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諾瑪的真面目
陸羽仙沒看魯獻文,她的視線一直放在那艘遠去的遊艇上,那遊艇上曾經有一個和她齊名,被武道界成爲東陸南嶽的女人,可是現在,沒人會把她和嶽芷珊并列了。
“你不過是運氣好,早一點遇到了他而已。”陸羽仙喃喃自語,孤島之上,沒人看到她眼中的陰晦。
三十裏之外,維多利亞灣環抱之中的維港城别墅區,一棟在普通不過的别墅之内。
李佳琪長長的呼了口氣:“這位秦宗師太厲害了!媽,你說……”
她轉過頭,想和諾瑪說些什麽,話說到一半,她卻說不下去了。
諾瑪的身體在顫抖,好像打擺子一樣。
李佳琪緊張的問道:“媽,你怎麽了?”
李萬豪也注意到了諾瑪的異樣:“親愛的,是不是這場面太血腥了?你看的不是很舒服?”
李家父女還以爲諾瑪生病了,他們根本不明白此刻諾瑪心中的恐懼。
諾瑪來到香江和李萬豪重溫舊情,并不是因爲她對李萬豪念念不忘,也不是想要再見自己的女兒。
她是西盟暗部的成員之一,也是卡利羅的親妹妹。按照西盟的計劃,一旦卡利羅在表面上站住腳,西盟的道場能夠在香江鋪開,那麽諾瑪就要從暗處下手,通過李萬豪這個香江商會的秘書長,影響香江商界的态度。
武道和商道雙管齊下,才能有足夠的保障,讓西盟牢牢的在華夏插下一根釘子。
秦平最後說的那句話“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可把諾瑪給吓壞了,她覺得秦平下一刻就會出現在這裏,就算秦平不來,也會派出他的手下,将西盟的力量一網打盡。
“我……我要走了!”
諾瑪沒頭沒尾的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讓李萬豪和李佳琪都愣住了。
“走?往那兒走?”李萬豪疑惑的問到。
“離開這裏,我要回倫敦!”諾瑪起身就走,小跑着沖上了樓梯,直奔二樓的卧室。
李萬豪和李佳琪趕緊追了上去,到了卧室,他們看到諾瑪正在慌慌張張的收拾行李。
“諾瑪,你發什麽瘋!”李萬豪剛才還以爲諾瑪在開玩笑,現在看到她都收拾東西了,才知道她是動了真格的。
“媽媽,你爲什麽要走?”李佳琪上前想要拉住諾瑪的胳膊,卻被諾瑪一把推了個跟頭。
諾瑪厭惡的看了李佳琪一眼:“别碰我,實話和你說了吧,我這次來香江不過是想散散心的,現在我不想在香江待了,你們不要攔着我!”
說完,她繼續轉過頭去收拾東西。
李佳琪被剛才諾瑪那個厭惡的眼神深深的刺傷了,她心如刀絞:“爲什麽?難道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嗎?”
諾瑪一邊收拾,一邊淡淡的說道:“我當初和你父親根本就沒結婚,我愛上了一個人,可是那個人卻對我若即若離,我一怒之下,就像找個人生個孩子氣氣他,所以才有了你!”
李佳琪慘笑一聲,淚如雨下:“這麽說,我隻是你用來和别人質氣的一個工具,對嗎?”
諾瑪不耐煩的說道:“随便你怎麽想吧,反正我要走了,我們以後也不必再見了!”
李萬豪呆若木雞,當年諾瑪生下孩子離他而去的時候,就和他說過這件事。當時她還說,那個人已經和她求婚了,所以她必須馬上趕回英國,去和那個人結婚。
李萬豪頹廢了很久,帶着李佳琪離開了香江這個傷心之地,去了大陸,遇到了秦蓉。
秦蓉的愛溫暖了他,頂着家族的壓力,義無反顧的跟着他到了香江,相夫教子,把李佳琪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
在家裏,她是個好妻子,在外面,她幫李萬豪操持事業,讓李萬豪安枕無憂。
此時此刻,想到秦蓉離去之時那悲傷欲絕的眼神,李萬豪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傻逼。
他怒火中燒,上前一把抓住了諾瑪的胳膊:“你不是和我說你一直沒有忘了我嗎?你不是說你當年和我說的都是氣話,謊話嗎?你不是說你忘不了你的親生女兒嗎?難道這一切都是謊言?”
諾瑪眉頭緊皺:“我當初就和你說的清清楚楚,這次我是又騙了你,可你不是也睡了我很久嗎?我們互不相欠了,你馬上給松手。”
“賤人,我要殺了你!”李萬豪伸手就向諾瑪的臉上扇去。
諾瑪雖然屬于西盟暗部的成員,但是西盟畢竟是西方武道聯盟,沒有點武道的底子,諾瑪怎麽可能成爲暗部的重要成員?
李萬豪這個普通人在她面前就是個弱雞,她一把抓住了李萬豪的手腕,反手就把李萬豪按在了地上,對着李萬豪的後背就是一腳。
李萬豪被踹的發出一聲慘叫,疼的他滿地打滾。
李佳琪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她連忙撲上去想要攔住諾瑪。
“啪!”
諾瑪揮手就是一巴掌,将李佳琪扇倒在地:“别逼我,我的手可不想沾上你們這對垃圾的血!”
說完,她拿起收拾好的皮箱,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她不是我媽,她是個魔鬼。”李佳琪突然爬了起來,抓住李萬豪的肩膀,一邊搖晃,一邊哽咽着說道:“我媽被我們氣走了,你快把她找回來!”
李萬豪知道此刻李佳琪說的那個“媽”是誰,可他們父女倆當初做的那麽絕,秦蓉還會給他們機會嗎?
李萬豪痛苦的搖着頭:“晚了,一切都晚了!”
李佳琪想起了秦蓉的好,秦蓉從來沒有罵過她,更别說打她了。
人總是在失去之後,才知道失去的東西有多珍貴。
父女倆如同失了魂一般,癱坐在冰冷的地闆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佳琪突然眼睛一亮:“我有辦法了!我雖然不知道去哪兒找她,但是我能找到秦平。隻要找到秦平,或者,我做一些犧牲,也許能換回她的原諒吧!”
諾瑪确實很果斷,但是她根本就跑不掉,秦平始終派人嚴密的監視着李家。
對一群害的小姑離家出走,最後棄之如履,讓小姑傷心欲絕的雜碎,秦平怎麽可能放過他們。
半個小時之後,一艘小型快艇靠近了停在淺水灣外海的遊艇。
兩個被捆成粽子的人被血衣衛帶上遊艇,拽到坐在秦平面前。
換了身幹爽衣服的秦平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一杯清茶,輕輕的抿了一口,才擡起眼皮看了看跪在面前的卡利羅和諾瑪。
這對兄妹腸子都悔青了,誰能想到安德烈手段齊出都不是秦平的對手,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都想不到,何況是他們兩個小喽喽。
“帶這裏來幹什麽?”秦平看了一眼白夜,起身向艙室走去,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吩咐:“扔海裏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