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護犢子
秦平和顔悅色的說道:“我明白,你們刹帝利家族是一個整體,不管做什麽決定,都要少數服從多數。
時間還早,咱們可以慢慢談,總會達成一個大家都滿意的決定。
我看這樣吧,你們家同意讓出50%股份的人别動,不同意的站右邊。我說出我的想法,和你們家不同意的那部分人好好談談,你們可放心,我絕對不使用暴力。”
秦平的笑容很溫和,讓人如沐春風。
有些刹帝利家族的人從人堆了走到了右邊,開始隻有兩三個,見秦平沒什麽反應,又有一些人走了過去。
十分鍾過去了,有一多半的人站到了右邊。
“沒有了嗎?”秦平問到。
還留在原地的人互相看了看,紛紛搖頭。
“刷刷刷!”
兩道身影突然沖進右側的人群,一道道勁氣在人群中肆意揮灑,幾十個普通人就如同被鐮刀收割的麥子一般,伴随着陣陣慘叫,化作了一地的屍體。
站在原地的人,除了閉上眼睛的蒙特丹,大部分都抱着腦袋蹲在了地上或者跪在地上,有的人嚎啕大哭,有的人魔怔了一般的重複着“不要殺我”
還有些人轉身就跑,被周圍的血衣衛連拉帶踹的放倒在地。
楊延霄和鬼牌在灰白色的水泥地面上踩出兩行血色的腳印,走到秦平身前:“我二人私自動手,還請師父(師祖)責罰!”
秦平眉頭微皺:“我都說了不使用暴力,你們置我于何地呢?這個月,扣你們一個月的補元丹份額,待會都給我寫份檢讨書上來。”
秦平走到蒙特丹身邊,長長的歎了口氣:“蒙特丹,我也不想這樣,我這兩個手下太沖動,我已經懲罰過他們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可以和我說。”
蒙特丹睜開眼,淡漠的看向秦平:“我沒什麽不滿意的地方,我也不敢不滿意!”
他就差沒說“有種你也把我給殺了”這句話了。他認爲秦平就是故意的,憑他的手段,要是真想阻止誰在他眼皮底下殺人,就算迪加拉瓦複活都不一定能做得到。
可秦平真不是故意的,達達集團是咖喱國最大的集團公司,是咖喱國民心中的驕傲。
要是秦平一口把達達集團吞下,面對咖喱國從上到下的敵視,達達集團内部、外部肯定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和他玩陰奉陽違的把戲。
到時候各種雞毛蒜皮的阻礙肯定是沒完沒了,他哪兒有時間處理這麽大一個爛攤子。
當初不列颠人占領了咖喱國,最後還不是在咖喱國人的“不合作不抵抗”運動中灰溜溜的讓出了權利?
不列颠女王丢掉了皇冠上的明珠,也隻能捏着鼻子認栽,維持一個咖喱國屬于不列颠聯邦的面子工程。
秦平可不想重蹈覆轍,他想要通過比較平和的手段,來控制刹帝利家族,通過刹帝利這個咖喱國的本土家族,來控制達達集團,這才是最好的辦法。
他也沒想到鬼牌和楊延霄會突然動手,差點就上去阻止了。
對于自己人,秦平還是非常寬容,犯錯了就犯錯了,那又如何?
秦平并沒有對蒙特丹說“我就這麽護犢子,有招兒你就使着,沒招兒你就憋着。”已經算是給蒙特丹面子了,至于他心裏怎麽想,秦平一點都不在意。
“我就喜歡你這麽耿直的人!”秦平好像沒聽懂的似的,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這裏風挺大的,咱們去我的新豪宅詳談。”
在曾經屬于刹帝利家族的豪宅裏,蒙特丹簽署了他這輩子最屈辱的一個協議,簽下名字的那一刻,蒙特丹好像蒼老了十歲。
五百年刹帝利家族,兩百年達達集團,就這樣被他拱手讓出去了一半的權利。如果不是爲了能留存住刹帝利家族的血脈,不至于被秦平滅族,他恨不得當場自殺。
送走了蒙特丹,秦平開始視察自己的新領地。
這棟大樓的内部裝修相當豪華,内部設施堪比一座立體的私人會所。
高達30層的漂亮大樓,有健身房、舞廳和三百多間客房,光是遊泳池就有六個,還有兩個私人影院,地下三層停車場。
秦平走到最頂層,這裏是一個機場控制塔,因爲天台之上可以同時起降六架直升飛機,所以需要這樣一個飛行管制的設施。
這棟豪宅割讓給秦平之前,裏面還有600多個仆人,但是秦平一個沒留,都讓蒙特丹帶走了,巨大的豪宅裏顯得特别空曠。
乘電梯上了天台,秦平随意的掃了一眼站在天台邊緣,隻能看到個背影的女人,就把視線移到了别處。
秦平不喜歡這裏,非常的不喜歡。豪宅确實很不錯,就算搬到華夏,能與之相比也隻有龍脊島山莊。單憑現代科技含量來說,這棟豪宅還要在龍脊島莊園之上。
最大的問題,就是這棟豪宅位于孟買,放眼望去,周圍的建築亂七八糟,還有一大片的貧民窟。
秦平上了天台就開始閉氣,他靈敏的鼻子實在是受不了那股子惡臭的味道。
沒啥好看的,秦平淡淡的說道:“你跟我進來!”
站在天台邊緣的女子身體抖動了一下,轉過身看了一眼秦平的背影,咬着嘴唇,跟在秦平身後進了電梯。
電梯下行到20層,倆人進了最大的一間卧室,阿姆瑞塔都一直低着頭,沒有去看秦平的臉。
“擡起頭來!”直到秦平發布命令,她才擡起頭,向秦平看去。
“怎麽是你?”阿姆瑞塔捂住了嘴,大大的眼睛瞪的滾圓。
秦平這張臉無數次出現在阿姆瑞塔的夢中,他就是自己身敗名裂,讓迪加拉瓦隕落雪域冰原,讓刹帝利家族血流成河的罪魁禍首。
“很意外嗎?”秦平抱着胳膊笑道:“我早就告訴過你我的名字吧?你不應該意外才對。”
秦平也不管阿姆瑞塔神情恍惚,繼續說道:“你父親把你送給了我,包括這棟豪宅。所以呢,你現在是我的女奴。”
“女奴”這兩個字讓阿姆瑞塔從夢魇中驚醒,她努力的挺直腰杆:“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要不是我赢了迪加拉瓦,現在的我,腦袋都要給蒙特丹做酒杯,恐怕還會被他送給你,成爲你的收藏品了吧?現在你還有臉和我談條件?”秦平低喝一聲:“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