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王座
“我當時腦子都是懵的!”廖玉君深情的看着秦蓉:“小雨中,昏黃的路燈照在她身上,點亮了整個世界,也點亮了我的心。”
“等我想過去幫忙的時候,停在路邊的那輛車裏下來了一個男人。”廖玉君苦笑道:“我看到他催促你上車的時候,你看着老人那種擔心的表情,我恨不得給那個男人一拳,然後和你一起陪在那個老人身邊。”
“然後你就記住了車牌号碼,查到了那個人是誰,也知道了他妻子的身份,故意制造各種偶遇,想要拆散人家的家庭?”
面對秦蓉灼灼的目光,毫不留情的質問,廖玉君幹笑一聲:“那個我……我錯了!”
秦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看着秦蓉留下的華麗背影,廖玉君閃亮的眸子漸漸暗淡下來。
突然,秦蓉停住了腳步,轉頭說道:“你知道錯了就好,你要怎麽取得我的原諒,以後看你表現!”
廖玉君趕緊跑到秦蓉身邊:“我以後肯定好好表現,你讓我怎麽樣我就怎麽樣!”
秦蓉從包裏抽出一張名片遞給他:“玉君,來日方長,我今天還有事,這是我的電話,明天你在聯系我吧!”
廖玉君接過名片一看,上面就寫個秦蓉,還有一個電話号碼,别的啥也沒有:“你在獅城人生地不熟的,還是我陪着你吧,我可以給你當司機。”
秦蓉搖了搖頭:“不用,你忙你的去吧!”
廖玉君很擔心,現在秦蓉可不比從前了,她變得太漂亮了,太有氣質,比多年前廖玉君見到她的時候還要美。
他心中有種強烈的危機感,但是他有不敢去追,生怕遭到秦蓉的厭煩,隻能呆愣在原地,目送着秦蓉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
宴會廳旁邊的包房内,坐在主位的秦平臉色相當難看,他剛得到一個消息,寶島的郭家和蔡家加入了銀河商盟。
鬼牌沉聲道:“師父,要不我帶人去一趟寶島,滅了這幫吃裏爬外的狗雜碎。”
秦平瞪了他一眼:“人家又不是咱們自己人,就憑他們跪舔那些西方人,就說人家吃裏爬外?就知道打打殺殺的,咱們要以德服人。”
一個全世界最大的暴力狂,竟然說要以德服人?衆人低着頭,眼觀鼻鼻觀心,那意思就是您最大,您說什麽都是對的。
秦蓉從包房後面的小門走進屋子,就發現包房裏的氣氛有些沉悶,她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緩緩走到秦平身邊坐下之後,笑着說道:“今天是林總和妙妙大喜的日子,有什麽事不能先放一放再說!”
秦平點了點頭:“嗯!這事往後拖拖,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這時候林柄泉站了起來:“師父,我弟弟在外面呢!我把他叫進來讓您見一見?”
秦平也想看看林極星的父親是個什麽樣的人物,反正閑着沒事,他就同意了林柄泉的請求。
得知要面見秦平,林柄溪在門口仔細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大哥,我這樣沒什麽問題吧?”
林柄泉拍了拍他的肩膀:“挺好的,進去以後多看,多聽,少說,明白了嗎?”
林柄溪深深的吸了口氣:“我明白了!”
堂堂香江總商會的會長,跺跺腳,整個香江商界都要震三震的人物,此刻卻像一個小學生面見老師一般的緊張。
宴會廳裏的人看到他站在金色的包房大門之外做出此等表現,卻沒有一個人鄙視的,反而都很羨慕。
誰都知道大門之内是什麽人,如果換做在場的任何一位,可能比林柄溪表現的還要緊張。
林柄溪心跳的厲害,他半彎着腰,低着頭和大哥走進包房,屋子裏靜的可怕。他的餘光能看到左右坐着的都是和大哥身份差不多,平時難得一見的各個行業的大佬。
“師父,我把柄溪帶來了!”
聽到大哥管秦平叫師父,林柄溪覺得很奇怪,但他沒敢問。大哥介紹完了,他就打算擡頭看看秦平長啥樣,和他打個招呼。
結果這一擡頭,林柄溪就愣住了,他看到了秦平身邊的秦蓉。
“幹什麽呢?”林柄泉用手肘碰了他一下:“你傻了?”
林柄溪驚出一頭的冷汗,連忙點頭對坐在主位的秦平說道:“秦宗您好,在下林柄溪,很榮幸今天能見到秦宗的真容。”
秦平扭頭看了一眼小姑,又看了看林柄溪:“你認識我小姑?”
還沒等林柄溪解釋呢,秦蓉就笑着說道:“剛才我在大廳的時候見過林會長,算是有一面之緣。”
秦平眉頭微皺,他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林柄溪剛才看秦蓉的眼神像見了鬼一樣,絕對不會是簡簡單單的一面之緣。
他瞥了鬼牌一眼,鬼牌無聲無息的出了門。
“林會長坐吧!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秦平知道現在問也問不個什麽,鬼牌就告訴他一切。
林柄溪和林柄泉走到邊上,屁股貼着半個凳子坐下,腰杆挺的筆直。他壓力大的很,這場面他一輩子都沒有經曆過。
那些在商界,在武道界,在各行各業呼風喚雨的人物,全都和升帳議事的将軍一般,正襟危坐,不苟言笑。
主位上秦平就如同掌握乾坤的帝王,隻是随随便便的坐在那裏,強大的氣場就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他并不知道,平時秦平不是這樣的,隻不過今天遇到了一點糟心事,秦平剛剛發了火,臭罵了鬼牌一頓,這幫人才不敢和平日裏那麽皮。
“林會長,我聽說你有個兒子,在育才高中上學?”
秦平這個問題問出來,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子集中到了林柄溪身上。
他“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秦宗,您叫我柄溪就行了,會長實在不敢當。犬子林極星确實是在育才高中上學,今年上高三。”
秦蓉靜靜的喝着茶,心中感慨萬千,她想起去年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她和李萬豪見過林柄溪一面。
那時候的林柄溪何其高傲?至始至終臉上都沒露出過笑容,李萬豪對他百般阿谀奉承,自己對他也是非常的敬畏,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要不是和秦平重逢,秦蓉一輩子都别想悠哉悠哉的坐在那裏喝着茶,笑看林柄溪低三下四的模樣。
秦平絮絮叨叨的和林柄溪聊着家常,并沒有什麽特别正經的話題。林柄溪依然是謹慎的回答秦平的問題,每一句話說出口之前,都要在腦子裏過好幾遍。
“明天就是你哥大婚,裏裏外外都要靠你張羅。”秦平壓壓手:“你坐下說話吧,我站着我看着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