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對賭3
反觀秦平這邊就很操蛋了,他拿到了一個黑桃10,雖然他也有黑桃Q和黑桃A,但他想要組成一個同花順,底牌必須是黑桃J和黑桃K,難度要比巴爾索大五倍。
最主要的是,秦平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底牌,他之前還始終堅信着自己雙對能壓過對方。
秦平面色凝重:“巴爾索,你現在棄牌還來得及,我這邊就有兩個A。你拿到A的幾率太小了,我随随便便再湊個對子都能赢你。”
就算圍觀的賭客都認爲秦平在使詐,更不用說巴爾索了,他輕笑一聲:“我還真有紅桃A。”他把手裏的籌碼都推了出去:“最後四千萬,我開你的牌。當然了,你要是現在蓋牌,還能減少一點損失。年輕人,這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秦平扔了四千萬籌碼進去之後,又把剩下的三千萬籌碼推了進去:“不好意思,我錢比你多,你開不起我。”
巴爾索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以爲你用這種把戲就能逼我認輸嗎?别說你再加三千萬,就算你再加三個億,我也跟的起。”
似乎爲了證明他富可敵國,巴爾索當場刷了卡,兌換了三個億的籌碼。
其實這已經是巴爾索的全部财富了,他今天來這裏就是爲了賺錢。
最初他隻拿出了兩百萬美金兌換籌碼,現在底池裏的籌碼,都是他利用武道宗師的優勢赢的,其中一大部分都是從來自葡京賭場的鎮場高手,相當于在葡京賭場身上狠狠的割了一塊肉。
秦平摸了摸下巴:“你換了三個億呀,那我就配合你一下,再加兩億七千萬。”
賭船的船長拿來了2.7億的籌碼,被秦平一把推了出去。
巴爾索面色陰沉的對船長說道:“我要是赢了,你們葡京賭場确定能兌換得起這麽大一筆現金?這些籌碼不會是空頭支票吧?”
船長淡淡的說道:“我們葡京賭場由夏商銀行和星城銀行聯合作保,每天有十億額度的保證金,随時可以提取。”
跟還是不跟?成了巴爾索糾結無比的難題,要是現在不跟了,他最多損失三千兩百萬,反正底池裏那些都是之前赢來的。
如果跟,那他就要拿出自己這麽多年來攢下的老本,一旦輸掉,他将會成爲世界武道史上最窮的宗師。
而且他以後想要幹這個都不可能了,武道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宗師不下賭場。
今天巴爾索赢了錢,還可以說他沒聽說過這個規矩,如果他輸了,可就再也沒有機會到賭場裏來撈錢了。
阿姆瑞塔淡淡的說道:“巴爾索,你在猶豫什麽?都這個時候了,難道還有退縮的餘地嗎?”
“我要看你的底牌。”巴爾索咬了咬牙,把所有籌碼都推了出去,然後掀開了自己的底牌。果然,他的底牌有一個紅心。
把牌面上的7去掉,正好能組成一個10、J、Q、K、A的同花順。
秦平掀開了第一張底牌,那是一張黑桃J,巴爾索并不害怕,這張牌在他的預料之中,按照他的記憶,下一張牌應該是一張梅花6。
秦平緩緩的掀開最後一張牌,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世界上最慘烈的德州撲克,就是同花順碰上同花順,如果在這種慘烈之中再慘烈一點,那麽就是紅桃同花順碰上黑桃同花順。
從52張牌裏選出兩個五連長的組合,還是第一和第二大的牌面,隻有幾千萬分之一的幾率。
如果再碰到這麽大的賭局,恐怕連億萬分之一的幾率都沒有。
赢家自然是盆滿缽滿,對于輸家來說,這絕對是一輩子的陰影。
“不可能!”巴爾索一把搶過荷官手中的牌,很快找到了一張梅花6。而且牌數相加,正好是52張。
其實他剛才從荷官手裏搶牌的舉動非常過分,在賭場出千,隻要沒有被對方抓住,那隻能說你技不如人。即使荷官手裏的牌不對勁,賭輸的人也隻能認栽。現在牌數都對,他更是無話可說。
待荷官把所有的籌碼整理好,用推杆推倒秦平面前,秦平抱着胳膊說道:“我早就和你說過讓你放棄,你這是何苦呢?”他搖着腦袋歎着氣:“我們華夏有句老話,聽人勸,吃飽飯。現在你變成窮光蛋了,隻能爬出去了!”
秦平氣死人都不帶償命的,巴爾索恨不得一拳把秦平的腦袋砸碎,可他投鼠忌器。對方身邊也有個武道宗師,而且是極爲強悍的武道宗師。
一旦産生沖突,就算他把秦平殺了,也很難護住阿姆瑞塔的安全,他的職責就是保護阿姆瑞塔,如果她出了事,國師大人必将震怒,這天下都将沒有巴爾索的容身之地。
阿姆瑞塔也氣的要死,讓巴爾索爬出去是不可能的。她堂堂咖喱國第一家族的大小姐,還丢不起那個人。
再說這次來巴爾索來華夏,到葡京賭場的賭船上找茬,也是她的主意。她無法忍受滿世界都是秦平的消息,好像和秦平相比,她的教父,咖喱國的國師迪加拉瓦就全球第二了。
倆人分明就沒見過面好嗎?憑什麽秦平就要比迪加拉瓦強?
我阿姆瑞塔的祖國、家族和教父,必須是全球第一,決不允許第二。
我阿姆瑞塔本身也必須是全球最漂亮,最高貴的女人,什麽嶽芷珊,什麽秦月,隻配在我面前臣服顫抖。
心中不服,阿姆瑞塔就想來秦平的地盤找茬,葡京賭場就成了她找茬的切入點。
阿姆瑞塔沒想到在這裏真的遇到了一個秦平,雖然她并不認爲眼前這個秦平是傳說中那個秦平,但同樣讓她厭惡。
“你覺得你赢了嗎?”阿姆瑞塔起身走到巴爾索的另一邊坐下,遠離了秦平,好像和他挨着坐都侮辱了她的身份一般。
阿姆瑞塔仰着頭,擡着下巴,高傲的說道:“巴爾索是輸了一場,但賭局還沒有結束。我的财富,是你永遠都無法想像的,今天從這裏爬出去的,隻能是你。”
秦平眯起了眼睛:“可惜了你這麽漂亮的小姑娘,偏偏腦子有問題。你身邊這條狗剛剛輸了一場,你還敢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種話,就不怕待會兒他把你的内褲都輸掉嗎?”
“你……”阿姆瑞塔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你這個無恥之徒,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我發誓!”
秦平呵呵一笑:“想讓我付出代價的人多了,你算老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