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何苦呢?
“唉呀媽呀!”紅方前鋒倒了,就在他腳要觸球的一霎那,球消失了,憋了一肚子郁悶的他,幾乎是洩憤的全力一腳,一下子抽空了,這讓他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原地來了個倒栽蔥。
秦平腳下踩着球,對着躺在地上,捂着抽筋的大腿,來回打滾的球員伸出了大拇指:“厲害厲害,兄台竟然能旱地拔蔥,一躍這麽高,還能把自己搞的抽筋,在下不得不說,你真是個人才。”
在秦平的神識掃描之下,這名球員不止是大腿抽筋那麽簡單,他的韌帶嚴重拉傷,恐怕這個學期要和拐杖做好朋友了。
紅隊的前鋒出師不利,被擡下了場。秦平隻是輕輕的撥了一下球,就廢掉了一個人,場上的所有球員都面色不善,用陰冷的眼神看着他。
重新開場,秦平繼續在後場遊蕩,前面假裝拼搶的南宮書和趙骁繼續偷偷商議。
南宮書:“什麽情況?你剛才看清了嗎?”
趙骁:“嗯,我看到阿彪踢球的時候根本沒看秦平,也沒有看球,看的是球門。”
南宮書:“這小子真陰險,開始假意不搶球,讓阿彪放松了警惕,等他射門的時候才突然搶球,讓阿彪收了傷。”
趙骁:“怎麽辦?”
南宮書想了想:“既然他不想阻攔進攻,不去搶我們的球,那你們自己傳給他的球,他總要接吧!”
趙骁從南宮書腳下搶到了球,幾個倒腳就傳到了後場,球很快向秦平傳來過去。
給秦平傳球的球員轉身就向前場跑,其他白方的球員也都向前場跑去。
球到秦平腳下,他擡頭一看,自己面對是紅呼呼一片的紅方球員,自己的隊友全部處于對方半場,這邊孤零零的剩下了他一個人。
“太過分了,連守門員都跑過去了,大門不要了嗎?”秦平嘴角挂起一絲邪笑:“既然如此,那老子就陪你們這幫小屁孩玩玩兒!”
一個紅方球員正面沖過來,對着秦平就是一個兇狠的倒地鏟斷。
秦平輕飄飄的一個轉身,球還在他腳下,潇灑的閃開了對方的鏟斷,帶着球,不急不緩的向對方半場跑去。
拉扯?沒用的,根本碰到秦平的衣角。鏟斷?沒用的,秦平左右騰挪,别說球了,連秦平的鞋都碰不着。
秦平腳下帶球,用恒定的速度緩緩的向紅方球門靠近,他身邊人仰馬翻,更顯得秦平閑庭信步,潇灑飄逸。
所有人都看呆了,就算世界頂級球員,也10個的圍堵之下也要丢球了吧?
可那個球偏偏就頑固的粘在秦平腳下方寸之間,就好像是被秦平從下養大的寵物一般,哪怕踢到了别人身上,都會好死不死的反彈回去,繼續被秦平控制。
“這是什麽情況?”
“我的天,就算球王再生,也做不到秦平這樣吧?”
“這個騙子,還說他不會踢球。”
看台上,草坪邊,無數人發出驚呼和驚歎,隻有祝依依一臉的平靜,她早就預料到會這樣。
一群蝼蟻圍着一條巨龍打轉,無異于自取其辱。
連滾帶爬也攔不住秦平,南宮書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醜,一個垃圾,一個被别人玩弄于指掌之中的廢物。
無數雙目光如同一道道燒紅的烙鐵,燙在南宮書的臉上,身上,一直燙到他心裏,讓他幾欲瘋狂。
眼看着秦平就要突入禁區了,一路阻攔他的紅方球員疲憊欲死,在秦平前方除了一個緊張的守門員,再也沒有了障礙。
南宮書突然大喊一聲:“都給我滾開!”紅方球員如鳥四散,他一個人從後面飛奔至秦平身後,對着秦平的後腳跟就是一記兇狠的飛鏟。
“嘭!”
禁區之外,在南宮書飛鏟來臨之前,秦平把腳下的足球抽了出去,直奔球門正中的守門員。
紅方的守門員是關曉剛,當初在深城,就是他想英雄救美,以求獲得祝依依的好感,以至于得罪了張大光,讓所有人都陷入了險境。
要不是秦平,他當年能不能活着離開深城都不一定,可他非但不對秦平感恩戴德,而且還恩将仇報。在學校裏傳播秦平是黃薇薇包養的小白臉,就屬他傳的最歡。
面對這種雜碎,秦平平時懶得搭理他,趁此機會,秦平也不會手下留情,順手給他的終身難忘的教訓。
“啪!”
半空中,的球發出一陣爆響,球的四周出現了一圈白色的霧氣。
場邊的馮向燕驚呼道:“突破了音障,這不可能!”
一直沒有說話的球隊教練蹦了起來:“關曉剛,快躲開!”
來不及了,關曉剛作爲一個守門員,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把球撲出去,當他意識到不妙的時候已經爲時已晚。
“嘭!”
關曉剛的手套被炮彈一般的足球擊成了碎片,雙臂不收控制的被打彎,足球一下在砸在了他臉上,砸的他滿臉噴血,牙齒崩碎,腦袋後仰,倒飛進了球門,狠狠的撞在了球網上。
另一邊,南宮書的腳也鏟在了秦平的後腳跟上。
“咔嚓!”隻有南宮書和秦平才能聽到的一聲脆響,在兩人耳邊響起。
“啊~~~!”一秒之後,腳踝處傳來的鑽心劇痛,才通過神經傳遞到了南宮書的大腦。
他感覺自己鏟到的不是一隻腳,而是一根長在岩石上的鐵柱子,他含恨全力一腳下去,讓他自作自受,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痛苦。
體育場内亂成了一片,南宮書被擡到場邊,等待醫生過來,他抱着腿撕心裂肺的喊叫,馮向燕蹲在他身邊,淚如雨下。
關曉剛滿臉都是血,被人從球網上摘下來,生死不知,也擡到了場邊,和南宮書并排放着。
那個之前腿抽筋的家夥剛才還覺得自己很慘,現在他看到南宮書和關曉剛的慘狀,突然打了個哆嗦,慶幸自己下場的早,隻是抻了下腿而已。
秦平背着手,緩緩的到場邊,所有人都給他讓開一條路。
馮向燕看到秦平過來,連忙張開雙臂,像護着小雞崽子的老母雞一樣擋住了南宮書,眼中充滿了驚恐和畏懼:“是南宮不對,他不應該背後鏟人,可他都這樣了,你……你還想做什麽?”
“我不想做什麽!”秦平聳了聳肩:“我之前說了不下場,你非得讓我下場,你看看這事兒鬧得,唉~何苦,何苦呢?”
馮向燕滿眼怨毒的看着秦平:“你傷了兩個人,現在就想一走了之?你必須留下一個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