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反噬
聽到段瑛氣急敗壞砸東西的聲音,井渡櫻微微一笑:“秦先生是潛龍,在這條小池塘裏窩着有意思嗎?”
“你還年輕,很多事你都不懂!”秦平聽明白了她說的意思,井渡櫻在諷刺秦平扮豬吃老虎,給禦守次郎挖了個坑往裏跳。
“八嘎!”
“啪!”
一個保镖剛要怒斥秦平的無理,就被井渡櫻回手一個耳光扇的嘴角流血,那保镖連忙躬身後退。
井渡櫻抽出一條手帕擦了擦手:“下面的人不懂規矩,讓秦先生見笑了!”
秦平這時候才看出來井渡櫻的身手不錯,最少達到了一流武者的程度,他腳步一頓:“沒關系,我也讨厭做狗還沒有覺悟的狗,你要是不動手,我可以代勞!”
井渡櫻欠身一禮:“我可不敢讓秦先生出手,他們加起來在您這位頂尖武道大師的手下也堅持不過以一時片刻。”
秦平停住了腳步,他沒想到井渡櫻竟然知道他的武道修爲境界,要知道當初衛龍都看走了眼,知道他如今武道境界的人全都是極爲親近的人。
到底是自己人出賣了他,還是井渡櫻天賦異禀能看出來?不管是哪個選項,對秦平來說都不是什麽好消息。
他眼睛眯了起來,冰寒的煞氣從他身上普散開來,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感受到秦平的如淵似海一般的殺氣,除了井渡櫻,她身後跟着的那些保镖都感覺站在面前的是一個張開了血盆大口的洪荒巨獸,身子僵直的一動都不敢動。
井渡櫻比他們的感受還要強烈,生命受到了緻死的威脅,井渡櫻猛的擡起頭和秦平對視,用前所有的強度對秦平釋放了魅惑之光,然後她就意識到自己幹了一件蠢事。
井渡櫻發現秦平的眸子如同宇宙一般深邃,根本就看不到低。
從來都是收放自如的魅惑之光,此刻出現了失控的現象。
她的魅惑之光放出去了,可卻收不回來,她想要閉上眼睛都做不到,随着時間的推移,井渡櫻的腦子裏針紮一般的疼。
秦平看到井渡櫻眼神中的哀求,可他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MMP,和老子玩這個?你這是自己找虐啊!”秦平心中冷笑,他在太乙真經中看到過類似的描述,在佛家叫天眼通,在道家叫破障法目,他現在才明白井渡櫻是怎麽知道他修爲深淺的。
如果井渡櫻的精神修爲和秦平一樣,那秦平還真就抵擋不住,哪怕井渡櫻的精神修爲比秦平差一點,憑借這種強大的天賦,也能和秦平分庭抗禮。
可井渡櫻的精神修爲和秦平比起來差的簡直是太多了,她現在不但沒有成功魅惑秦平,反而遭到了強烈的反噬。
秦平釋放的強大精神威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度秒如年,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那種恐怖的壓力才如潮水一般退去。
井渡櫻身子一晃差點沒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絲鮮紅的血液,鮮血染在她蒼白的下巴上,讓那張俏臉多了一分凄美。
此刻在井渡櫻的眼中,秦平就是天,就是神,就是她存在的意義。
這就是井渡櫻自以爲是,拿雞蛋去碰石頭,最終破碎了一地的結果。
秦平伸手溫柔的擦了擦井渡櫻嘴角的血迹,溫和的笑道:“你沒事吧?”
井渡櫻伸出舌頭在秦平的指尖舔了一下,幸好她站在最前面,否則被她身後那些人看到,恐怕會以爲自己在做夢。
不要說旁人,就連井渡櫻自己都被自己的行爲吓了一大跳,她剛才完全是自然而然的行爲,舔了秦平的手指之後才意識到她自己剛才做了什麽。
“還好,秦先生!”井渡櫻驚恐的發現,她對秦平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種強烈的好感。
糟糕,我被反噬了!井渡櫻明明問題出在哪裏,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對秦平的好感。就好像一個瘾君子,明明知道毒品很緻命,卻偏偏欲罷不能。
井渡櫻深深的吸了口氣,:“秦先生,我們還是盡快把我們之間面對問題處理一下吧!”
一衆保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秦平爲什麽會突然變得殺機四溢?現在又爲什麽變得溫文爾雅?井渡櫻怎麽會這麽好說話?
衆人腦子裏一大堆問題,卻找不到任何答案。他們還不知道,短短的一分鍾之内,井渡櫻已經變成了秦平的奴仆,隻有兩個當事人才知道其中的兇險。
秦平和井渡櫻到了藍旗工業園的井渡重工辦公區,總經理辦公室之内,隻有秦平、井渡櫻和禦守次郎。
禦守次郎知道命運的審判到了,他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秦……秦先生,請您高擡貴手,饒我一命!”
“刷!”
“慢着!”
井渡櫻藏在和服裏的斷刃停在了禦守次郎的脖子上,如果不是秦平叫停,禦守次郎的腦袋都會被砍掉。
“秦先生,你不需要我給你個交待嗎?”井渡櫻對秦平說這話,卻不敢去看秦平的眼睛。
她想到自己對秦平施展了魅惑之光,卻遭到了反噬,都是因爲禦守次郎這個白癡的原因,就恨不得立刻送禦守次郎上路。
“等我走後,你願意怎麽處置他都行!”秦平用命令的語氣和井渡櫻交待了一句:“先把深藍遠洋的供貨合同盡快完成,做完這些,我會再聯系你。”
秦平走了,井渡櫻驚恐的發現她竟然沒有反抗的念頭,隻是驚恐,驚恐!!
禦守次郎自知是無法活命了,他不但得罪了秦平,還知道眼睜睜的看到了井渡櫻被秦平威脅,他已經沒有任何選擇,想跑都跑不掉。
“我不想髒了我的手!”井渡櫻不知道爲什麽,渾身顫抖的厲害,她的指着窗口對禦守次郎說:“你自己了斷吧!”
禦守次郎慘笑一聲,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爬到了窗口,一咬牙從窗口躍了下去,半空中殘留着一串悔恨的淚水。
他想到了第一次和秦平見面的情景,想到了自己錯過的無數次活下來的機會。
禦守次郎甚至想起了家鄉北海道的海風,和此刻耳邊呼嘯而過的風差不多,這是他留在世界上的最後一個想法。
并沒有走太遠的秦平聽到身後傳來“噗咚”一聲悶響,就知道禦守次郎都沒有搶救的必要了,他嘴角挂起一絲邪笑,知道井渡櫻的心裏已經種下了一顆對他服從的種子,他隻要耐心的等待那顆種子慢慢發芽,井渡櫻再也别想逃出他的掌心。
井渡重工和藍旗工業園續約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當初選擇留下來的老闆自然是很高興,他們有了新的銷售渠道,還有井渡重工這邊的生意可做,全都忙着擴大産能。
和他們形成了強烈反差的,是那些當初選擇離開藍旗,到龍騰那邊安家落戶的企業。
其中最慘的,就是當初率先退出藍旗工業園的鋼構件廠老闆,陳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