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燕京秦家
大前天離開白家之後,秦平就通知了暗部的兩個頭腦。
金半半和米勒分别接到了電話,秦平讓他們密切監控白家的一切,這條線太重要了,策反了白家,就能順藤摸瓜,抓到遠山裁判所更深層次的大人物。
看完文件,秦平跟金半半和米勒開了個電話會議。
“先不要動大魚,以免打草驚蛇,現在還是以嚴密監控爲主,盡量把遠山裁判所這張網的每個節點都調查清楚,要麽不動,要動就雷霆一擊。”
聊了十五分鍾,大概的戰略定下來之後,秦平例行公事的問道:“還有什麽事嗎?沒事就該幹嘛幹嘛去吧!”
“我這邊遇到了一點問題!”米勒皺着眉頭:“師父,您還記得當年把我耍的團團轉,又突然消失的那個DF吧?”
秦平嘴角抽了抽:“啊!我記得,怎麽了?”
DF就是巅峰的簡寫,這是田昙當年用過的網絡代号,那時候她閑着無聊,就讓秦平教她黑客技術,秦平當時教會了田昙一些基礎入門的知識,然後把米勒吹的神乎其神,說田昙再學個三五年,就能有米勒的水平了。
田昙當時沒說什麽,事後就開始在網絡上給米勒搗亂,米勒一開始沒把這個突然蹦出來的DF放在眼裏,随手就收拾了她,爆了她控制的上千個肉機。
結果田昙越戰越勇,成長速度超過了米勒的想象,沒過兩個月,米勒就不是田昙的對手了,被田昙耍的團團轉。
當時米勒正在建立他的黑客帝國,初步搭建起一個龐大的地下網絡,爲秦平将來出山做準備,這種攪局者是米勒無法容忍的。
于是他就在系統空間中把這件事和秦平說了一遍,當時秦平和他說,這個事不用擔心,我親自出手解決。
然後米勒就發現那個DF消失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網絡上找不到DF的半點蹤影。
米勒并不知道,當時是秦平把田昙訓了一頓,讓她不要瞎胡鬧,不要給米勒添亂,田昙才收手的。
此時此刻,米勒眉頭緊鎖:“師父,我發現有人在很多大組織,太财團的網絡中構建後門,還侵入了好幾顆衛星。這個人的操作手法,和當年我遇到的那個DF很像。”
“師叔,啥是DF?”金半半迷茫的問到。
米勒正煩着呢,他瞪了金半半一眼:“大人說話,小孩子别插嘴!”
對米勒來說,那是一段慘不忍睹的黑曆史,想想都頭疼。
今時今日,米勒的地下監控網絡已經成型了,許多大财團大組織的核心服務器裏都有他留下的後門,暗部專門有一個部門負責網絡這一塊。
現在突然蹦出來一個搶地盤的,米勒慌的很。
秦平問道:“對方有敵意嗎?”
“暫時沒有,對方并沒有對我們的地下網絡發動攻擊。”米勒想了想:“據我猜測,對方可能是害怕和我們在網絡中大打出手,引起那些大組織大财團的注意。
如果我們雙方鬥的太厲害,不管是誰藏在那些大組織大财團内部網絡中的後門都容易被發現,到時候就是是兩敗俱傷的後果。”
秦平摸了摸下巴:“不用管對方,保持不接觸,不合作的态度即可,隻要對方不挑釁,你就當沒看見,嗯!就這麽辦!”
秦平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米勒和金半半都有點納悶,他們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敢問,但是倆人都是猴精一般的人物,心裏都覺得這事恐怕不簡單。
秦平轉移了話題:“瑤池雷陣快要開了,你們現在就應該做個初步的計劃,進去之後該怎麽辦,特别是金半半,你要多考慮考慮,做幾份方案拿給我看。”
次日一早,秦平趕到燕京秦家大宅。
秦平離老遠就看到了秦家大宅門口聚滿了人,男女老少都有,各個穿着黑色西裝西褲。
他示意黃薇薇停車,下車之後,他獨自一人走向前去,在他前方是十幾個老頭子,爲首一人還拄着根拐杖。
秦平不知道對方要玩什麽,他走到那老頭兒身前,還沒等說話,那老頭就“噗咚”一聲跪在秦平面前:“堂叔,您來了!”
MMP,堂叔是什麽鬼?秦平一腦門子的黑線。
這老頭一跪,後面的的秦家人呼啦啦的跟着跪了一地,秦平是想要上門興師問罪的,沒想到對方來了這麽一出,他一點準備都沒有。
秦平伸手按在了白發老頭的腦袋上,感應着對方的血脈,果然不出所料,對方和他有血脈共鳴:“你們的都起來吧!進屋說話!”
秦平一把将老頭拽起來,還用真氣梳理了一下他的身體。
進得大廳,秦平坐在主位,除了一幫七八十歲的老家夥,剩下的人全都在門外等着。
有個相貌端莊的女子送上香茗,秦平拿起茶喝了一口:“這是怎麽回事?你爲什麽叫我堂叔?”
坐在是左手邊的老者走到秦平身邊,把一個看上去十分古舊的大冊子放在了桌上,翻到了其中一頁:“堂叔您看,這是咱們秦家的家譜,在這裏記載着一百三十五年前分到龍江松原的那一支。”
秦平家裏小門小戶,根本就沒有族譜,隻有秦家這樣傳承悠久的大家族才有。他在族譜上找到了自己太爺爺和太奶奶的名字,下面就沒了。
老者往後翻了幾頁,指着一個叫秦鬥良的分目錄說道:“這是我的名字,按照族譜上的輩份算,您應該是‘冠’字輩,所以說,您是咱們秦家在世最大的長輩!”
秦平一看還真是,他有些無語。古人常說,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他要是沒取得這麽大的成就,估計他哭着嚎着找上門,人家都不會用正眼看他一下。現在可好,他還沒出手呢,對方就給跪了,直接把他供在了祖宗的位置上。
“我殺了那個叫秦龍的是哪一房的子弟?”秦平眼鏡一眯:“你們心裏對我就沒恨嗎?”
親鬥良連忙躬着身子答道:“堂叔,秦龍是我的二兒子家的老大,他對祖輩不敬,就算您不出手,我也要請出家法,決不輕饒。”
“你這麽說着,我就這麽聽着!”秦平的意思很清楚,我當你說的都是在放屁,但他也透露出了不想追究的意思。
知道這一刻,秦鬥良提在嗓子眼上的心,才終于是放到了肚子裏。
其實秦平在五台山武道聯盟大會上一鳴驚人的時候,燕京秦家就查過秦平的根底,當時秦家畏懼武尊洞的勢力,假裝不知道和秦平的關系,所有知情人都被警告過,嚴禁到處亂說。
等興安嶺血戰結束,奠定了秦平在華夏無法撼動的地位之時,燕京秦家徹底坐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