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布局種植場2
自從憑着老娘的關系進了深藍海洋之後,王曉然的生活簡直不要太精彩。
和自然天域或者井渡重工這樣貨不愁賣的公司不同,很多公司的産能足夠,但銷路并不是很黎香,都巴不得把自己的東西通過深藍海洋的渠道出口創彙。
王曉然是深藍海洋的采購,得到了很多小企業的追捧,爲了能讓他拿貨,這些企業手段盡出,請客吃飯塞紅包都是小意思,王曉然看上的公關美女,企業老闆們也不會吝啬。
這讓王曉然飄飄然的同時,自信心也開始極度的膨脹。
他覺得采購就是天,就是神,哪一家都應該求着他買貨,就算自然天域這樣的公司也例外。
王曉然自作聰明的認爲,袁穎能坐上深藍海洋和全州酒店的這樣的大船,爲了打響自然天域的牌子,袁穎一定是憑借她的姿色,付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代價。
既然别人能玩,爲什麽自己就不能玩呢?所以心癢難耐的王曉然,一上來就擺出了高姿态:“袁總,我們公司的貨,你打算什麽時候出倉啊?”
“再過兩天就可以了!”袁穎微微笑道:“我們的工廠正在加緊備貨。”
袁穎深知王曉然是什麽身份,她完全可以不搭理王曉然,可是袁穎性子溫和,再加上當初是秦平幫她拉上了深藍海洋這條線,她不想做的太過盛氣淩人。
可她此時的态度,卻讓王曉然誤會了,以爲她是膽怯了,怕深藍海洋不要她的貨。
“你先不用着急備貨。”王曉然眉毛一挑:“我聽說豐源鄉這邊可不止你們一個自然天域,最近剛剛成立的豐源天美也提供有機蔬菜,品質和你們自然天域的不相上下,但豐源天美的價格……呵呵……”
袁穎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她淡淡的問道:“我們之前和你們深藍遠洋的合作一直都挺好,而且有長期的供貨合同。王主任,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吓唬我呢?王曉然以爲袁穎在虛張聲勢。
“供貨合同我是沒看見,就算有,你們憑什麽以高于豐源天美的供貨價格給我們深藍遠洋?”王曉然直視袁穎的俏臉:“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龌龊,袁總恐怕比我更清楚吧?”
他并不是吓唬袁穎,作爲一個深藍遠洋的采購人員,他的職責不止是采購貨物,還有監督貨源地的職責。
比如說同一貨源地的産品,如果品質相同,他有權打報告上去,說明情況。
這是深藍海洋的采購制度,爲的就是避免之前的采購員和供貨商私下勾結,以高價收購商品,暗地裏賺取回扣。
看到王曉然那色迷迷的眼神,袁穎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王曉然肯定以爲她用了什麽見不得光的手段才獲得了深藍遠洋的訂單。
袁穎心中怒極,當初馮德水把她逼到了絕境,她都沒有出賣自己的想法,現在王曉然竟然抱着如此龌蹉的心思,怎能讓她不怒?
“我什麽都不清楚,也不明白你在說什麽胡話!”袁穎發出了逐客令,她認爲自己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可王曉然卻依舊不死心。
“你不清楚我說什麽,我可以解釋給你聽。”王曉然看了一眼站在袁穎背後的白澤:“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你确定要讓那個老太婆也聽着?”
白澤一個手指頭都能把王曉然弄死,袁穎也清楚這一點,她突然就不生氣了,她覺得王曉然很可憐,他現在都不知道得罪了什麽樣的存在。
“你滾吧!”袁穎一指門口:“我看見你就覺得惡心。”
袁穎還不知道,秦平在不久之前也這麽說過王曉然他老娘。
王曉然“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好好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會讓你哭着來求我的!”
王曉然摔門而去,白澤低聲道:“老闆,要不要我……”
袁穎緩緩的搖了搖頭:“跳梁小醜,自己有幾斤幾兩都不知道,不用搭理他。”
她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推開了。
見到秦平,袁穎眼睛一亮:“秦大哥,你什麽時候來的?”
秦平呵呵一笑:“來半天了,怎麽?那個姓王的小子惹你不開心了?”
白澤生怕袁穎隐瞞,沒等她說話,就把王曉然剛才的所作所爲和秦平彙報了一遍。
秦平眼中寒芒閃過:“他這是要作死啊!”
袁穎拉住秦平的胳膊:“秦大哥,不要和那種小人物一般見識了,我還沒吃飯呢,咱們一起吃個飯吧!”
看着袁穎期待的眼神,秦平心裏歎了口氣,卻不忍拒絕她的邀請:“好啊,正好我也餓了,吃完飯咱們再說正事。”
陪着袁穎在小休息室裏吃了頓飯,秦平就讓她下令清場,把種植園裏的人全都撤了出來,放了他們一天家,讓員工們馬上回家,不得在種植園逗留。
員工們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聽話,漸漸散去。
人走光了之後,袁穎就看到秦平像辛勤的螞蟻一般忙碌了起來。
他不斷的從車上搬下幾塊或大或小的石頭,拿着一把刻刀,在石頭表面刻出些古怪的文字圖案,然後拿着刻好的石頭跑到莊園裏,找地方挖坑埋進去。
袁穎并不知道那些石頭有什麽特别的,但是在苗疆長大的白澤和白鹿怎麽可能不知道翡翠原石。
他們心中的震驚,難以用任何語言來表達。
秦平拿的那些原石沒有一塊是明料,他雕刻之後,能從圖案和鬼畫符一樣的紋理中看到石皮下面各式各樣的翡翠,沒一塊是頑石,裏面全部都有料,這他媽是什麽樣的賭石水平?
這些原石裏不止全部有料,而且有些原石裏的料相當好,紅、黃、紫、綠和無色透明的純水中都有。
白澤和白鹿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抑制不住的貪婪,倆人齊齊打了個哆嗦,趕緊眼觀鼻鼻觀心,他們可不想死,敢動這些東西,無異于手無寸鐵的孩童去虎口拔牙。
秦平忙碌了好幾個小時,最後拿出了一塊啤酒瓶子那麽大的福祿壽,白澤和白鹿之前都被震驚的麻木了,可看到這塊翡翠,倆人還是長大了嘴巴。
袁穎笑眯眯的問道:“秦大哥,你這是在布陣嗎?”
她隻是開句玩笑,沒想到秦平還真就認真的點了點頭:“嗯,你看出來了?”他掂量了一下手中那塊福祿壽:“這個就是陣眼,等會我把陣眼放下,你就能感受到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