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家法
其實秦平心裏很清楚,朱八指搞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定是爲了陸羽仙,他肯定知道陸羽仙在什麽地方。
秦平要是逼問他,他肯定會說,但是秦平不想讓朱八指太爲難,不管陸羽仙是好是壞,都是朱八指深愛的女人。秦平也有心愛的女人,以己度人,秦平能體會到朱八指的痛苦和糾結。
秦平沒指望自己的徒弟們能有多大的成就,他隻希望自己的徒弟們能平平安安就好。
離開醫院之後,白玉蘭還要回新東市去主持家族事務,她知道自己隻能活三個月了,有太多事需要安排。
一老一少在一家商場門口道别,互相留了聯系方式,約好有空在新東市見面。
終于可以逛街了,嶽芷珊大采購,秦平在後面拎包,雖然嶽芷珊買的特别多,但秦平有儲物手镯,趁人不注意就塞進去兩個。
逛了一上午,秦平手裏還是隻有三個袋子。
電話鈴聲響起,秦平拿起手機一看,來電的是田昙:“小昙呐,我和芷珊逛街呢,你有啥急事沒有?沒急事咱們晚上在系統裏說!”
田昙道:“師父,你讓鬼牌師兄的人撤回去,我跟着朱師兄!”
田昙喜歡朱八指,在秦平的師徒圈子裏早就不是秘密了,大家都想撮合他們在一起,可朱八指對田昙不感冒,誰也沒辦法。
秦平心頭一驚:“别鬧,你才一流武者的境界,你知道朱八指要哪兒嗎?”
田昙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他在寶島,要去寶島深山沼澤裏尋找碧玉并蒂蓮!”
“那你還去?”秦平歎了口氣:“女人呐,有時候就要狠一點,不止對自己狠,也要對别人狠。師父給你出個主意,你把老朱綁了,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能得到他的人,何必搞這麽危險呢?”
嶽芷珊在秦平的胸口錘了一下,低聲道:“有你這麽當師父的嗎?”
電話那頭,田昙沉默了幾秒:“師父,我剛剛進階武道宗師!”
秦平正在喝飲料,聽到這個消息,他一下子就噴了出來:“咳咳咳!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隻要你高興就好!”
田昙就是個妖孽,這是秦平對她的評價。秦平教徒弟,都是因材施教,看這個人在哪一方面有底子,有天賦,就往哪個方向培養。
唯獨田昙不同,她的智商絕對碾壓秦平見過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學什麽都行,而且一學就會,還馬上就能觸類旁通,把知識學到最精。
如果隻是智商高也就算了,她的根骨還非常好,是罕見的天生道體,和秦月的九陰玄體不相上下,而且還沒有九陰玄體那種寒毒爆發的危險。
要是别人說從一流武者到武道宗師隻用了幾個月的時間,秦平肯定甩那個人一臉腳印子。但是田昙這麽說,他完全相信。
“哎~上天是公平的,給人打開一扇門,必然會關上所有的窗戶。”秦平歎了口氣:“小昙要是長的漂亮點,性格溫柔點就好了!”
田昙唯一的缺點就是長相,她長的不好看也不難看,隻能說很普通,還整天冷着臉,不苟言笑,别說是朱八指,九成九的男人都不會喜歡娶這樣的女人做老婆。
隻是從長相上比,田昙和陸羽仙絕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嶽芷珊不滿的說道:“師姐那是内在美,我就沒見過誰比她更有智慧,更有天賦的。她要是一心一意全都用在修煉上,你這個當師父都要有危機感了吧?”
“咳咳!”秦平輕咳兩聲:“她是妖孽,是老天給她開了挂。我全憑自己的努力,這怎麽能一樣呢?
再說了,我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就算給小昙一百年,她也别想追上我。”
秦平後面說的那句話,嶽芷珊是相信的。
田昙九成九的心思都放在朱八指身上,随随便便學點什麽,也是爲了朱八指,比如說制衣,比如說烹饪,比如說插花、幼兒教育……她幾乎快點亮了整個家庭主婦的技能樹。
就憑她這種狀态,在武道修爲上别說一百年了,就算一千年也追不上秦平。
嶽芷珊用手肘怼了一下秦平:“阿哥,聽到田師姐這麽快就進階宗師境界了,你心裏到底怎麽想的?”
秦平怒了:“反天了你,總糾結這個話題有意思嗎?開房,我要執行家法!”
隻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秦平還沒有脫離雄性人類的範疇,叫嚣的很厲害,奮戰半天一宿,也差點沒鞠躬盡瘁,打的彈匣空空,才算勉強維持住了一家之主的尊嚴。
第二天一早,折騰了十幾個小時的青年男女穿戴整齊,開車返回新東市。
哈氣連天的秦平看着被滋潤的嬌豔欲滴的嶽芷珊,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靠啊~到底是誰給誰執行了家法!”
正在開車的嶽芷珊扭頭在秦平臉上親了一口:“阿哥,你睡一覺,待會還得上課呢!”
人無完人,按理說嶽芷珊功力高絕,精神力也很強大,開車對她來說應該是小兒科。
但她好像天生和汽車八字不合,就是擺弄不明白兩個腳踏闆和一個方向盤,是個标準的馬路殺手女司機。嶽芷珊也知道自己的問題,所以車開的很慢。
倆人從淩晨五點開始出發,從天涯到新東市僅有九十公裏,還有一段是高速公路,嶽芷珊卻足足開了兩個半小時。
平安抵達學校,嶽芷珊長長的松了口氣,她覺得幻化出翅膀從空中飛過來都不用這麽長時間,也不用這麽累。
“阿哥,到了!”
秦平擺擺手:“你去吧,我在車裏眯一會,你順便幫我請個假。”
嶽芷珊在秦平臉上“吧唧”了一口,下車前往教室。她并不認爲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傷害到秦平,而且她剛開了一路的車,精神慢慢放松下來。所以她并沒有注意,在停車場邊緣,正有兩個中年男子氣勢洶洶的向這邊走來。
見嶽芷珊走遠了,兩個中年人才走到車子跟前“嘭嘭!”的敲着車窗。
秦平眼睛都沒睜,也懶得放開神識:“不想死的趕緊滾!”
嶽芷珊臨走之前爲了讓車子裏透氣,并沒有把車窗關嚴,外面的兩個人很清楚的聽到秦平所說的話。
“小子,你是自己下來,還是我們把你拽下來?”
秦平扶正座椅,把扣在臉上的鴨舌帽摘下來,轉頭喝道:“你他媽有病吧?我認識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