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東平洲之戰4
戰鬥是最好的催化劑,秦平運指成劍的招式越來越圓潤,他現在操控的劍氣雖然沒有原來的多,但是每一道劍氣的威力,都比之前強悍了數倍。
而且他現在生成新劍氣的速度也比原來不知道快了多少,幾乎是一秒一道劍氣。
劍氣的消耗速度,都快趕不上他生成的速度了。隻要給秦平足夠的時間,他的劍氣質量不但比以前好,數量也會追上之前的幾十道那麽多。
安德烈有了鎢钛合金手套的加成,戰鬥力也有了質的提升,他揮手就能招來一片巨石,或形成石牆抵擋劍氣,或形成石拳和石鞭與秦平展開對攻。
但是他此刻攻少守多,再這麽下去,早晚會落敗。
臨來之前,安德烈并沒有把秦平放在眼裏,他想過,秦平就算真是武道宗師,憑他二十多歲的年紀,不是拿藥頂上去的,就是被人硬灌了真氣,拔苗助長。
見到秦平閑庭信步一般踏海而來,安德烈才放下了對秦平的輕視,但他沒想到秦平強到了這種程度,他的真氣好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般。
安德烈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周圍的靈氣不斷的被秦平吸引過去,就好像他可以一邊戰鬥,一邊修煉一樣。
安德烈的碎星破攻守兼備,有他強悍的修爲支撐,尋常宗師就算不被他打死,也被他耗死了!
可秦平的劍氣不減反增,越打越多,而且每道劍氣的威力也在提升。最初秦平還在以巧破力,現在秦平已經開始以力破巧了,任憑安德烈如何刁鑽的展開攻擊,他都是一道劍氣斬過去了事。
安德烈飛身暴退,喘着粗氣說道:“秦平,我本來打算明年和迪加拉瓦一決勝負的時候才使用這招的,現在,我就讓你看看什麽叫真正的高等武學!”
安德烈突然向後倒去,“噗咚”一下躺在了地上,他在地上像個大字型一樣,雙腿雙手全部張開,直視天空爆喝一聲:“碎星爆!”
随着安德烈的一聲爆喝,東平洲好像發生了地震一般,整個小島都晃動了一下。
在安德烈身邊,升起的不再是碎石,而是一塊塊的薄薄石闆,這些石闆形狀千奇百怪,但是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邊緣特别鋒利。
其中有五塊石闆前後左右豎立在安德烈身邊,還有一塊落在最上面,好像一個是棺材一樣,把他裝在了裏面。
沒人看到,石棺中的安德烈七竅流血,艱難的從腰帶中取出兩個針管,狠狠的紮進了自己的胳膊。
随着針管裏的藍色液體注入安德烈的體内,他的氣勢開始暴增,很快達到了武尊的臨界點,雖然沒有突破,卻穩穩的保持住了這種狀态。
安德烈的精神修爲和氣海濃度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強度。
他隔空操控着大大小小的石闆,一塊接着一塊的想秦平飛去,一棵攔在秦平和安德烈之間的小樹,被一塊石闆攔腰斬斷,卻沒有影響一點點的速度。
“斬斬斬!”
秦平并不知道安德烈的修爲怎麽會突然暴漲的,他揮舞着胳膊大開大合,将襲來的石闆一一斬成兩半。
“秦平,你讓我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我要将你碎屍萬段!”
石棺中的安德森面目猙獰,形同厲鬼,他已經不是躺在地上的姿勢了,而是趴在了地上。
他的雙手雙腳,全都插進了地面,渾身觸電了一般的不斷顫抖。
肉眼看不到的真氣順着他的四肢傳遞到外面,石闆的産生速度和運轉速度驟然加快,讓秦平有了一種四面皆敵的感覺。
“秦平,你有太乙劍訣,我有碎星三式,今天看來,你的太乙劍訣,并不是我碎星三式的對手,你太嫩了點。”石棺中傳出了安德烈歇斯底裏的狂笑聲。
數不清的石闆,好像一片密集的石雨,牢牢的将秦平籠罩在其中。
觀戰的嶽芷珊心都糾了起來,擡腳就要往前走。
“刷!”一把巨劍突然出現在嶽芷珊身前,她頓時大怒:“皇甫烈,你敢攔我?”
皇甫烈淡淡的說道:“我相信師父不會敗,你是關心則亂。你看到師父出現敗像了嗎?這時候你出手,天下人會在怎麽看師父?”
嶽芷珊咬着嘴唇冷哼一聲:“如果師父有個三長兩短,我必殺你!”
皇甫烈收回巨劍,抱着胳膊說道:“結果未明朗之前,我不會讓你插手的。如果師父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當自裁以謝師恩!”
無人機将東平洲上的戰況清清楚楚的展露在了世人面前,全球九成九的觀衆,還是第一次見到宗師對決。
在普通人眼裏,秦平與安德烈,和他們這些普通人已經不是一個物種了。普通累死累活都搬不動一塊的石闆,被安德烈隔空指揮,猶如稻草。
秦平手指揮動幾下,那些千百斤的巨石就像是豆腐一樣被切的粉碎,這是人類能做的事嗎?
此時此和,如果說秦平和安德烈是神仙下凡,也會有人堅信不疑。
普通老百姓并不知道,在很多宗師眼裏,秦平和安德烈也和神仙下凡差不多,他們能運用的很多手段,連尋常的宗師都看不懂,想不明白。
看不明白不要緊,全球各大武館的館主,道場的領袖,都用這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來激勵弟子:“看看吧,這就是世界頂級的宗師之威,揮手之間翻江倒海,你們都要努力啊!”
低階武者們好像在仰望兩座看不到頂的山峰,秦平和安德烈距離他們太遠了,讓他在心中幻想自己成爲這般神仙人物的那一天,都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開始想起。
“宗師之威,恐怖如斯。”
“一般的宗師也做不到秦平和安德烈這樣吧?”
“唉,全球武者何止億萬,又有幾個能達到他們的成就呢?”
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不列颠島北部的一座古老城堡之中,名動西方的十幾位武道宗師全都在場。
一個滿頭灰發,眼窩深陷的老者看到秦平陷入了疲于應付的苦戰,長長的松了口氣:“安德烈應該使用了禁藥,否則他絕對無法發揮出這麽強的戰鬥。”
老者身邊有位穿着晚禮服的,留着一頭火紅色卷發的女人,她端着一杯紅酒,輕輕的搖晃着:“能把安德烈逼到這種程度,秦平和咖喱國那個老鬼也應該不相上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