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五台之戰2
程西蛟有自信并不是因爲他狂妄,楊延霄還不是宗師,很難扛住他全力一擊。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楊延霄和程西蛟奮力搏殺一番,看樣子是收獲頗豐。
還因爲他毫不猶豫的殺了程西蛟和程鐵,因此念頭通達,宗師瓶頸松動了,此刻他正在擂台上盤膝而坐,突破境界。
無論是爲了弟弟和兒子報仇也好,爲了阻止秦平一方多一個武道宗師也罷,程西蛟都想趁着這個最好的機會,把楊延霄給幹掉,絕不給他突破的機會。
程西蛟相信秦平和嶽芷珊聯手有幹掉他的可能,但那也隻是一種可能,如果他想跑,不和對方拼命,隻想偷襲一下楊延霄,秦平和嶽芷珊也攔不住他。
秦平和嶽芷珊也知道這一點,當程西蛟身形一動,二人的也跟着動了。
嶽芷珊瞬間放出了七隻聖蝶,讓程西蛟大驚失色。
程西蛟對嶽芷珊的身手很了解,他萬萬沒想到隻是一年多沒見,嶽芷珊就成長到了這麽可怕的程度。要知道隻是一年之前,嶽芷珊控制的聖蝶也不過四隻。
有了七隻聖蝶的加持,嶽芷珊不但抵消了程西蛟的勢,把他沖擊的向後退了兩步,還給秦平争得了機會。
秦平飛身而起,幾個起落就上了擂台,站在了楊延霄身邊,替他護法。
秦平也知道,現在他處于投鼠忌器的地步,隻能選擇防守,否則被程西蛟逮住機會,如此天賜良機就要錯過了,楊延霄别說突破宗師,連保命都難。
但是除了程西蛟,在距離第一擂台最近的宗師擂上,還站着另一位恐怖的武道宗師林伯牙。
傳說林伯牙是個攪屎棍,和事佬。但之前秦平從來沒有和林伯牙打過交道,秦平心裏也沒底,不知道林伯牙會不會趁此機會對楊延霄動手。
秦平做了最壞的打算,一旦林伯牙動手,他馬上讓楊延霄終止突破,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還好,林伯牙并沒有動手,他隻是急的抓耳撓腮,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台下大打出手的兩個宗師身上。
程西蛟隻是愣了那麽一下就緩過了神,和嶽芷珊打在了一起。
剛一交手,他就體會到了嶽芷珊的厲害。
隻是在一年多之前,程西蛟還沒把嶽芷珊放在眼裏,倆人也曾有過切磋。
如果生死相搏,他有三分的把握能幹掉嶽芷珊,隻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再說倆人沒有深仇大恨,表面關系還算和氣,真要幹掉了苗疆聖女,苗疆那群玩蟲子報複起來,也會讓程家寝食難安。
可現在他發現,他真想幹掉嶽芷珊都不可能了,嶽芷珊不止能使喚七隻聖蝶,在七隻聖蝶的加持之下,精神力甚至壓了他一頭,而且嶽芷珊的武道修爲也突飛猛進,也到了半步宗師的程度。
嶽芷珊的成長超乎了程西蛟的想象,但他并沒有停手,反而更加下定決心要除掉擂台上正在突破的楊延霄。
秦平的勢力太可怕了,不光是秦平自己修爲深厚,他身邊還有嶽芷珊,還有那麽多年輕的優秀苗子,雙方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秦平的勢力每強大一分,對程西蛟來說都是壞消息。
兩大宗師級别的武者交手,拳腳揮出的氣浪就把觀禮台打的七零八落,所有人都退出了老遠,生怕殃及魚池。
嶽芷珊打的相當憋屈,此刻她有信心拿下程西蛟,隻要對方别跑。可程西蛟能不跑嗎?他又不傻。
再說程西蛟根本就不想和她打,程西蛟的目的還是要破壞楊延霄的突破進程。、
任何一個武者,突破武道宗師的時候都會找個沒人的地方,生怕有一絲的打擾,很多時候還會找人護法。
程西蛟不用幹别的,隻要毀掉楊延霄此刻盤膝而坐的擂台,就會讓對方吃不了兜着走。
嶽芷珊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她完全放不開手腳,隻能傾力防守,阻止程西蛟攻擊到擂台。
很多人都看明白了場上的形勢,包括圍觀的人。
秦平擔心的事發生了,台下有幾十個武道大師越衆而出,正在緩緩向擂台靠近。
“台上留四個人,其餘的都給我下台去守着,不要讓任何人靠近!”秦平一聲令下,血衣衛馬上就動了。
除了四個人把楊延霄圍在中間之外,擂台上剩下的血衣衛全都跳了下去,就連遠處保護秦月的血衣衛也都聚攏到了台下。
幾十個靠近擂台的武道大師全都停住了腳步,和血衣衛對峙起來。
别看這些人都來自武尊洞一脈,但他們畢竟不是西口程家的人。各家都在一個大框架之下,但自成體系。
更何況血衣衛在擂台上的強悍表現在那兒擺着呢,剛才與血衣衛對戰的都是武道大師中的強者,卻打出了一個十三比一的成績。
台下的幾十個武道大師,雖然人多,但水平卻不如剛剛上場的那些武道大師修爲深厚。
幾點原因綜合在一起,武尊洞一脈的武道大師誰都沒有選擇當那個出頭鳥。
台下的對峙雖然劍拔弩張,卻沒有要動手的迹象,台上的林伯牙偷偷松了口氣,一旦台下這些武道大師産生了沖突,這屆武道聯盟大會就會徹底變成一個血肉橫飛的戰場。
另一邊,嶽芷珊和程西蛟的戰鬥已經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所謂守久必失,程西蛟還是突破了嶽芷珊的攔截,揮出一片烈烈罡風,攻向了擂台。
秦平剛要跳下擂台去攔,身子微微一動卻停了下來,因爲有人比他的動作還快。
“嘭!”
勁氣四射,在擂台下吹起了一大片塵土。
程西蛟怒喝道:“林伯牙,你敢阻我!”
林伯牙哭喪着臉:“你們不要再打了!”
程西蛟氣的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聽到林伯牙的喊聲,秦平不禁莞爾一笑,他突然發現這個林伯牙真是個極品攪屎棍。
“林伯牙,你到底是什麽意思?”程西蛟飛身而退,臉色陰沉,嶽芷珊警惕的看着他,并沒有繼續動手。
林伯牙歎了口氣:“程兄,上了結緣擂,自然是生死有命,你不能壞了規矩!”
他還有句話沒說,要不是你兒子程鐵先下了重手,局勢也不會糜爛到現在這個程度。但他不能把這句話說出來,那無異于火上澆油。
林伯牙勸道:“程兄,你就讓那個小子突破呗,你以爲他在這裏能突破到宗師境界?”
程西蛟冷靜下來,一想也對。五台山上雖然靈氣充沛,适合突破宗師瓶頸,但此時此刻,五台山穹頂之上到處都是高階武者,光是宗師就有三個,還有那麽多武道大師。
這些人站着不動,天地靈氣也會被衆多高階武者的丹田抽幹,在理論上來說,根本滿足不了任何一個武道大師突破到宗師的需要。
程西蛟冷哼一聲,雙手背到了身後:“那小子一日不突破,難道我們還要在這裏一直等着他突破了境界,才能繼續舉行武道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