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暴露了
秦平的修爲馬上就要接觸的武道宗師的邊緣,多吸也沒有用,半個小時後秦平就站了起來。
看到中品靈石上面還是氤氲缭繞,他把口水流了他一腦袋的秦龍抓下來扔到了靈石上,帶着旺猜就往外走。
“先生,這……”旺猜指了指嶽芷珊。
秦平低聲道:“有人來了,你不要亂說話!”
他們在礦坑裏待的時間有點長,不止是旺猜的手下,秦平的保镖也很擔心。
剛進礦坑沒走幾步,秦平帶來的保镖隊長楊延霄就看到了人:“師祖,我怕您在裏面有危險!”
秦平一擺手打斷他的話:“延霄,你把咱們的人都帶過來。”
“旺猜在這裏守着!”秦平深深的看了旺猜一眼,旺猜秒懂:“好的,先生您繼續找,這麽多人進去幫忙,您總能找到原石的。”
旺猜的機智讓秦平很滿意:“嗯,那你就在這裏看着,不要讓人進來打擾我。”
秦平帶着二十幾個保镖進入礦坑之後,旺猜的保镖突然說道:“老闆,您看上去好像年輕了很多。”
旺猜心裏咯噔一下:“哈哈,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也覺着我年輕了不少。沒了爛頭陀,又有秦先生和嶽芷珊給我撐腰,我正考慮着要不要在擴大一下礦場的規模!”
另一邊,跟着秦平進入礦坑的二十幾個保镖都察覺到了異常,他們越往礦坑裏走,就發現靈氣的密度越大,很快就超越了龍脊山莊的水平。
到了礦坑的盡頭看到原地打坐的嶽芷珊和她手中的珠子,一衆保镖哪裏還不知道秦平帶他們來的目的。
楊延霄激動的說道:“師祖,這……這是什麽?”
秦平拍了拍楊延霄的肩膀:“趕緊打坐修煉,這個機會很難得。”
有了保镖們的加入,靈氣的消耗速度驟然加快,靈石上的氤氲之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淡。
靈石上的氤氲之氣就不見了,礦坑裏的靈氣也恢複到了正常的水準。
衆人都感覺到自己的修爲提升了一大截,短短的十分鍾,最少省了他們一年的苦修之功,十幾人都看到了進階武道大師的曙光,還有一人沒有起來,還在打坐狀态之中。
楊延霄看了一眼還在打坐的小夥伴,在秦平耳邊低聲道:“白夜要突破了!”
秦平笑着點了點頭:“這小子本來就快突破了,這是他的機緣。”
楊延霄撇了撇嘴:“要不是師祖帶我們來這裏,白夜最少也得熬個一年半載的才有突破的可能。”
收獲最大的不是秦平也不是白夜,而是一個小時之後結束了打坐狀态的嶽芷珊,她的武道修爲觸摸到了宗師的瓶頸,似乎隻要輕輕一捅,就能把那層膜捅開。
隻要她再靜修一段時間,把氣海中的靈氣轉換爲自身的真元,就可以嘗試突破瓶頸,進階宗師。
嶽芷瑤站起身來,心疼的把珠子交給秦平:“先生,我感覺咱們用這靈石好像是浪費了!”
“好東西就是拿來用的,不然就是個好看的擺設,還會遭人惦記。”秦平摸了摸她的秀發:“别想那麽多,我走之後你要盡快抓緊時間靜修,别辜負這一番機緣就好了。”
中品靈石變成了下品靈石,靈氣不會再出現逸散的現象,秦平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緬甸,乘機返回冰城。
此行的收獲遠遠超出了秦平的預計,那兩大卡車原石隻算是微不足道的附帶品。
一塊中品靈石,就讓秦平自身的力量和身邊的力量産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秦平樂觀的估計,最多不超過一年,他身邊的這些徒子徒孫就會誕生一批的武道大師,楊延霄等幾個出類拔萃的徒孫甚至有希望一窺宗師境界。
“師祖,我有點事想和您商量!”飛機上,楊延霄撓着頭走到秦平面前。
秦平笑道:“有話就說,做這個樣子給誰看?”
“師祖,我們師兄弟商量了一下,想起個響亮點的名号。”楊延霄在秦平坐下:“師祖,以前我們力量還不夠強,怕起個名号惹人笑柄,現在兄弟們也能爲師祖您半點事了,就有了這個想法。”
楊延霄這些秦平的徒孫對他的忠誠是沒的說,也幫了秦平的不少忙。
遠的不說,在緬甸的這次沖突中,如果秦平隻有自己一人,就無法硬闖進去,隻能選擇暗中偷襲,一個接着一個的将那些衛兵拔出掉。
等他滅掉了外圍的衛兵,林姿瑤恐怕也難道黎筍的毒手,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裏,秦平點了點頭:“行啊!那你們自己想出什麽名号了嗎?”
楊延霄嘿嘿一笑:“大家夥商量了一下,覺着叫血衣衛挺好的。”
“血衣衛?”秦平眉頭微皺:“帶着血字不太吉利。”
楊延霄堅定的說道:“我等甘願用鮮血捍衛師祖,此生不渝!”
“那就血衣衛吧!”秦平并不想打擊這幫徒孫的積極性。
秦平乘坐的私人飛機載重量有限,那兩卡車的原石是旺猜在緬甸現雇傭了一架貨運飛機随行秦平的飛機送到冰城的。
到了冰城之後,秦平帶着二十多個血衣衛抵達自然天域種植園。
秦平着急布陣,就是怕有人武道高手窺視種植園的靈氣變化,産生不必要的麻煩,哪曾想就這麽幾天的功夫,還真就有碰上了一大麻煩。
秦平黑着臉看着盤膝坐在種植園中心的道士,沉聲問道:“白鹿,他什麽時候來的?”
白鹿苦笑道:“他剛來不久,您要是再晚來一會,我就要給您打電話了!”
秦平沉思片刻,擡腳向那道士走去,後面的楊延霄一衆血衣衛想要跟上去,被秦平擺手阻止:“你們不要跟過來。”
秦平獨自一人走到道士身前三米之外,神色凝重的看着他。
這道士看上去大概四十多歲的年紀,面容清瘦,留着一縷長胡子,身上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道袍。
他頭上盤着的道髻正中穿着一根破樹枝,看那青茬還透着綠意,也不知道這道士是從哪棵樹上剛剛掰下來的。
道士睜開眼,保持着打坐的姿勢沒動,隻是擡頭看了看秦平,皺着眉說道:“喂,你這麽盯着别人看很不禮貌!”
“你來我們家地裏偷東西就禮貌了?”秦平反問了一句。
道士臉上升起讪讪的神色:“我,我就是來蹭點靈氣,再說靈氣本天成,你憑什麽說是你們家的?”
秦平指了指腳下:“這塊地是我們家的,這裏的靈氣就是我們家的。不告而取是爲偷,你一個出家人怎麽能耍無賴呢?”
“好吧!我說不過你。”道士沉吟片刻:“這樣吧,貧道在這裏修煉,順便幫你看家護院震懾小小,就算我的報酬,怎麽樣?”
秦平嘿嘿一笑:“你個武道大宗師,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道士打了個哆嗦,他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