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有點皮
大部分的穹頂武道場場主和所有的紅衣衛都是按照這個程序來到玄元星的,他們并不知道入口在哪裏,也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具體位置。
他們隻知道這裏叫玄元星,是穹頂打開的一個世界入口,來到這裏就能快速的提升修爲,武道宗師隻是最基本的,武尊也不是夢。
有收獲就要有付出,所有人不但要聽從統一指揮,還要和異族魔物戰鬥。這是臨來之前就被告知的,如果不同意,那就不會被送來。
有很多人都猜到這裏是就是傳說中的武尊洞,穹頂的高層并不在意下面的人的議論,但他們堅稱這裏不是武尊洞,就是玄元星,你們愛怎麽想是你們的事。
田昙是絕對的心狠手辣,對任何人都不留情面,因爲她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敢去相信。
隻要一點點意外發生,毀滅的不止是穹頂,很可能是整個地球。
界門附近的情況非常複雜,有好幾個城鎮距離這座被命名爲穹頂的山峰都很近,比遠山寨還近。
在穹頂山靠近山頂的一個山洞裏有一個魔窟,田昙不知道刷魔窟的公式,也沒有邢崖子那樣的煉丹高手,她還不敢派太多的人出去獵殺附近的靈獸,生怕引起大規模的獸潮,所以每天出産的破障丹和破魔丹非常少。
有時候一天都刷不出來一粒,不是因爲煉丹失敗,就是因爲沒有足夠的魔核打開魔窟。
到現在爲止,原屬穹頂一系的各個宗師全都變成了一階武士,但是還無法滿足血衣衛的需求,八成的血衣衛依然是宗師境界。
人的貪欲都是無限的,看到原來的宗師變成了武尊,血衣衛也漸漸的升級爲武尊。那些道場的場主和紅衣衛們有不少人心懷不滿。
這些人并沒有去考慮,如果不是穹頂給他們這個機會,他們之中九成九的人一輩子都無法成爲武道宗師。
這些人想的是,都是宗師,憑什麽你們就可以先進階?我們就得往後排?難道就因爲你們是最早跟着秦平的嗎?
有些人想要偷偷跑到外面的世界尋找機緣,有些人抱團到田昙那裏去抗議。
對于這些人,田昙隻有一個做法,那就是殺!殺!殺!
雖然田昙心在能指揮的動暗衛,但她根本就不用暗衛,所有執行她命令的,都是織造局的秦氏子弟。
任何人稍微表現出一點抱怨的情緒,有一點要逃跑的迹象,就會被織造局的狼蛛抓住嚴刑烤打,直到狼蛛得到他們想要的答案,然後一顆人頭落地。
田昙知道有很多人都是無辜的,但是她沒有時間,也沒有多餘的思維去考慮太多。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織造局的存在,也知道田昙是織造局的首領,看到那些身穿黑色勁裝,胸口繡着一隻蜘蛛,渾身上下都滲透着陰森氣息的青年男女,連暗部的人都頭皮發麻。
田昙在暗地裏被稱爲黑寡婦,田昙也知道别人這麽稱呼她,但她一點都不在乎。
所有人都在懷念秦平,雖然秦平的脾氣也不好,但至少他不會濫殺無辜,不會用這種高壓政策來管理穹頂。
清晨,爪哇國西部海岸,一群海盜正在和家人告别,他們要出狩獵,爲家人換取更好的生活。
一個女人放開丈夫的懷抱:“這次能給我待會一條鑽石項鏈嗎?”
面目兇悍的男人點了點頭:“我們這次要劫的是一個大遊輪,上面有不少貴婦!”
女人在男人的臉上親了一口:“帶回來的時候最好把上面的血擦幹淨,不然我又要去找巫師洗禮。”
海岸邊,精瘦的帶隊海盜頭子後面跟着一個光屁股的小男孩:“爸爸,帶我去吧,我也會開搶了,我也能殺人。”
海盜頭子踹了他一腳,呲着一口黃牙笑罵道:“滾一邊去,等你長的比船高了才行。”
小男孩歪着腦袋問道:“爸爸,你們不怕魔王魔兵了嗎?”
海盜頭子揉了揉兒子的腦袋:“魔王和魔兵都消失了,可能被海神吃掉了也說不定!”
自從在三灣島度假的時候遭遇了那場慘案,秦平就命令穹頂的勢力圍繞着寶島,對附近猖獗的海盜進行打擊。
秦平被稱爲海盜們稱爲魔神,穹頂的武者被稱爲魔兵。
海盜頭子招呼着一群海盜上船,他突然發現海盜們全都傻愣愣的看着大海的方向。
海盜頭子轉過頭一看,正好看到一個十三四歲,身穿紅衣的小姑娘拖着一把比她身高還長的大劍踏海而來。
“血……血腥公主~!”海盜頭子的聲音都變了調,他舉起槍對準備了那個紅衣女子:“開火,殺了她!”
AK47的子彈在绾紅衣身前三米就停滞不動,然後紛紛掉落在海中。
眼看她的速度越來越快,小男孩跳進快艇,拖着一個火箭筒走到海盜頭子身邊:“爸爸,用這個打她。”
海盜頭子拿起火箭筒,對準绾紅衣就扣動了扳機。
“嗖!”
RPG火箭彈尾巴上拉出一掉白煙,準準的命中了绾紅衣。
“轟!”
看到爆炸的火光籠罩了那個紅色的身影,海盜們高聲歡呼,待煙塵散盡,绾紅衣的身影毫發無損的出現在海盜們的視線中時,他們的表情凝固了臉上。
劍落,血肉橫飛,慘叫聲、槍聲和哭嚎聲響徹雲霄,足足喧鬧了半個小時,海邊的村落才恢複了甯靜,連雞鳴狗叫都聽不到一聲。
海浪撲上沙灘,把小溪一般流淌的血水帶入大海,紅旗飄飄,踏着被鮮血染紅的大海,漸漸遠去。
這天下午,一身血腥氣的绾紅衣出現在玄元星田昙的辦公室裏:“我要去找師父!”
田昙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如果我不同意,你會聽話嗎?”
绾紅衣轉身就走,留給田昙一個孤寂的背影。田昙站在窗口望着沖入叢林之中的绾紅衣,輕輕的說道:“祝你好運!”
秦平鼻子有些癢,他捂着嘴打了噴嚏:“誰這麽惦記我呢?”
他轉頭看了看正在和明珠小聲嘀咕的楊延霄,伸腳踹了他一下:“想打情罵俏找個沒人地方,現在給我保持安靜!”
楊延霄嬉皮笑臉的靠到秦平身邊,低聲道:“尊上,您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我開始難得遇到真愛。”
天快要黑了,秦平他們即将出去狩獵魔核,秦平知道面對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大家都很緊張。
楊延霄這時候嬉皮笑臉,也是緩解他和明珠的緊張情緒。
秦平笑罵道:“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皮?你就不會用神識和明珠說話?”
“神識不帶情緒,表達不了我的心情!”楊延霄表情一正:“尊上放心,出去之後我保證把嘴閉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