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再也不見
秦平啊!!馬勒戈壁,那可是秦平啊!這幫富二代尿都快被吓出來了。
就算智商欠費的家夥,現在也知道秦平是誰了。除了那個名号響徹大江南北的秦平,華夏再沒有一個人能讓秦蓉從一個被趕出家門的棄婦,轉瞬間變爲執掌千億資産的金融巨頭。
怪不得他球踢的那麽好,怪不得他鋼琴彈的那麽棒,怪不得他什麽都會,什麽都知道。
怪不得他長的那麽帥,怪不得明知道他是個吃軟飯的,祝依依還死皮賴臉的往上貼。一切的謎底,都在今晚揭開了答案。
“我曾經獨自一人走向大海,想結束自己的生命。最後關頭,我的親人出現在我身邊,他告訴我,爲了親人,我也好好活下去。再後來,我遇到了他!”
秦蓉轉頭看了廖玉君一眼:“廖先生讓我明白一個道理,人付出愛,就一定要得到回應,沒有回應的愛,到頭來不過是一場刻骨銘心的傷害。
我希望夏商銀行對在場給爲商界名流的付出,也能得到大家的肯定和理解。讓我一起抱着真誠的态度合作共赢,爲穹頂和香江商業的繁榮共同努力,謝謝大家!”
現場響起稀稀落落的掌聲,不是秦蓉的講話不夠精彩,而是太多太多的人心不在焉,都把目光看向一個角落。
秦蓉也覺得很奇怪,他順着衆人的目光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李萬豪和李佳琪父女。她今天并沒有給李家人發邀請函,也不知道他們會來。
現在看到了,秦蓉也不知道該怎麽打招呼,她隻是笑着對李萬豪和李佳琪點了點頭,便走下舞台走進草坪,在廖玉君的陪同下,和香江商界名流展開了親切的交談。
“李萬豪腦子抽了吧?要我是他,天天給秦蓉端洗腳水,也不會放她走啊!”
“頭兩個月李萬豪那個前妻回來了,是個挺漂亮的混血兒,一看就是兩手不沾陽春水的騷貨。那時候秦蓉可沒有現在漂亮,天天在外面幫他操持會所,回家還得照顧他和李佳琪,都快變成黃臉婆了,不被李萬豪甩了才怪。”
“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以前對人家愛理不理,現在人家可是讓他高攀不起了!”
周圍的議論聲雖小,卻如同一把把鋒利的三棱刺刀,狠狠的紮在了李家父女的心口。
如果當初李萬豪不是毫不留情的把秦蓉趕走,今天站在秦蓉身邊的就是他,做夢都想不到的榮華富貴,唾手可得。
如果李佳琪還有點良心,想一想秦蓉這麽多年來爲李家内外操勞的辛苦,能夠在秦蓉出門的最後一刻及時反省,收回“後媽”那兩個字,和秦蓉道個歉。
那麽她将會得到一個全世界女人都夢寐以求的姻緣,哪怕給秦平做小,都會讓無數女人羨慕的流口水。
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是他們親手葬送了自己的美好未來,成爲遺臭萬年的笑柄,永遠流傳在香江,乃至華夏上流社會的傳說,成爲無數個家長教育子女的反面教材。
父女倆都有種想死的心思,恨不得馬上降下一道雷把自己劈死,都好過現在這個樣子。
秦蓉剛才下台之前,對他們禮貌的那一笑,就好像看着一對陌生人,不喜不悲,不嗔不怒。
他們很想秦蓉罵他們一頓,哪怕親手打他們一頓,都比現在要強上百倍。無視,是世界上最殘忍的相會。
現在父女倆都明白了林極星爲什麽要和李佳琪說分手,還說的這麽突然。肯定是林柄溪之前見過秦蓉,今天又突然知道了秦蓉和他們之間的糾葛,才會急于和他們擺脫關系,劃清界限。
李萬豪遙望着秦蓉,很想上前去說點什麽,哪怕隻說一句對不起,可是看到秦蓉身邊的廖玉君,他又自慚形穢。
現在過去說什麽有用嗎?不過是更讓人看不起罷了。李萬豪萬念俱灰,緩緩的轉過頭,擡腳就要往外走。
李佳琪一把抓住他,眼睛帶着濃濃的哀求:“爸……”
李萬豪不知道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對李佳琪說:“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他掙開李佳琪的手,低着頭,佝偻着腰,離開了莊園,緩緩消失在夜幕之中。
李佳琪咬了咬牙,轉身就要向秦蓉那邊走,她剛邁出一步,就有兩個血衣衛攔住了她:“夫人不想見你,你最好馬上離開。”
李佳琪一邊後退一邊說道:“不,她不是這樣的人,一定是秦平不讓我見她,對不對?”
一個血衣衛上前一步:“不想死就滾,哪兒那麽多廢話。”
不少人看到這邊的情景,連忙轉過頭去假裝什麽都沒看見,誰都不想惹禍上身。
血衣衛給李佳琪的壓迫感太強了,她嗓子發幹,想喊都喊不出口,她知道,自己一旦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血衣衛一定會強力阻止她。
最終,李佳琪被血衣衛逼迫到了門口,捂着臉,灑下一路悔恨的淚水,離開了别墅。
草坪上,秦蓉依舊在和香江商界的大亨們和那些以前的好姐妹們談笑風生,但是以前的姐妹們個個行爲拘束,言語恭敬,連笑都不敢笑的太大聲。
秦蓉歎了口氣,高處不勝寒,莫過如此。她得到了身份地位和财富,還有一份真摯的愛情,可她也失去了很多。
想想自己得到的和失去的,秦蓉微微一笑。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秦蓉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現在得到的,總比失去的更多,她非常滿足。
别墅大廳門口,林極星第二次說出了那句話:“爸,我能不能不見?”
剛才林柄溪說要帶林極星去見秦平,他就說了這句話,當時林柄溪還覺得要見這樣的大人物,兒子有點緊張。
可現在都到了門口,林極星又說了一遍,林柄溪就覺得不對勁了:“你什麽意思?和我說清楚。”
林極星快哭了,他不敢說自己得罪過秦平,那樣林柄溪會打斷他的腿。可他要是不說,一會見到了秦平怎麽辦?照樣會露餡。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林極星豁出去了:“沒什麽,我就是有點緊張。”
林柄溪沉默片刻:“上次我見秦宗的時候也緊張,你記住,進去之後多看,多聽,少說,明白了嗎?”
第一次見秦平的時候,他大哥林柄泉就是這麽交待他的。
見林極星認真的點了點頭,林柄溪才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門口的血衣衛身邊低聲問道:“老闆有時間嗎?我想帶犬子來拜會一下。”
白夜看了他一眼:“稍等!”
進屋沒多久,白夜就出來了,他并沒有把門關上,一手握着門把手,一手做了請的手勢:“你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