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
阿姆瑞塔想起了母親對她說過的話,無論是男人和女人,都要做一個對别人有價值的人。
“您想完全擁有達達集團,但是咖喱國最大的企業被外國人掌控,您擔心咖喱國人會心存不滿,給您制造無數的小麻煩,所以您需要一個咖喱國認可的代理人。”
秦平笑了:“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那你該怎麽做,我就不需要詳細交待了,我隻有一個要求,你必須合法的拿到所有達達集團的股份。
當然了,拿到所有達達集團的股份之後,你也可以試着反悔,就像以前那樣。”
阿姆瑞塔再次匍匐在地:“主人,請您相信阿姆瑞塔,我永遠也不會背叛您!”
“你給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給你的,你想都不能想!”秦平起身道:“希望你記住這句話。”
秦平走了,阿姆瑞塔的效忠,對他來說是個意外的驚喜。
女人狠起來,就沒男人什麽事兒了,再說秦平還給她派了那麽多人,連鬼牌都暫時留在她身邊幫她。
如果這樣她還把事情搞砸了,那隻能說明她是個廢物,廢物沒有存在的必要,死了也活該。
三天後,蒙特丹在一個公開場合突發心髒病,搶救無效後當場死亡。阿姆瑞塔親自主持了蒙特丹的葬禮,在諸多媒體面前,阿姆瑞塔哭的稀裏嘩啦,感動了無數人。
根據蒙特丹留下的“遺囑”阿姆瑞塔獲得了達達集團10%的股份,剩下40%分給了刹帝利家族還活着的男人們。
身披黑砂的阿姆瑞塔離開葬禮現場,好像快要暈倒的她,被人扶着上了一輛黑色的路虎。
車門關閉,阿姆瑞塔伏跪在一個男人面前,跪了一路,車子也晃動了一路。
一個禮拜之後的一天,刹帝利家族在孟買大劇院集體觀看舞台劇,結果遭遇了恐怖襲擊。
孟買大劇院被炸塌了半棟樓,幾乎所有刹帝利家族的人都葬身火海,全都被送到醫院的ICU急救。
一個波斯極端組織的頭目宣稱對此事件負責,要求咖喱國釋放該組織的一個頭目,咖喱國宣稱決不妥協,要和極端組織對抗到底。
十天後,阿姆瑞塔從ICU轉到普通病房,雖然還不能下地走路,但生命體征已經平穩。
除了她,刹帝利家族還剩下三個人,其中兩個快要進棺材的老者,還有一個腦子被砸壞了,變成了白癡。
孟買醫院本包下了一層,最好的病房之内,阿姆瑞塔躺在秦平的懷裏,迷醉的看着他:“主人,我演的怎麽樣?”
如果咖喱國的人知道他們的國民女神,天竺之花騙了他們無數的眼淚之後,還在和秦平滾床單,估計會把她撕成碎片。
秦平的一隻手從阿姆瑞塔緞子一般光潔的後背上滑過,另一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
阿姆瑞塔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她覺得現在無比的幸福,全身心的進入了女奴的角色。
秦平是個非常好的主人,并沒有把她當女奴看待,給了她從未想過能擁有的東西,比如說駐顔丹,比如說讓她成爲了咖喱國最有财富和權勢的女人,雖然是表面上,但她已經很滿足了。
“主人,我可以跟你走嗎?”阿姆瑞塔幽幽的說道:“我什麽都不想要,我就想在你身邊。”
秦平繞起一縷秀發,盤在之間把玩:“等你能流利得說好漢語,再和我提這事吧!目前你要做的,是如何将達達集團管理好,不要讓局面失控。你手裏現在可是一把好牌,千萬不要打爛了。”
9月5日,新東市寶島大學。
今天是開學第三天,學生們完成了報道,分班,分宿舍的任務。在進入正式的大學生涯之前,學校組織了一次大一新生的才藝表演。
這次晚會的目的,主要是讓大一新生展示自己的風采,也是讓全校師生都對大一新生有個初步的印象,混個臉熟。
秦平哈氣連天,昏昏欲睡,昨晚他剛剛去看完愛麗絲全球演唱會的新北分站演唱會,一宿都沒怎麽睡,被那個妖精硬生生的磨去了一顆駐顔丹。
就在秦平低着頭,眼睛快要合上的時候,一陣銀鈴般悅耳的聲音傳來,讓他馬上恢複了精神。
恢複精神的不止是他,前面那些歌如同催眠曲,小品更是讓人犯了尴尬症。現在一陣充滿了靈性的歌聲響起,讓所有人都精神一震,都想看看歌手的真容。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阙,今夕是何年。”
在歌聲的伴随之下,一名身穿紫色連衣裙的少女從後台緩緩的走了出來。
她的美,是充滿了靈性的美,她的容貌集天地之鍾秀,世間之精華,如同九天落下的仙子,完美無瑕。
“我的天呢,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美的人。”
“假的吧?會不會是投影?”
“我估計嶽仙子摘了面紗,也就這個模樣吧?”
秦平嘴角抽了抽,他旁邊的兄台還真就猜對了,台上的正是嶽芷珊。
一首《水調歌頭》唱完,嶽芷珊對台下的觀衆鞠了一躬:“大家好,我是大一企業管理系的新生白阿珊,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裏,能和大家愉快的相處,請多多關照!”
按照苗疆的規矩,隻要當上了黑苗的頭人,那不管他之前姓什麽,名字就會以黑開頭,白苗也一樣。
嶽芷珊以前連姓氏都沒有,就叫阿珊,她成了聖女,自然而然的成爲了白苗的頭人。她代表苗疆之巅,必須姓嶽,芷是她這代聖女的輩份,所以她才有了嶽芷珊的名字。
現在她介紹自己叫白阿珊,也不算化名。
台下的男生都沸騰了,一個個激動的兩眼放光,巴掌都拍紅了,那樣子好像是要比誰拍的聲音更大,好引起嶽芷珊的關注。
“我要追她,她一定是我的。”有個眼鏡男發出了誓言。
他身邊的女生撇了撇嘴:“你省省吧!就你這樣的窮屌絲一點希望都沒有。她來報道那天就引起了轟動,有好幾個公子哥都公開聲明非她不娶,你和那些人怎麽競争?”
作爲眼鏡男的女閨蜜,她心裏還有句話沒說,要不咱倆湊合一下得了。
眼鏡男堅定的搖了搖頭:“不一定,阿珊不會是那麽膚淺的人,我從她眼中看到了衆生平等。”
女生嘀咕了一句:“老娘還看到了世界和平呢!”
“再來一首!”
“再來一首!”
台下不停的呼喊,不讓嶽芷珊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