦平付出慘烈的代價。
人手還在召集中,他就沒接到了一個電話:“齊飛,你找我什麽事?”
同爲翡翠王的弟子,倆人以前也有過幾次不太愉快的交流,算是熟人。
“聽說你今天在賭石場吃了個大虧?”齊飛的語氣很平淡,可停在坨溪耳朵裏,他卻覺得齊飛在幸災樂禍:“如果你是來羞辱我的,你成功了,不過我一定會找回場子的,你别高興的太早!”
“别挂電話,我沒有要羞辱你的意思!”齊飛急忙說道:“今天羞辱你那個小子,我看他也不順眼,我們可以聯手對付他。”
坨溪不屑的冷哼一聲:“我不需要和你聯手,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解決。”
“哦!如果我告訴你,那小子身邊有我師父在,還有嶽芷珊在,你還有自信能自己解決嗎?”
坨溪驚道:“你說的是真的?”
齊飛輕笑一聲:“我有騙你的必要嗎?你在騰沖這邊也不是沒有眼線,你派人打聽打聽不就知道了!”
和齊飛斷了聯系之後,坨溪馬上讓騰沖那邊的眼線證實齊飛的話是真是假。
消息傳回來之後,坨溪到吸了一口涼氣:“草,差點掉坑裏。”
坨溪覺得這是個針對他的陰謀,趕緊去找他的師父旺猜。
旺猜是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兒,今天也有人和他說了坨溪受辱的事,但他并沒有放在心裏。
可現在聽到坨溪說的話,他的神情變得凝重了起來:“梁高奇和嶽芷珊都在那年輕人身邊?這個情報準确嗎?”
坨溪點點頭:“師父,我派人去查了,情報絕對沒有問題。”
見師父站起來背着手在屋子裏來回走動,坨溪忐忑的說道:“我現在隻是不太明白,齊飛爲什麽會把這個情報告訴我,我怕這是針對我,或者是針對您的陰謀。”
坨溪想的不無道理,齊飛可是梁高奇的徒弟,按理說,他不應該把這事告訴坨溪。隻要坨溪一頭撞上去,保證撞的頭破血流。
除非齊飛想通過坨溪的嘴,把這個情報送到旺猜面前,讓旺猜和緬甸的武道宗師爛頭陀出面。
财帛動人心,賭石界的兩大翡翠王都有武道宗師級别的高手做後盾,震懾宵小之徒,旺猜的背後是爛頭陀,梁高奇的背後是嶽芷珊。
因爲旺猜和梁高奇之間經常有交流,所以爛頭陀和嶽芷珊也有過交流。
爛頭陀是佛道高手,修的是菩薩道,精神力異常強大。
雖然和修煉佛家明王道的高手相比,爛頭陀的肉身有點脆,對戰華夏的一般宗師很難取勝,卻恰好克制嶽芷珊。
和嶽芷珊的幾次交手之中,爛頭陀勝多敗少,嶽芷珊吃過幾次悶虧。旺猜也想不明白,便找來爛頭陀問計。
“那個年輕人不會是武道宗師,這點我可以肯定!”爛頭陀年紀看上去比旺猜還大,身穿黃色僧袍,滿臉都是溝壑縱橫的皺紋,眼睛不大,卻閃爍着攝人心魄的光芒。
“應該沒什麽陰謀,我覺得這應該是個巧合。”爛頭陀嗓子很清亮,如果不看他的人,還以爲是個青年,他淡淡的說道:“紅粉骷髅,擾人心智而已!那齊飛應該是犯了癡念,明日我随你們走一遭!”
另外一邊,剛挂了電話的齊飛站在餐廳門口,表情猙獰。
他看了一眼正在餐廳裏和秦平推杯換盞的嶽芷珊,低聲自語道:“平時裝的像個貞潔烈女似的,還不是個趨炎附勢的婊子?明天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