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撕破臉皮
秦平擦完石皮,把通透的福祿壽翡翠料子拿在半空,陽光從清亮水潤的翡翠照下來,無人不滿臉的癡迷。
秦平随手把翡翠扔給梁高奇,把他吓的手忙腳亂,趕緊一把抱在懷裏,手哆嗦個不停,就好像他抱着的不是一塊堅硬的翡翠,而是一塊易碎的豆腐。
“我說你倚老賣老有沒有錯?我說你沽名釣譽有沒有有錯?翡翠王?”秦平呵呵一笑:“本事不大,名頭不小!”
見秦平走向旺猜,爛頭陀一閃身擋在了旺猜身前:“帶他走!”
聽到爛頭陀的吩咐,跟着旺猜來的一衆保镖連忙簇擁着旺猜向邊境那邊疾馳而去。
秦平低喝一聲:“秃驢,不想死就給我滾開!”
“阿彌陀佛!”爛頭陀念了聲佛寶:“施主,你今日已經大勝,得饒人處且饒人,否則老衲不介意做一次伏魔金剛!”
“找死!”秦平揮拳就砸了過去,爛頭陀身爲武道宗師,一眼就看出來秦平的修爲隻是個武道大師。
他猜到嶽芷珊肯定會出手壓制他的精神力,幹擾他的識海,讓他無法罡氣外放,但他依然不懼秦平。
以前和嶽芷珊交手,爛頭陀早就領教過嶽芷珊的手段。别看他修的是菩薩道,不是加強肉身的明王道,可他畢竟是個武道宗師,按理說,他的肉身強度遠不是武道大師能比的。
果然不出爛頭陀的所料,在秦平出手的同時,嶽芷珊就放出了四隻彩蝶,一股強烈的精神壓迫逼過來,換做普通武道宗師難免會心煩氣亂,一身本事發揮不出來三四成。
可修煉菩薩道的爛頭陀強大的精神力足夠護住他的識海,隻不過無法做到罡氣外放,但他覺得憑借自己的肉身強度,也覺得會讓秦平吃不了兜着走。
“噹!”
兩人拳頭對拳頭,竟然發出了類似鋼鐵碰撞的聲音。
一股古怪的旋轉之力從秦平的拳頭上沖了過來,爛頭陀就覺得手腕一麻,頓時大驚失色,對手遠比他想象的要強大太多太多。
外人看到秦平這個年輕人和爛頭陀對了一拳,雙方都是半步不退,頓時嘩然一片。
跑到遠處的旺猜回頭看到這一幕頓時瞪圓了眼睛,若非親眼所見,誰都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其實秦平也不好受,但他知道爛頭陀一定比他還難受,而且爛頭陀大意之下愣了那麽一瞬間。
高手過招哪容得下半點分神?趁你當病要你的命,秦平劃拳爲爪,在爛頭陀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扣住了他的脈門,提起膝蓋就頂了過去。
爛頭陀不愧是緬甸武道界的頂級武道大師,他被秦平扣住脈門,半個身子都麻了,但他已經意識到秦平的不凡,精神高度集中起來。
見秦平一記兇狠的膝撞頂過來,爛頭陀縮回肚子,大光頭往前一頂,就向秦平的胸口撞去。
秦平不想失去先手,又不想挨一下狠的,于是他沒有放開爛頭陀的手腕,抓着他向後疾退,一下在竄到了大門外面。
嶽芷珊幾乎是貼着兩人沖了出去,她并沒有出手,雖然她知道倆人聯手之下,爛頭陀很快就會落敗,但她武道宗師的名頭肯定要被人恥笑了,而且爛頭陀的絕命反擊也必然會讓秦平和她都不好過。
所以她隻是暗中指揮四隻聖蝶壓制爛頭陀的識海,不讓他罡氣外放就行了,剩下的交給秦平,她相信秦平能給爛頭陀一個天大的驚喜。
秦平幾乎使用以傷換傷的方式在和爛頭陀交手,雖然他渾身疼痛,可他是越打越興奮。
拳怕少壯不是說着玩的,爛頭陀憋屈的要死,他年紀太大了,身子骨根本無法和秦平這樣的年輕人相比,無論是體力、耐力、敏捷程度和抗擊打力都遠遠不如秦平。
在嶽芷瑤的壓制下,爛頭陀還無法罡氣外放,再這麽打下去,他的老骨頭肯定經不住秦平的折騰,于是他決定行險一搏。
二流武者煉骨,一流武者通絡,武道大師化勁,武道宗師通神。
武道宗師的标志,就是開辟識海之後産生的強大精神力。
爛頭陀敢肯定秦平是個頂尖的武道大師,絕對沒有跨過武道宗師這道坎,否則秦平罡氣外放,打他這個被壓制了精神識海的宗師和玩一樣。
如果說武道大師的精神力是水,那麽武道宗師的精神力是水凝成的冰。
爛頭陀打算暫時忍受一下嶽芷瑤的幹擾,放開識海,對秦平來一下精神沖擊。隻要秦平有片刻失神,他就能掌握主動,轉守爲攻。
“唵嘛呢叭彌吽!”爛頭陀吼出佛家六字真言,強大的精神沖擊甚至産生肉眼可見的波紋,不但将秦平籠罩其中,還暫時擋住了嶽芷珊壓迫過來的精神力。
吼出佛家六字真言的同時,爛頭陀攻勢突然大開大合,就像趁着秦平失神的瞬間,對他造成一次重創。
攻勢加緊,爛頭陀的空門也必将打開,他萬萬沒想到,秦平連一點影響都沒有受到,他的精神攻勢屁用沒有。
冰确實比水堅硬,爛頭陀想用一塊冰去砸爛秦平的水,甚至連裝水的小水盆也砸破。
可是當他砸出去的時候才發現,秦平的精神力哪裏是一個小水盆?分明是一片看不到邊際的汪洋大海,别說一個冰塊了,就算一座冰山砸進去也不過是掀起幾個浪花而已。
秦平抓住爛頭陀空門打開的機會,不退反進,躲開他一記兇狠的大悲手,雙拳狠狠的砸中了他的胸口。
“噗!”
爛頭陀血灑長空,被秦平一擊打出十米開外,胸中氣血翻滾,真元像燒開了的水一樣沸騰不止。
不僅如此,嶽芷珊趁此機會發動的精神壓迫更是讓爛頭陀雪上加霜。
生死存亡之際,爛頭陀也拼了老命,沖的他身前的秦平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機,雙腳猛的在地上一蹬,蹬碎了地上石闆,身形暴退。
“轟!”
破碎的石闆以爛頭陀爲中心四下飛散,當秦平擋住那些碎石爛瓦,狼狽的沖到煙塵之中時,哪裏還能看到爛頭陀的影子?
秦平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把抓住嶽芷珊,冷笑着說道:“自爆丹田氣海,他還能活多久?困獸猶鬥,我們沒必要追他。”
秦平幹跑了爛頭陀,在旁人的眼裏,他完全是單打獨鬥,并不知道嶽芷珊在暗中幫助。
所以秦平開始挑石頭的時候,那些攤位的老闆明明心頭在滴血,可也隻能帶着勉強的笑容,按照普通的市場價眼睜睜的看着秦平把一塊塊石頭挑走。
這一場拼鬥,秦平雖然受了點小傷,但是修爲卻長進了不少,感覺真元的運轉都圓潤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