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 意外頻頻
沒人看好楊延霄這個無名小卒,王廣也沒把對手放在眼裏。待楊延霄站定,他怒喝一聲:“無名之輩,讓我教你個乖!”說着就向楊延霄沖了過去。
眼看王廣缽盂大的拳頭砸了過去,楊延霄卻一動未動,還保持着背手的狀态,頓時又引來了一片驚呼。
“這是吓傻了吧?”
“什麽吓傻了,明知道打不過,還不如幹脆别還手,省着丢人。”
“呼!”
王廣的拳鋒幾乎是貼着楊延霄的臉擦了過去,楊延霄看似險而又險的避過了王廣的一拳,但觀戰的秦平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楊延霄可是血衣衛中修爲最高的人,平時修煉的環境靈氣充沛,連邢崖子那個武道宗師都嫉妒,還有經常和秦平、邢崖子這般絕頂高手經常過招的機會。
所以無論是修爲水平,還是實戰經驗,都不是王廣能比的。
一般人看不出對戰雙方的狀态,但台下的程西蛟和林伯牙怎能看不出來?
如果說他們站在楊延霄的位置,當然也可以輕輕松松的躲開王廣的含怒一擊,可現在台上卻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
兩個大宗師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他們一眼就看出來了,楊延霄等到王廣的攻擊到了面前才輕松躲開,就是對自己有足夠的自信。
兩個大宗師此刻都斷定,那王廣根本就不是楊延霄的對手。
果然,王廣沒想到拳頭都到了對手的面前,對手還能躲開,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意識到不妙的時候已經晚了。
不等王廣收拳防禦,楊延霄便閃電般的揮出手肘,一下子頂在了王廣的軟肋上。
王廣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移了位,胸腹中氣血翻騰,控制不住的彎下腰,他眼前看到的是對手兇狠升起的膝蓋。
“嘭!”幾顆牙齒伴随着一口血箭噴的到處都是,王廣一招就遭受了重創。
看到王廣的面門和楊延霄的膝蓋來了一次毫無間隔的親密接觸,看到王廣仰天倒飛血灑擂台,下面觀戰的都覺得好疼。
隻是兩招,江東張師丞門下,武道大師排行榜第五的王廣就被放倒了,這結果出乎了所有觀衆的預料,隻有秦平身邊的人才波瀾不驚,都覺得很正常。
王廣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差點沒栽倒回去,他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耳邊的轟鳴聲漸漸消失,他就聽到了台下的議論聲。
“王廣這麽弱?”
“沽名釣譽之輩,還排行榜第五,我看倒數第五還差不多!”
王廣怒極,他覺得自己剛才是小看了楊延霄,一時大意才吃了大虧,緩過勁來,他大吼一聲又向楊延昭沖了過去:“我要撕了你!”
本來王廣的武道修爲和實戰經驗就不如楊延霄,此刻怒極攻心,攻擊完全失去了章法,徹底淪爲了楊延霄的沙包。
楊延霄并不急着把王廣打下擂台,這麽抗揍的人肉沙包免費打,平時可不多見。
擂台上已經成了戲耍猴子的舞台,王廣一次次被擊倒,一次次爬起來,可沒人能看到他獲勝的希望,場下已經是鴉雀無聲。
“延霄,夠了!”秦平的聲音突然響起,楊延霄眼中寒芒一閃,突然抓住了王廣的胳膊,一下子把他扔出了擂台。
台下,王廣被幾個師兄弟接住,還不服氣想要再登台,卻被師兄弟們死死抱住,誰也不想看到王廣繼續被虐。
誰都看得出來,楊延霄已經很仁慈了,他完全有能力把王廣廢在擂台上,人家把他扔下來,已經是手下留情的結果。
王廣冷靜下來之後,也意識到自己根本就不是楊延霄的對手。
剛才還叫嚣對手是無名之輩,還要教人家個乖,現在被人家當着天下武道界的面教了個乖。王廣哪裏還有臉再待下去,他怨毒的看了一眼擂台上負手而立的楊延霄,轉身大步離去。
按照結緣擂的規矩,楊延霄可以挑戰任何一個人。也可以不挑戰任何人,直接向更高的擂台攀登,十五高矮不一的小擂台,代表着武道聯盟排名前十五的位置。
中間的打擂台被稱爲宗師擂,如果上了中間打擂台,就要有挑戰宗師的覺悟。
楊延霄并沒有主動挑戰任何人,而是連續縱躍,登上了十五個小擂台之中最高的那一個。
一看楊延霄如此肆無忌憚,程鋼猛的站了起來,那個擂台是屬于他的,他現在還是武道大師排行榜第一,楊延霄雖然沒有明說,但已經是對他發出了無聲的挑戰。
叔可忍嬸嬸也忍不了了,程鋼擡腳就要上擂台,他打不過秦平,但他不認爲自己連秦平身邊的一個無名小卒也打不過。
“坐下!”
程鋼的腳步停了,他咬着牙躬着身子:“父親,爲什麽?”
程西蛟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把程鋼的委屈和怨念都憋回了肚子裏。他攥緊拳頭退後一步,又站到了擂台邊緣。
現場陷入了詭異的安靜,從秦平出場開始,一個接着一個的意外,完全打亂了武道大會的節奏。
程西蛟是最不願意看到這種情況的,他對老三程鐵招了招手,待程鐵貼着耳朵過來,程西蛟在他耳邊交待了一番,程鐵連連點頭,回到人堆裏,召集他那些師兄弟議論了一番,才有人繼續登上了擂台。
這次登台的可不止一人,而是連續出來了十四個人。
十四個武道大師全都是武道大師排行榜前百的人物,其中包括程銅程鐵,和魏峥的大弟子秉越。
此時此刻,除了占據第一擂台的楊延霄,其餘十四個擂台全都是來自武尊洞一脈的弟子。
“請秦平秦大師上台一戰!”
“請秦兄賜教!”
“秦平,你可敢上台和我過兩招!”
秦平笑着站了起來,還沒等他走呢,嶽芷珊就拉住了他的胳膊,低聲道:“師父,上了結緣擂,就不能參加大師賽了!”
嶽芷珊一句話就讓秦平皺起了眉頭,他也體會到了武尊洞一脈深深的惡意。
隻看剛才楊延霄的手段,在場的人就不難猜出來秦平這個大老闆的實力,況且之前就有程鋼承認,他都不是秦平的對手。
程西蛟肯定是害怕秦平參加大師賽拔得頭籌,獲得獎勵,才想出這麽個陰損的辦法。
如果秦平上場,就算赢了又如何?誰都不會感覺到意外,輸的人也不丢面子,秦平赢了擂台賽,也拿不到任何實際的好處。
如果秦平不上台,那他的臉可就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