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五章 嶽芷珊的手段
程鋼藏住眼底的怨毒,幹笑一聲:“秦先生天縱奇才,在下不是當然不是對手。值此武林聯盟大會之際,自然還要找機會和秦先生過幾招,到時候還請秦先生不吝賜教!”
秦平出現,程鋼到來,周圍已經爲的人山人海了,聽程鋼這麽一說,衆人還以爲他想在結緣擂上和秦平打一場。
所謂結緣擂,意思就是不打不相識,雙方在擂台上打一場,算是結下一場緣分。
其實私底下,結緣擂也叫做解怨擂。擂台戰設置的初衷,一開始是爲了避免各個流派的武者在平時結怨過深,以至于在武道大會期間大打出手,擾亂秩序,特意找個公開公平的機會讓武者們解決仇怨的。
“要是秦平在擂台上敗了程鋼,那這宗師之下第一人的名頭,程鋼可真就保不住了!”
“不打也得打,你以爲他現在就能保得住?萬一在擂台上赢了秦平,對程鋼來說也是鹹魚翻身。”
“程鋼赢面還是比較大的,我估計他以前是輕敵了!”
周圍說什麽的都有,對勝負的讨論大概是三七分,大部人都看好程鋼。
人的命樹的影,程鋼的名頭是一場場的對決之中打出來的,他老爹還是程西蛟,家教淵源。
秦平隻不過是突然崛起的新貴,而且他在商界的名望很重,但是在武道界,還真沒什麽名氣,外人也沒見過他和程鋼交手的細節如何。
秦平有點詫異,他可不相信程鋼敢和他單獨上擂台:“你确定要和我打?要不我們趁現在,當着大家的面簽個生死狀?”
秦平對當初程鋼幫着谷巍綁架袁穎的事還耿耿于懷,要不是他及時趕到了豐源鄉,要不是他修爲深厚,換個人,袁穎到底會遭遇什麽,簡直不堪設想。
程鋼當然是不敢和秦平簽生死狀,一旦簽了生死狀,他要是明天不上擂台應戰,那他的名聲,和西口程家的名聲就會臭大街。
見到秦平,他沒有轉頭就走,主要是在乎自己和程家的聲望,這麽多人看着呢,他也不能太慫。
程鋼勉強笑道:“秦先生,結緣擂我就不打了,不過我會參加大師賽,不知道秦先生有沒有興趣也報個名?到時候讓天下武道界都看一看秦先生的風采!”
“大師賽?”秦平的修爲陷入了瓶頸,最近他和邢崖子對戰,幾乎能達到勢均力敵的程度,可他還是沒有打通玄關,成就宗師,無法形成識海,也無法做到罡氣外放,這讓他非常苦惱。
此次來參加武道大會,秦平一個是要立威,讓武尊洞投鼠忌器,給他自己争取一些變強的時間。
還有一點,就是要在和武道界人士的交流中,尋找突破瓶頸的契機。
能有更多和武道界人士交手的機會,既能立威,又對自己的修爲有好處,秦平很感興趣,說不定還能好機會廢掉程鋼。
程鋼感覺到了秦平深深的惡意,看似不經意的退後了三步才解釋道:“大師賽的參賽者必須有武道大師的修爲,如果能夠拔得頭籌,不但有十株百年以上的靈藥獎勵,宗師之下第一人的頭銜,還有機會從武道聯盟武庫裏選擇一樣寶物。”
聽到寶物二字,秦平的眼睛就亮了。他很清楚,所謂的武道聯盟,就是武尊洞在世俗界的門面。
年前祭祖遇到了武尊洞出來的秦玄衛,聽說了秦月的身世,秦平回去之後認真思量,覺得武尊洞秦家一定是知道九陽帝參的詳細信息。
而且秦玄衛說了,武尊洞秦家每一代都會有一個純陰體質的女子,那他們肯定擁有九陽帝參,否則純陰體質的女子不解決體内寒毒的問題,根本就無法修煉,連活過三十都難。
既然武道聯盟是武尊洞的門面,那武道聯盟的武庫裏很有可能會收藏九陽帝參。
想到此處,秦平便做了決定,必須要參加這個大師賽,至于第一名,對他來說不過是探囊取物一般的容易。
就算武道聯盟耍什麽幺蛾子,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沒用。
“行,那我就報個名。”秦平說完,程鐵帶着一幫人回來了,程鋼的腰闆也直了起來:“參加大師賽先不急,秦兄,你這裏到底出了什麽狀況,還請你解釋一下!”
秦平打眼一看,就看出了程鐵帶來的那些人各個不凡,全都是武道大師級别的高手。接近五十個武道大師級别的高手,看上去雙方的整體實力已經發生了逆轉。
有了底氣的程鋼語氣都變了,剛才還一口一個秦先生,幫手一來,馬上就改口叫了秦兄。
秦平嘴角挂起一絲邪笑:“你算老幾,我憑什麽跟你解釋?還有,别和我稱兄道弟的,你還不配!”
“放肆!武道大會舉辦期間,任何武者禁制在山下動手,你懂不懂規矩?”
“大膽!你敢質疑武道聯盟的權威?”
“馬上交待清楚,你到底爲什麽和别人動手!”
秦平剛要擡起手臂,嶽芷瑤便拉住了他的手,輕輕的對他搖了搖頭,然後摘掉鴨舌帽和口罩,露出了真容:“剛才這幾個人要動手摘我的帽子,秦先生幫我教訓了他們,有問題嗎?”
“苗疆聖女,她怎麽會和秦平在一起?”
“嶽芷珊什麽時候來的?看樣子倆人的關系還很親密,這是什麽情況?”
“這幾個小子是不是瘋?就算甯無情親至,也不敢對嶽芷珊動手動腳吧?”
嶽芷珊被稱爲不是宗師的宗師,就因爲她掌控着好幾隻苗疆聖蝶,與宗師對戰也不吃虧,有些不修武道的商界人士,甚至認爲嶽芷珊就是宗師境界的武者,依然管她叫宗師。
不知道是被嶽芷珊的絕世容顔說震懾,還是嶽宗師和苗疆聖女的名頭太吓人,程鋼和程鐵等負責維持秩序的武道大師全都沒了動靜。
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幾個人還以爲援兵到了,正躺在地上裝殘廢呢,這下可好,他們知道自己剛才調戲的竟然是嶽芷珊,頓時面若死灰,全都渾身發軟,真是爬不起來了。
嶽芷珊伸手招出一隻五彩斑斓的幻蝶,就算沒親眼看到,在場的衆人也都聽說過苗疆聖蝶的傳說。
躺在地上那幾個人連忙忍着傷痛爬起來跪在地上磕頭。
“嶽宗饒我一命,我等知道錯了!”
“不要殺我,不要……”
這些人後悔莫及,秦平剛開始好言好語的相勸,并沒有動手的意思,他們非得步步緊逼,不但把秦平惹毛了,更是讓不想露面,隻想低調的嶽芷珊露出真容,真就是自己作死。
就算嶽芷珊饒了他們,被甯無情知道他們敢對嶽芷珊做出這樣的事來,他們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嶽芷珊輕哼一聲,那幻蝶扇動着翅膀飛了一圈,跪在地上那些人在圍觀群衆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各個面帶微笑,栽倒在地,安祥的閉上了眼睛。
既然表明了身份,那麽宗師的威嚴,苗疆的氣勢,豈可輕辱?敢和苗疆聖女動手動腳,不管他們之前是否知情,都要付出生命代價!
圍了一圈的人全都後退了好幾步,生怕讓嶽芷珊誤會,以免殃及池魚。
嶽芷珊收回幻蝶,亮閃閃的眸子在程鋼臉上掃過:“我在你們面前殺人了,你待怎樣?”
程鋼頭皮都麻了,他連忙低頭拱手:“他們得罪嶽宗,自然有取死之道,在下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