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織造局在行動
秦平靜靜的看着眼前的井渡櫻,她的臉上的表情有些掙紮,但絲毫沒有影響她的美。
一頭瀑布般柔順的長發披在她肩上,額頭前,秀發在俏眉之上劃出一道如刀切一般幹淨利落的齊劉海,和她白皙的面孔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發如墨,膚入雪,眸子大而有神。井渡櫻如同從倭國漫畫裏走出來的一樣女子,身穿月白色和服,跪坐在秦平的面前,是如此的柔弱,如此的不安。
秦平輕笑一聲:“你找我幹什麽?”
“他知道了,他早就知道!”井渡櫻欲哭無淚,隻能匍匐在秦平面前:“主人,請您救救我!”
“主人?”秦平對井渡櫻的稱呼有些好奇,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她當初對自己使用魅惑之眼受了極深的反噬:“救你?我爲什麽要救你?”
井渡櫻站起身,緩緩的褪去了和服。
送到嘴邊的肉,當然是不吃白不吃,床單上星星點點,如櫻花綻放……
秦平對井渡櫻的表現還算滿意:“說吧!發生了什麽事?如果不太麻煩,我可以幫你解決。”
井渡櫻把自己完全交給了秦平之後,對他更是魔根深種,無法自拔,對秦平,她一點想要隐瞞的念頭都升不起來,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比任何人對秦平都要忠誠。
“主人……”
“叫尊上!”秦平淡淡的說道:“我不喜歡主人這個稱呼!”
秦平對主人這個稱呼莫名其妙的厭煩,連阿姆瑞塔那個女奴,秦平都讓她改口叫了尊上。
“是,尊上!”井渡櫻跪坐在秦平身邊,輕聲細語的說道:“我小的時候,家族給我訂了一門親事,對方是伊賀家的伊賀啓太。
我心裏早就被尊上裝的滿滿的,隻要我想到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忍不住惡心,無法忍受。所以我才急于見到主……尊上!”
秦平冷笑一聲:“你來找我之前,是想殺了我,還是想和我同歸于盡?”
井渡櫻連忙匍匐在地上:“我确實有那樣的想法,請尊上責罰!”
“算了!”秦平摸了摸她的長發:“看在你還算誠實的份兒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謝尊上寬容!”井渡櫻擡起頭說道:“尊上,家族已經催了我很久了,如果我再不回去,家族那邊一定會派人過來,強行把我帶走,您看現在怎麽辦?”
“那你就回去呗!”秦平見井渡櫻一副認命的模樣,一把将她拽到懷裏:“當然了,我會和你一起回去,我碰過的女人,别人不許再碰!”
當天晚上,兩架由非洲北部起飛的航班,載着五百多個織造局的狼蛛,飛往倭國。
田昙說過,蛛行于世間,織天羅地網,盤踞于中央,掌控全局,是爲織造局。所以她把織造局的成員都用蜘蛛稱呼。
負責内部工作的代号網蛛,負責外部戰鬥的,代号狼蛛,在北部非洲訓練的兩千七百多秦家年輕子弟,全部都是狼蛛。
田昙留了個心眼,她并沒有讓秦家子弟參與織造局監控網絡的布局,隻讓他們負責戰鬥。
織造局的監控網絡,田昙通過網絡篩查,心理測試等一系列程序,找一些對秦平非常崇拜的死忠份子,作爲網蛛,布局天下。
這樣一來,織造局内部就成了兩個在職權和天然屬性完全不同的體系,燕京秦家不可能一家獨大,如果将來發生什麽超出了控制範圍之外的事,織造局也不至于完全癱瘓。
當狼蛛連夜全部到位之後,次日一早,秦平才跟着井渡櫻坐上她的專機飛往倭國。
這是織造局第一次行動,五百狼蛛最差都有一流武者的水準,還有十位武道大師帶隊,都是田昙優中選優的精英。
這次行動,也是田昙向秦平主動請纓,想要對狼蛛的行動力進行一次檢驗。
中午,秦平和井渡櫻降落在倭國京都機場,飛機剛剛落地,井渡櫻就被一輛直接開進了跑道的皇冠汽車接走,秦平暗中跟随。
井渡家坐落在京都郊區,靠近休眠火山腳下的一處古香古色的私人莊園。
倭國崇尚華夏盛唐文化,整座莊園極具華夏古風,飛檐式建築和假山荷塘、小橋流水形成了莊園的主要格調。
井渡櫻被帶到主宅大廳,大廳裏聚集了不少男人,有井渡家的,也有伊賀家的。
伊賀啓太看到井渡櫻進來,眼中一片雪亮,井渡櫻被稱爲東瀛第一美女,不是沒有道理的,不止是伊賀啓太對她眼饞,就連許多井渡家的年輕人,都偷偷打量着井渡櫻,偷偷的咽着口水。
井渡櫻本來就很美,在飛機上被秦平滋潤一番過後,此刻她更是眉梢含春,眼含秋水,分外的勾人。
跪坐在下首的伊賀啓太低頭道:“現在櫻醬已經回來了,還請大宗師允許我将她待會伊賀家,完成我們兩家的婚約!”
坐在首位的是井渡家的家主井渡浩志,伊賀雄介和伊賀芳子死在了活下,那個原本重傷的倭國宗師因爲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也已經一命嗚呼,去見了天照大神。
所以現在倭國隻剩下了兩個大宗師,其中一個是三合家的長老,另外一個就是正坐在大廳中央的井渡浩志。
井渡浩志并沒有搭理伊賀啓太,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井渡櫻:“啓太,你先回去吧!稍後我再聯系你!”雖然和伊賀啓太說這話,但井渡浩志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井渡櫻。
伊賀啓太猛的擡起頭:“大宗師,這婚約是我爺爺在世的時候定下來的,現在我爺爺屍骨未寒,難道您就打算毀約嗎?我伊賀家雖然現在沒有了宗師,但是給我十年的時間,我有信心重新讓伊賀家再次擁有宗師坐鎮!”
“八嘎!”井渡浩志轉頭看向伊賀啓太:“我井渡家從來沒有違背過承諾,我讓你回去你就先回去,你竟敢質疑我的決定?”
“嗨!”伊賀啓太雖然臉色難看,但還不敢沖撞井渡浩志的威嚴,對他重重的點了點頭,起身帶着伊賀家的人離開了大廳。
路過井渡櫻的時候,伊賀啓太深深的吸了口氣,隻是井渡櫻身上的味道,都讓他迷醉。
井渡家和伊賀家是幾百年的交情,倆家有過數次聯姻的曆史,無論是誰強誰弱,都沒有背棄過諾言。
況且現在華夏的武道勢力空前強大,抛開秦平那個威壓全球的尊上不說,還有皇甫烈、嶽芷珊、邢崖子、鬼牌、林伯牙和楊延霄這樣的頂尖武道宗師,随便叫出一個,都能讓人感到絕望。
在這種倭國武道界必須團結對外的時刻,井渡家更不可能因爲伊賀家沒有了宗師就毀約,更應該加強雙方的合作。
所以伊賀啓太并不着急,他知道井渡家很快就會把井渡櫻送到伊賀家的大宅,兩家相隔并不遠,他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