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 不瘋不成魔
圍着秦平的二十幾個血衣衛全都單膝跪地:“師祖,弟子不敢!”
秦平要是說“攻擊我”這些徒孫們還敢上,反正打不過秦平,秦平也不會真傷了他們,也就是提攜一下他們,指出一些他們修煉的問題,平時這種活動并不算少。
可秦平說的是“揍我!”這是要站在那裏不還手的意思,哪個徒孫幹動手?
秦平眉頭微皺:“怎麽?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嗎?”
弟子們紛紛身體一震,互相對視了幾眼,很快選出三個人圍住了秦平。
人太多也沒用,同時能對秦平進行全方位打擊的,三個人也就差不多了,人再多反而會降低效率。
“噗!噗!噗!”
兩拳一腳打在秦平身上,他爆喝一聲:“都他媽沒吃飯嗎?用不用我讓李壯給你加餐?”
“噗!噗!噗!”
兩記鞭腿和一記重拳砸到了秦平身上,他身子晃都沒晃一下:“動作太慢,快點!”
“噗!噗!噗!”
“再快點!再重點!”秦平不斷的調整着身體的姿态,用不同的身體部位去承受三個血衣衛的攻擊。
等三個血衣衛打累了,秦平也不過是感覺皮膚疼的厲害,稍微用真元緩解一下,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再換三個人來!”
一聽秦平的吩咐,再看到三位師兄沒把師祖給怎麽樣,第二波徒孫就放開了手腳。
秦平硬挺着被揍了半個多小時,二十多個徒孫都累趴了,他也到了極限,最後被一個徒孫一腳踹飛了老遠。
那徒孫大驚失色,其他人用要吃了他的眼神看着他。
葉雄哭喪着臉:“我……我不是……”
秦平爬起來咳嗽了兩聲:“我沒事,你們做的都很好,特别你小子,跟我過來!”
秦平帶着垂頭喪氣的葉雄走了,葉雄知道師祖不會對他怎麽樣,但對自己剛才的舉動,還是無法釋懷。
二十四小時之後,第二天同一時間,秦平帶着的葉雄再次召集了二十多個徒孫。
之前大家都聽說了葉雄的事,現在一看葉雄,發現他一夜之間就變了,哪兒變了卻看不大出來。
不過葉雄滿臉的陰沉是什麽個意思?他狀态一看就是變好了,難道變好還不滿意?衆徒孫心中不解,但也沒問。
直到秦平再次被揍的遍體鱗傷,又帶着一個徒孫走了之後,其餘的人才圍了上來。
一個血衣衛問道:“小葉子,你什麽情況?”
葉雄垂着頭好像犯了很大的錯誤一樣:“我從邁過那道坎了,而且我武道大師的境界已經穩固了!”
“嘶~~~”
周圍是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大家都知道小葉子以前是爲數不多的幾個吊車尾之一,而且在血衣衛的一流高手中,他還算是弱的。
一夜之間,他就變成了武道大師,而且還穩固了修爲,這最少省了他三到五年的苦修。
葉雄以前修爲低,不是他不夠努力,而是因爲他資質太差了,現在取得了這樣的突破,每個人都爲他高興。
“葉子,師祖對你這麽好,幫你提升了修爲,你還擺個死人臉給誰看呢!”
“是啊葉子,你趕緊請客,今晚上找人個師兄弟頂你的班,必須宰你!”
葉雄知道大家是善意,可那表情都快哭了:“兄弟們,我……我對不起師祖!”
當大家從葉雄口中得知秦平竟然耗費自己的真元替他進行了洗經伐髓,臉色也全都非常難看。
有些人看向葉雄的眼神也看是不善了,他們就是秦平最虔誠的信徒,把秦平當成神一樣的信仰。誰要是敢對他們的神造成傷害,他們粉身碎骨也要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現在神竟然爲其中一個信徒損傷自己,其他人心裏沒有絲毫的嫉妒,隻有對葉雄的不爽。
如果大家不是師兄弟的關系,平時親同手足,換個人,這時候早被撕了!
“都幹什麽呢?”楊延霄背着手走了過來,他看到大家的神色就知道這裏出了什麽事。
“我和葉雄已經被師祖強行洗經伐髓了,你們每個人也逃不掉。”楊延霄掃過所有人震驚的臉:“師祖在修煉一種奇功,需要把全部真元消耗掉,再補充回去。
而且師祖還需要不斷的強化肉身,每天遭受你們的攻擊也是師祖修煉的一部分,你們心裏不要被負擔,都明白了嗎?”
衆人恍然大悟之後,卻還是一片沉寂。
他們都是武者,雖然沒有達到秦平那樣的修爲,但他們也都明白秦平這種修煉方式太過極端。
每天被打的遍體鱗傷,還要忍受巨大的痛苦消耗掉所有真元,這已經不是苦修了,而是煉獄一般的折磨。
葉雄小身道:“大師兄,師祖他是不是在修煉類似鐵布衫的那種橫練功夫?”
“不該問的别問。”楊延霄瞪了他一眼:“我放你兩天的假,你給趕緊去找個地方靜修,師祖付出這麽多,你有資格浪費他的一片苦心嗎?”
“諾!”葉雄轉身大步離去。
葉雄走後,楊延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随即闆起臉來:“師祖的年紀與我等相仿,可師祖如今的修爲卻是我等拍馬都趕上不的。
看看師祖在幹什麽?他這麽年輕,武道修爲就深厚到了如此程度,還依舊苦修不止,不斷的磨砺自身。
如果這樣下去,我等和師祖的差距将會越拉越遠,将來師祖還要我們這些垃圾有什麽用?拿出去充場面嗎?
大家難道忘了我們當初的誓言了嗎?我們活着的意義是什麽?”
所有人挺胸擡頭,眼中迸射出狂熱的光彩,齊聲高喝道:“我等爲師祖而生!攻則如風,爲師祖手中最強之矛,守則如山,爲師祖手中最堅之盾,雖死無憾!”
楊延霄滿意的點了點頭:“那還需要我現在告訴你們該幹什麽嗎?”
一衆血衣衛立刻四散而去,這些人本來是處于輪值狀态的,現在各自都找到一處安靜的地方,開始苦修。
慢慢的秦平也發現了徒孫們的變化,他變成了修煉的瘋子,徒孫也變成了修煉的瘋子。
秦平吃飯的時候頭也不回的問道:“延霄,你和這幫小子說什麽了?”
楊延霄筆直的站在秦平身後,淡淡的答道:“師祖,我什麽都沒說,也沒有命令他們做任何事,都是大家覺得自己平時不夠用功而已!”
秦平眉頭微皺:“修煉急不得,一味的苦修并無益處,張弛有度才好!”
楊延霄不言不語,秦平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道瘋就瘋吧,不瘋不成魔。反正有自己把控,出不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