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國外勢力的試探
來不及多想,黃川連忙解釋道:“我隻要長時間看着這個東西,腦子裏就會出現幻象,有時候是一兩個怪物,有時候怪物和某個身穿古代衣服的人類在搏鬥。
隻要我堅守本心,不爲幻象所蠱惑,當幻象結束之後,我的精神力就會有一定的增長。”
說完之後,黃川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秦平,發現他臉色好看了不少,提起的心才放到了肚子裏。
系統這時給出了解釋:“他的精神力遠遜與你,隻能看到一小部分幻象,魔種蠱惑人心,但也因人而異,扛住幻象的蠱惑,精神力會有小幅度增長。”
秦平歪了歪嘴:“你剛才怎麽不說魔種這個功能?”
系統沉默,秦平也沒有再追問,他确實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有了進步,他識海中的精神力海洋有一絲微不可查的增長。
秦平的精神力總量太大了,别看隻增長了百分之一都不到,但是對一般宗師來說,可能修煉一輩子,精神力都增長不了這麽多。
“這東西确實很神奇,那我就卻之不恭了!”秦平讓站在身後的鬼牌把魔種好,從懷裏拿出一個小本子遞給黃川:“你給我的這個東西,遠遠超過了我給你的療傷藥的價值,我這個人不想欠誰的人情,這本百步神拳算是我補償你的。”
黃川很想委婉的拒絕一下,可秦平手上的百步神拳是他完全拒絕不了的饋贈。
那些在武道界叱咤風雲的武道大宗師比他們這些野路子強在哪兒?就是因爲他們有高等級功法傳承,可以更好的運用體内的真氣,能夠隔空傷人。
面對幾十年來夢寐以求的高等功法,黃川顫抖着雙手,小心翼翼的從秦平手裏接過來踹在懷裏,随即單膝跪在秦平面前:“恩師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這次秦平沒有拒絕黃川的跪拜,百步神拳雖然對秦平來說不算什麽,但他很清楚這部武學對普通武道宗師的重要性,他給黃川百步神拳,無異于傳道授業。
“我收你做記名弟子,将來是否能夠入我門下,看你以後的表現,你起來吧!我有點事想問你。”待黃川起身之後,秦平問道:“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你那個徒弟面色很難看,他是怎麽回事?是誰傷了他?”
黃川本來不想和秦平說這事的,但是現在秦平成了他師父,他便沒有隐瞞:“是一個叫卡利羅的不列颠人打傷了阿達,我趕到的時候,阿達已經受了重傷,卡利羅不知所終。”
“不列颠的武道大師?”秦平眯起了眼睛。
百年前華夏淪爲了西方列強的殖民地,無數先烈抛頭顱灑熱血,才創造了如今的華夏盛世。
武道大興以來,華夏的強者更是把諸多西方強者拒之門外,沒人敢捋華夏武道界的虎須。那段恥辱是每個華夏子孫永遠也抹不掉的恥辱,秦平萬萬沒想到,現在還有西方武者敢在華夏的地盤上撒野。
秦平沉聲問道:“他是什麽組織的人?誰給他這麽大的膽子敢跑到香江來動武?”
見黃川欲言又止的樣子,秦平就氣不打一處來:“說,天塌下來有我扛着!”
“那個卡利羅是西方武道聯盟的人,他們窺視華夏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黃川苦笑道:“師尊,他這次出手算是一次是試探,這事,也許和您也有脫不開的關系。”
“放肆!”站在秦平的身後的鬼牌剛剛發出一聲怒斥,秦平就擺手阻止了他。
秦平仔細一想,就明白了黃川說的沒錯。華夏武道強悍,道場在世界各地開辦無數。
相比之下,國外的武道宗師雖然也有開辦道場,但是卻沒辦法在華夏立足,但國外的武道界想要進入華夏的心思始終沒有斷過。
之前有武尊洞一脈強大的勢力擺在台面上,國外武道界就算有心也是沒膽,個别人到華夏來開道場,很快就被人上門挑戰砸了場子,隻能灰溜溜的滾回老家。
興安嶺血戰之後,武尊洞一脈元氣大傷,華夏武道界風谲雲詭。國外武道界派人來試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秦平冷笑一聲:“這幫鬼佬是以爲武尊洞自顧不暇的時候,他們就有機會了吧?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啊!”
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秦平滅了武尊洞的威風,将武尊洞一脈拉下華夏武道界扛把子的寶座,但那是内部紛争,秦平決不允許外部勢力趁此機會來華夏作亂。
“阿鬼,你去查查那個叫卡利羅的,如果找不到他,就讓米勒幫忙。”秦平冷聲道:“敢在老子的地盤伸爪子,就要有被剁下來的覺悟。”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秦平每日雷打不動的前往太平山頂修煉,和以前稍微有些不同。和他一起在太平山頂修煉的多了三個人,黃川、黃薇薇和黃達。
黃川的百步神拳在秦平的教導下突飛猛進,黃薇薇也從二流武者順利的進階一流武者。
這天下午,黃薇薇結束打坐,起身走到秦平身邊,當秦平收起魔種站起來的時候,黃薇薇連忙上前,說出了她心中期盼多時的願望:“師祖,我想加入血衣衛!”
這些天和黃薇薇和十幾個血衣衛相處很融洽,作爲秦平的鐵杆粉絲,她和血衣衛很容易産生共鳴,血衣衛也很喜歡她這個沒有架子的黃家大小姐。
秦平還沒說話呢,白夜就跳了過來:“薇薇,你終于想好要成爲我們的一員了?”
黃薇薇羞澀的低下了頭:“嗯,其實我一直都很向往能加入血衣衛,以前我覺得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如今能遇到師祖,我覺得這是老天安排,我不想錯過。”
“歡迎啊!”白夜一拍巴掌:“大夥都沒意見吧?”
“沒意見!”
“老白,你居心不良啊!”
“靠,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是什麽心思!”
血衣衛們嘻嘻哈哈正說着呢,秦平淡淡的說道:“我說同意了嗎?”
衆血衣衛的嬉笑聲戛然而止,黃薇薇的眼睛紅了:“師祖,我知道我的修爲和諸位師兄差距很大,我還會努力的!”
秦平一看黃薇薇要哭,連忙拍了拍她的腦袋:“我開玩笑的,你這個大美女要是被我拒之門外,這幫小子都沒心思練功了!”
黃薇薇破涕爲笑:“師祖,您同意了?”
秦平點了點頭:“我沒有反對的理由,你要好好修煉,争取早日拉近和你師兄師姐們的修爲差距。”
看到這一幕,黃川哈哈大笑,黃達很激動,欲言又止,他也想加入血衣衛,但他不好意思說。
遠處觀望的鬼牌那張死人臉上都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這時,鬼牌的手機響了起來。
有幾個血衣衛看向他這邊,看到的鬼牌還是闆着一張死人臉,好像他臉上的笑容從未出現過一般。
接完電話,鬼牌向秦平走過去,其他人全都自覺的散到外圍。
鬼牌在秦平耳邊低聲道:“師父,那個卡利羅沒有走,就住在新界的全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