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香江遇故人
秦平崛起之前,武尊洞一脈内部也存在着諸多分歧和競争。魯獻文能在西口聯合馬寶強和程西蛟分庭抗禮這麽多年,怎麽可能是個簡單的角色。
興安嶺血戰之後,武尊洞一脈的宗師都怕秦平挨個找上門和他們讨說法,畢竟跟着四大宗師追擊秦平的還有幾十個武道大師,那裏面誰的人都有,秦平完全有理由有借口打上門。
魯獻文話說的漂亮,根本意圖還是想抱團取暖,求個安心,也防止被秦平各個擊破。
陸羽仙暗罵一聲老狐狸,表面上卻笑顔如花:“魯師兄,你覺得我們在哪裏聚會才好呢?”
魯獻文呵呵一笑:“我聽說江東水鄉氣候溫潤,園林精緻。從小到大我都沒有去過江東,不如我們到陸師妹那裏一聚,你看如何?”
陸羽仙恨不得把魯獻文從屏幕裏拽出來弄死,如果大家分散在各地,秦平第一個找誰還說不定呢,要是集中在江東,秦平都不用選擇了。
江東可是陸羽仙的地盤,到時候一旦在江東起了沖突,她的老巢豈不是要被打爛?
陸羽仙淡淡的說道:“西口大漠風光也别有一番特色,不如我們去魯師兄的道場,小妹也想體驗一下西北的蒼茫,看一看西北漢子的豪勇。”
“哈,西北都是不毛之地,有什麽可看的,要說西北漢子的豪勇,誰還能有我和寶強更有代表性?我們倆去江東也一樣。”
是魯獻文率先提出大家聚一聚的提議,大部分人都很贊同,都想抱團取暖,現在他提出去陸羽仙那裏,自然也什麽人反對。
視頻會議結束,武尊洞一脈的悲觀氣氛更加濃郁了幾分,所有人都對前途充滿了迷茫。
和武尊洞一脈悲觀的氣氛不同,興安嶺血戰結束之後,秦平一脈的勢力大肆慶祝,在龍脊島上,在無數商界大佬的辦公室裏,都響起了震天的歡呼聲。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秦平要乘勝追擊,将武尊洞一脈趕盡殺絕的時候,秦平卻沒有絲毫的動作,甚至消失在的大衆的視線之中。
興安嶺血戰結束的第三天,林伯牙就趕到了冰城,想要勸說秦平以大局爲重,以華夏武道傳承爲重,不要大動幹戈,他願意當和事佬。
林伯牙萬萬沒想到,秦平根本就沒有對武尊洞一脈窮追猛打的意思,他隻是派大徒弟和林伯牙一起去了趟江東,傳達了他的條件。
當還有人期待着武癡皇普烈能和秦平進行巅峰一戰,決定誰才是華夏武道巅峰霸主的時候,一身麻衣,身背巨劍的皇普烈突然出現在了江東。
“我乃皇甫烈,秦宗坐下大弟子,血衣衛大統領,我師父讓我給你們帶句話。”皇普烈面對風聲鶴唳,神情緊張的武尊洞一脈大宗師,眼中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我師父說了,你們消停一點,不作,就不會死!
另外,給你們一天的時間,把華夏穹頂轉到冰城穹頂名下,賠償百年靈藥兩百斤,現金五億。如果一天之内你們辦不到這點,後果自負。”
皇甫烈竟然是秦平的弟子,在華夏武道界掀起了滔天巨浪。
至于他血衣衛統領的身份,倒是被很多人忽略了,隻有一些對秦平勢力特别感興趣的組織,才會仔細分析皇甫烈所說的每一句話代表着什麽。
秦平那些強悍的屬下名爲血衣衛,第一次被天下人所知。
而被武道界不斷猜測揣摩的秦平,此刻正身處香江,在全州酒店的總統套房裏享受着林姿瑤的按摩:“拿到了金像獎,你怎麽一點都不興奮?”
林姿瑤壓根就興奮不起來,對别人來說,獲得金像獎提名都能吹噓一輩子的本錢。可背靠華夏商界教父,武道界霸主秦平,林姿瑤想要什麽獎項沒有?
此刻對她來說,什麽獎項都不如秦平的一句話重要。
“秦哥,外界盛傳你其實是個百年老怪物呢!”林姿瑤轉到秦平身前,直勾勾的盯着秦平的臉:“秦哥,你不會真的是老怪物吧?這才多久不見,我發現您又年輕了!”
秦平也不想變的這麽年輕,他也很絕望啊!
他可進階宗師之後,容貌就開始了快速的逆生長,随着修爲的穩定,這種快速逆生長的趨勢才緩慢了下來。
那張此刻看上去隻有十七八歲的稚嫩面容,和他那雙充滿了睿智的眸子給人一種強烈的違和感。
林姿瑤一邊說,一邊伸手要去捏秦平的臉,她都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勇氣。
“沒大沒小的,怎麽和我說話呢?”秦平一把拍開林姿瑤的手。
他也很不喜歡現在這張臉,可是他也無法控制逆生長的發生。
就像臨走之前宋澤邦和他說的那樣,進階宗師容貌變得年輕一點不算什麽,看看他,進階武尊之後,不還是從一個耄耋老人馬上變成了三十來歲的中年大叔?
相比秦平這個厚臉皮,還不知道害臊,頂着個小鮮肉一樣的面孔在世間行走,嶽芷珊真是沒臉見人了,她本來就生着娃娃臉,現在看上去和十三四歲的小女孩差不多。
“咯咯咯!”林姿瑤捂着嘴笑的花枝亂顫:“秦哥,你現在兇起來的樣子好好玩,實在是太萌了,一點都不像個男人。”
林姿瑤這句話徹底引爆了秦平的怒氣,在林姿瑤的驚叫聲中,秦平一把将她橫抱起來:“奶奶個熊,是不是男人,老子現在就讓你知道一下。”
第二天,林姿瑤生病,并且取消了好幾個公告的消息就刷遍了各大媒體的頭條。林姿瑤的經紀人肖露露對媒體說,林姿瑤有點水土不服,需要休養。
造成大明星水土不服的秦平吃幹抹淨,神清氣爽,早上和林姿瑤吃了飯,便獨自一人出了門,漫無目的的走在香江街頭。
離開龍脊島之前,他和宋澤邦有過一次長談。
按照宋澤邦所說,秦平的起點太高了,根基不夠穩固,雖然修爲現在長進的快,但将來必然會遇到更大的瓶頸。
最好的辦法,就是散盡修爲,入世行走,體驗人間百态,重新修煉。
宋澤邦自己能夠在恢複意識之後馬上登臨武尊境界,和他這麽多年癡癡傻傻,看盡人間冷暖是分不開關系的。
秦平覺得很有道理,他覺得自己維持現狀繼續修煉下去,能突破到武尊境界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如果散盡修爲重新修煉,有了強大的神識和強悍的身體支撐,修煉回武道宗師也用不了多久,還能爲以後鋪平道路。
想法是好的,可秦平根本不知道從哪裏入手,甚至不知道要去哪裏。
“滋~~~!”
刺耳的刹車聲讓秦平從茫然狀态中清醒,他迅速閃到路邊,面色不善的看着一輛黑色奔馳。
奔馳車門打開,一個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美豔少婦下了車,看着秦平的腿,緊張的問道:“小朋友,你的腿沒事吧?”
剛才在車裏雖然沒有感覺到碰撞感,但少婦的視線給了她一種錯覺,讓她認爲撞到了秦平的腿。
當秦平看清少婦的臉,他突然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