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血戰前夜
甯無情點了點頭:“秉越呀!你師父說的沒錯,那個武尊今天爆發出這麽強的氣勢,也不過是吓唬我們而已,讓我們不敢打上龍脊島,但是在龍脊島外面,我們想要做什麽,他是絕對不敢阻攔的。”
甯無情隻才對了一半,宋澤邦還真不是爲了吓唬他們,但宋澤邦也真的不敢出手。
“對了!這位武尊到底是哪兒冒出來的,我之前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你們誰知道些什麽情報嗎?”一直沒有開口的張師丞突然問道。
所有人都沉默不語,但是大家都發現了視頻中的一個人表情有些奇怪。
張師丞眉毛一挑:“陸仙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視頻中的陸羽仙猶豫了一下:“這位武尊的氣息我很熟悉,但我不是很确定,到底是不是他。”
陸羽仙懷疑那個武尊是宋澤邦,但她早就知道宋澤邦變成了白癡,按理說不會有突破武尊的機會才對。
陸羽仙沒有說出具體的名字,其他武道宗師也沒有追問。最後武尊洞一脈決定派出四個宗師常駐冰城,隻要找到秦平落單的機會,就對他展開斬首行動。
甯無情和魏峥的傳統勢力範圍就在冰城,程西蛟和秦平有血海深仇,在加上華夏穹頂的幕後大老闆張師丞,正好四個和秦平有強烈沖突的大宗師。
武尊洞這邊剛剛作出決定,秦平那邊就收到了消息,米勒接到了秦平的指示,對武尊洞一脈的監控力度驟然加強,他們通過網絡進行視頻會議,所有計劃完全暴露給了秦平。
龍脊島,秦平挂了米勒的電話,并沒有太在乎對方的布置,此刻他心亂如麻。
現在龍脊島的頂尖戰力都在他身邊,邢崖子、嶽芷珊和楊延霄帶領的血衣衛全都眼巴巴看着秦平,等着他的指示。
秦平對邢崖子招了招手:“老道,你過來,我問你點事,對了,還有延霄!”
嶽芷珊有點懵,她不明白秦平有什麽事是需要背着她的,但她也沒有問。
帶着倆人走出老遠,秦平猶豫再三,才神秘兮兮的低聲問道:“你們倆是不是處男?”
邢崖子和楊延霄本來還以爲秦平有啥天大的機密和他們說,沒想到秦平竟然丢出一個這麽操蛋的問題。
既然是師祖的問題,楊延霄自然不會去問理由,馬上給出了答案:“師祖,我之前有過一個女人。”
秦平轉頭看向滿臉通紅的邢崖子。
邢崖子幹咳兩聲:“貧道也年輕過!”
秦平秒懂:“呃……這個問題就當我沒問過。”
看到三個男人嘀嘀咕咕的也就說了兩句半的話便回來了,嶽芷珊一臉的詫異,帶着詢問的目看着秦平。
秦平當然不會和她解釋,但他的目光,讓嶽芷珊面紅耳赤:“師父,你……你有什麽問題要單獨交待我嗎?”
秦平不知道該咋說,他突破不了武道宗師境界,和嶽芷珊無法突破可能是一個原因,都是孤陽不生,孤陰不長。
可是爲了突破境界就要求嶽芷珊和他做那種沒羞沒臊的事,嶽芷珊會不會給他一耳光?這個理由實在是有點操蛋啊!
秦平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那個,芷珊你跟我來,我有些事想和你單獨談談。”
衆血衣衛不知道秦平和嶽芷珊要談什麽,隻有邢崖子和楊延霄有所猜測,但倆人也不好說出口。
楊延霄已經進階宗師,剛才秦平有問了這麽奇怪的問題,楊延霄腦袋瓜子不是白給的,他馬上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等秦平帶着嶽芷珊走沒影了,楊延霄摸着下巴突然問道:“你們誰還是處男處女的?”
衆血衣衛一臉的懵逼,楊延霄闆起了臉:“這是嚴肅的問題,這樣吧,你們所有人,分别找我來談。”
楊延霄挨個約談,結果讓他很頭疼,一百多血衣衛,竟然有一半都是雛,而且隻有一個女性血衣衛破了身,其餘都是完璧。
他如實告訴這些血衣衛,如果将來想要突破到宗師境界,就必須陰陽調和,成爲真正的男人和女人。
男的好說,楊延霄直接強令這些“男孩”必須在一個月之内想辦法成爲一個真正的男人。
至于女的,楊延霄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他隻能勸這些師妹把目光放長遠一些,最好在血衣衛内部找些師兄師弟盡快解決個人問題。
秦平并不知道楊延霄在搞事情,他把嶽芷珊帶到自己的房間,給她倒了杯茶:“芷珊,你們苗疆曆代聖女是不是很少出現武道宗師?”
嶽芷珊苦笑道:“師父,您說錯了,苗疆曆史上就沒出過武道宗師,聖女能夠和宗師抗衡,需要的不是武道境界,而是控制聖蝶的多少。
倒是很多聖女在卸任之後,心無旁焉的一心修煉,才有個别人突破到了宗師境界。”
秦平明白了,苗疆的規矩很操蛋,聖女必須是完璧之身,除非卸任之後才可以嫁人。
見秦平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樣子,嶽芷珊坐到他身邊,摟着他的胳膊說道:“師父,你問這個問題幹什麽?”
秦平心中正在天人交戰,他不知道該不該對嶽芷珊說實話。
如果實話實說,有點太功利了,可如果不說實話,将來嶽芷珊肯定會有所猜疑,到時候她會怎麽想?
秦平很糾結,他正在考慮,要不要先把林姿瑤拿下,他有信心,隻要一個電話,林姿瑤就會屁颠屁颠的跑過來等着他寵幸,甭管什麽原因,林姿瑤都會接受。
可那樣一來,嶽芷珊還怎麽突破?難道再讓她找個男人?隻要想一想嶽芷珊将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秦平就紮心的疼。
秦平做了個深呼吸,反手握住嶽芷珊的雙肩:“芷珊,你相信我嗎?”
芷珊被秦平的動作吓了一跳,她平時雖然總是和秦平做出一些親密的動作,但秦平的手腳相當老實,最多帶着溺愛的意味摸摸她的頭。
對于秦平突如其來的改變,嶽芷珊頓時心如鹿撞,有些不知所措。
秦平對嶽芷珊是有好感的,剛才也确定了自己這份感情的堅定,但他不确定嶽芷珊對他的親近,到底是出于師徒之情,還是男女之情。
此刻見嶽芷珊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秦平心中一痛,緩緩放開了嶽芷珊的肩膀:“你早點睡吧!”
他起身要走,嶽芷珊連忙從後面抱住了他,嶽芷珊剛才從秦平眼中看到了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疏遠,那一瞬間,她心如刀絞:“師父,芷珊相信你,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