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寶寶又惹禍了
聖光之盾、止血術、回春術被嶽芷珊下意識的刷到邢崖子身上,回春術還被她刷了兩遍。
邢崖子落地之後狼狽的來了個驢打滾,躲開牛的沖撞,聖光之盾又被擦肩而過的牛角頂破。
嶽芷珊吓出了一頭冷汗,她不斷告訴自己,不是牛死就是自己人死,這還有什麽選擇的嗎?我們隻是餓了,隻是想生存下去,就這麽簡單。
二階牛撞碎了一塊岩石,轉過身,前蹄刨了刨土,低下頭,把牛角對準了邢崖子。
一道若有若無的光芒落在它頭上,牛的眼神有些茫然,它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也是生靈,不應該被殺。不,這是食物,吃了他可以進化。
中了除魔術的牛在掙紮,邢崖子已經殺到了它眼前,翻身躍上了牛背,浮塵勒住了牛的脖子。
背上有人,呼吸困難,死亡的陰影讓牛瘋狂起來,它不斷的條約翻騰,想要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邢崖子的五髒六腑好像都要移了位,但他死死的抓着浮塵,不斷把浮塵上的千絲萬縷勒的更緊。
又一道除魔術印在牛頭上,牛的肌肉放松了一瞬間,浮塵就勒破了它脖子上的皮,勒緊了肉裏。
牛繼續掙紮,繼續被除魔術砸中,最終轟然倒地。
嶽芷珊一句話都沒說,帶頭向下一個戰場轉移,邢崖子跟在她身後,看到那些從峥嵘面甲中飄落而出的細碎淚花,他長長的歎了口氣,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天生就有闖禍體質的秦寶寶又闖禍了,她拽着那隻牛的耳朵不放,被牛帶着跑回了第一處戰場,看到迎面而來氣勢洶洶的牛倌,她松開牛的耳朵尖叫一聲“救命”換身成蟲扭頭就跑。
“孽畜休走!”
牛倌摘下背後的長弓,對着秦寶寶就是一箭。
秦寶寶本來以爲自己化身成蟲體型小速度快,牛倌射出來的箭根本就射不到她,哪曾想牛倌射出來的箭比她逃跑的速度還快。
不但如此,在箭矢飛到她身前的時候突然炸裂,變成了萬千根鋒利的木針,封住了它所有能逃走的路線。
秦寶寶第一時間化身成人,然後把自己扣在了鴨蛋殼裏。
“叮叮當當!”
扣在鴨蛋殼裏的秦寶寶被數不清的木針擊飛,她捂着屁股眼淚汪汪,撒開兩條小短腿“嗖”的一下子竄進了草叢裏。
鴨蛋殼扣起來之前,還是有一隻木針射中了她的屁股:“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有種你别跑!”
牛倌快氣瘋了,分明是秦寶寶殺了他的牛,分明是秦寶寶在逃跑,竟然說讓他别跑,簡直是叔可忍嬸嬸也忍不了。
他看不到秦寶寶的身影,但是他身下騎着的老牛鼻子很好用,能聞到秦寶寶留下的味道。
牛倌騎着大黑牛,帶着牛群,順着秦寶寶留下的氣息一路追了下去。
秦寶寶挨揍了,當然想要報仇,她也不怕牛倌追她,因爲秦寶寶知道秦平在哪兒,隻要到了秦平那裏,牛倌保證是吃不了兜着走。
牛倌已經感受到了很多牛的死亡,這些牛死亡的地方包括三個方向,他也不知道該往哪裏去追,正好秦寶寶逃跑的前方就是其中一個方向。
秦寶寶徹底打亂的秦平的計劃,導緻了後面一連串意外的發生,影響極其深遠。
秦平此刻還不知道秦寶寶把牛倌向他這邊引來,他要面對的是僅次于牛倌帶走的那一波牛的牛群,六頭二階牛和十五頭一階牛。
這是一處斷崖,銅須帶着所有的矮人站在斷崖之上,秦平在斷崖之下。
自從魔潮爆發以來,秦平幾乎沒有停止過戰鬥,他的太乙劍訣和遊龍步都有了很大的進步。
遊龍步的進展還不是特别明顯,但是太乙劍訣已經被秦平使用的很有心得了,他現在能使出太乙分光斬,雖然受到修爲的限制,他隻能分出兩道劍芒,但威力依然比以前強了一倍有餘。
第一頭二階牛沖到秦平面前,他一側身躲過牛的沖擊,一手甩出鞭子套住牛角,另一手揮動太乙劍,對着牛頭就砍了下去。
第一道劍芒切開了牛皮,第二道劍芒緊随而至,從同一個刀口砍了下去。
牛頭雖然沒有被砍斷,但是也隻剩下了下面的皮連着,這頭牛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牛前沖的慣性很大,就算被砍掉了頭,依然撞在了斷崖上,撞碎了大片的岩石。
秦平兩腳在岩壁上一蹬“蹭蹭蹭”向上攀登了好幾步,回手甩出鞭子,鞭梢探出的黑刺正好紮進了第二隻低頭沖過來的牛的脖子裏。
收鞭,倒刺把牛的頸椎骨刮的粉碎,還帶出了一大片血肉,第二頭二階牛被擊殺。
“砰!”斷崖上方傳來一聲槍響,銅須放到了一頭一階牛,上好子彈之後,瞄準了第二頭牛的腦袋,再次扣動了扳機。
他手裏這把槍雖然是單發,但威力特别大,殺二階牛還有點困難,除非打中眼睛,但是殺一階牛卻不難。
銅須想起不來他多久沒有參加過真正的戰鬥了,好像是小時候,那時玄元人的隊伍殺進了他們不落的洞穴,他看到父親慘死,拿起父親的錘子想要和侵略者拼命,然後他就變成奴隸。
從那以後,在他手裏誕生的靈器槍靈氣炮不計其數,但他再也沒有了使用這些東西的資格。
直到魔潮爆發,他又獲得了使用武器的權利,雖然短暫被剝奪,可現在他又可以拿起自己親手鍛造的武器參與戰鬥。
爲了那個神一般的男人,也是爲了他自己的團隊,銅須喜歡這種感覺。
最後一隻牛被放倒,秦平剛剛挖掉魔核,就聽到了大地的顫抖聲。
草原上的厮殺早就引起了秦王行宮宮強上守衛的注意,一個百夫長拿着從魔窟裏刷出來的單筒望遠鏡目睹了秦平他們戰鬥的全過程。
斷崖之下亂世叢生,沒有幾顆雜草,他看的很清楚。當秦平和矮人殺掉所有的牛,百夫長又看到了一個小孩子被牛倌帶着群牛追趕。
百夫長忍不住驚歎道:“那個小丫頭跑可真快!”
他身邊的另一個百夫長手裏也拿着個單筒望遠鏡:“那個小丫頭和那個男人還有那一群矮人應該是一夥的吧?”
“應該是的!”率先說話的百夫長放下望遠鏡,轉頭對同僚說道:“阿康,你說他們誰更強一點?”
阿康也放下了望遠鏡,嘿嘿一笑:“老白,我看他們應該是差不多。”
老白眯起了眼睛:“兩虎相争必有一傷。”
“傷敵一千自傷八百呀!”阿康轉身向城樓下走去,老白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