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出頭鳥
廖玉君喝了口咖啡潤了潤嗓子:“還有,我們雖然失去了星城銀行的控制權,但我們依然擁有20%的股份,依然是星城銀行的第二大股東。
穹頂強購星城銀行,是他們布局東南亞的戰略決策。但他們有一個天然劣勢,那就是穹頂在東南亞的影響力遠不如我們廖家。
夏商的總裁爲什麽這次要親自過來?目的很簡單,她就是想來安撫我們廖家的,如果不出我所料,星城銀行的董事長,依然會由我擔任。
爲了安撫我們廖家,借着我們廖家的影響力在東南亞打開局面,穹頂控股絕不會強購我們廖家的星城航運集團。”
“但是!”廖玉君突然加重了語氣:“如果我們廖家加入了銀河商盟,那等于是公開要和穹頂對着幹。
我們廖家别說繼續掌控星城銀行了,穹頂就算爲了殺雞儆猴,也會那我們廖家開刀,下一步就會強購星城航運,并對星城航運進行肢解,讓所有人看看硬頂穹頂控股的下場。”
“我的分析就這麽多,孰輕孰重,大家自己考慮吧!”廖玉君放下咖啡杯,帶着一臉的疲憊,緩緩的離開了大廳。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屋子裏就剩下了廖廣奇和廖立煌父子。
廖立煌就是個草包,商業上的事他真不懂,剛才對遼源的質問,都是廖廣奇教他的。
現在人都走光了,廖立煌馬上問道:“爸,你怎麽看?”
廖廣奇看了看兒子裏那個妖豔的嫩模:“你出去。”
帶嫩模走後,廖廣奇低聲道:“廖玉君說的很有道理,你呀,還是把心思多放在正事上吧。
廖玉君年紀也不小了,還迷戀上了一個香江的有夫之婦,人家根本就不理他,将來大房沒有子嗣,這廖家還不是要你說了算?”
廖立煌打了個哈欠:“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我昨天和洛克菲勒家族的小約克斯玩了一晚上,我已經答應了他,要極力推進咱們家加入銀河商盟的進程,爸,你不會讓我毀約吧?”
洛克菲勒家族是米國實力最雄厚的四大家族之一,迄今爲止已經繁衍百年,聞名全球的标準石油公司和大通銀行都是這個家族的産業。
洛克菲勒家族始終想要在亞洲進行深入的布局,特别是在金融領域。
很早之前,洛克菲勒家族就對星城銀行發起過收購,但是經過廖玉君和父親兩代人的頑強抵抗,洛克菲勒家族一直都沒有得逞。
穹頂控股的崛起吓壞了不少世界老牌豪門家族,洛克菲勒家族半個世紀都沒有辦到的事,穹頂控股一個月就辦到了,怎能讓他們不害怕?
此次成立對抗穹頂控股的銀河商盟,洛克菲勒家族就是發起人之一。
大廳之中,聽到自己兒子在一個玩樂場上,就對那種世界級豪門做出了這麽不靠譜的承諾,廖廣奇恨不得給他一耳光。
可轉念一想,這也是兒子長這麽大,做出的屈指可數的正經事之一。
廖廣奇不想打擊他的積極性,隻能微微歎了口氣,耐心的說道:“兒子,加入銀河商盟的事先不急,剛才廖玉君說的話很有道理。我覺得,咱們可以換個思路想想。”
廖立煌一臉的茫然:“換什麽思路?”
廖廣奇坐到廖立煌身邊,傾斜着身子靠近他,低聲說道:“背靠穹頂控股這棵大樹,對我們廖家來說一樣是個機遇。但是到底是家裏的哪個人靠過去,到底誰能得到穹頂控股的認可,這裏面的學問就大了。”
廖立煌恍然大悟:“爸,你是讓我和廖玉君去争寵?”
廖廣奇笑了:“你這麽說也沒錯,此次夏商的總裁不是來了嗎?你在總裁面前好好表現。
按照廖玉君的說法,那個夏商的總裁應該還會任命咱們廖家人去擔任星城銀行的董事長,可是到底任命廖玉君,還是任命你,那就看大家各自的手段了!”
秦平和秦蓉下了專機,被前來接機的林柄泉和于妙妙接到了鳳山别墅。
明天就是倆人大婚的日子,晚上林柄泉要在獅城全州大酒店舉行一個晚宴,招待一下提前趕到的賓客,和獅城本地的知名人士。
林柄泉是世界船王,别看深藍遠洋在規模上不如星城航運,但深藍遠洋是林柄泉的,他占了65%的股份。
而星城航運可不止是廖玉君,他隻擁有30%的股份,而且廖玉君這些股份,還要在廖家内部分攤。
于妙妙是世界車壇的傳奇女賽手,除了賽車,她還經營着4S店、汽配廠和汽車租賃公司等很多和汽車相關的産業,還代言了奔馳和賓利。雖然不如林柄泉,但收入也算豐厚。
他們這一對組合可以稱得上是金童玉女,雙方的賓客都是全球數得上名号的精英。
這次他們的婚禮來賓衆多,還有個原因,就是傳說中的秦平會擔任婚禮主持人,很多人都是抱着一睹秦平的風采而來的。
晚6點,參加宴會的賓客開始遞交邀請函入場,秦平早就來了,他不太方便露面,正在一個包房裏很弟子們聊天。
秦蓉獨自一人去了宴會廳,坐在角落裏的沙發上,端着一杯紅酒自斟自飲。
她沒讓血衣衛跟着,宴會廳裏的人都沒帶保镖,她本來就不是個很愛擺顯的性格,在這種場合,更不想表現的太高調。
血衣衛也不擔心秦蓉會遇到麻煩,今天到場的都是高端人士,素質都很高。再說外圍都是血衣衛做的安保,進入宴會廳的每一個人身家背景都清清楚楚,不會出什麽事。
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血衣衛一時的疏忽,還真就讓秦蓉遇到了素質低的人。
秦蓉剛坐下,不少人就被這位氣質優雅的美麗少婦吸引了目光,就在幾個男士猶豫着要不要上前搭讪的時候,有人先行一步展開了行動。
“美麗的小姐,我可以坐在這裏嗎?”廖立煌端着一杯香槟,眯着三角眼,腆着大肚子,露出一個自認爲很潇灑的笑容看着秦蓉。
秦蓉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他,當時廖立煌摟着一個比他高半頭的女人,絕對是美女和野獸的組合,秦蓉想不注意都難。
現在他懷裏的女人不知道去了哪裏,不用想都知道是被他趕走了。秦蓉對這種不把女人當人看,還自以爲是的男人半點好感都欠奉。
她禮貌性的對廖立煌微微笑道:“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