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烽火台
山中的靈獸不可能渡河到對面去參與昨天那場盛宴,它們根本沒有實力活着遊到到對面,等級并不會暴漲。
有個别二三階的靈獸猛禽,對秦平現在的團隊來說也不是威脅,來了就是送菜。
而且秦平還有一個目的,他想到山頂的烽火台居高臨下,看看羊角關裏是什麽情況。
畢竟羊角關後面不太遠就是通往地球的界門,有這麽一個實力不明的鄰居,秦平睡覺都要睜半隻眼睛,正好趁這個機會觀察一下,有個初步的印象。
快走到山頂的時候,探路的秦龍跑了回來:“尊上,山頂有人。”
秦平淡淡的問道:“有士兵嗎?”
秦龍答道:“不是士兵,有崗哨,有新建的圍牆,烽火台被包在了裏面,看崗哨上的守衛穿着,應該是普通百姓!”
不是士兵,就說明上面不是羊角關出來的人,威脅不會很大。
秦平把涸澤之蛇拿了出來纏繞在手臂上:“你先進城摸一下情況,我們随後就到。”
明珠說過,魔潮爆發之前,這裏是個廢棄的烽火台,這麽短的時間裏就建立了一個山頭小城,秦平一點都不奇怪。
地球人辦不到的事,在玄元星人超強的體質支撐之下,根本不算什麽問題。
也不知道是爲了清理魔化靈植,建造城内的住所,還是爲了讓視野更開闊,山頂附近的森林被砍倒了很大一片。
秦平帶着團隊走到空地上,擡頭就看到了兩座用巨木搭建起來的哨樓,哨樓中間就是城門。
從城門裏還可以看見另一道内牆,高聳在最頂端的烽火台明顯經過了重新加固,特别醒目。
無論是哨樓上的守衛,還是城門口的守衛,胳膊上都紮着一個黑色的布條,城門守衛旁邊還有一個大竹筐,裏面放着不少白色的布條。
看來這裏應該是個比較出名的新建聚居點,秦平他們并不是唯一的客人,他們前面還有不少人在門口聚集,但是隻有極少部分被允許進城。
交了靈石的,守衛從竹筐裏拿了白色布條,讓進城的人綁在胳膊上。
那些拿不出魔核的,被城門兩邊的守衛連踢帶踹,粗暴的趕開。
秦平他們跟着人流往裏走,快走的城門的時候,從羊角關方向上來一群人,都是胳膊上紮着黑色布條的人,爲首幾個人手裏都拿着靈器槍,一看就是做工粗糙的土槍。
秦平看到這幫人臉色很難看的走過來,帶着團隊成員往旁邊讓了讓。
這幫人都騎着馬,不是靈獸,就是普普通通的馬,有些沒眼色的人被馬上的人揮舞着鞭子抽到,一個小孩差點被馬撞的滾到山下,被一個女人一把拽住,抱着他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賤民,都給老子滾遠點。”
馬隊呼嘯而過,直接沖進了城門,守衛全都躲在一邊,問都不敢問。
等他們消失在城門深處,守衛們才開始小聲議論。
“看來二當家和羊角關那邊的談判不順利呀!”
“不是我說,大當家想要和羊角關的思鵬義平起平坐,基本是不可能的。”
“就是,雖然咱們居高臨下,有地形的優勢,可咱們畢竟是匪,人家是兵。”
從城裏跑出來一個好像是頭目的人,他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守衛們的閑聊,伸手就給剛才說話的守衛一巴掌。
“草,你還以爲是以前呢?誰是匪?誰是兵?”小頭目冷哼一聲:“現在這世道,有魔核,有魔窟就是大爺。
以前咱們怕那幫丘八圍剿,現在咱們有人有槍,怕他個卵。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别給咱們黑風寨的人丢臉。”
秦平一聽就明白了,這個城應該是一夥馬匪建立的。浩劫降臨之前,這幫馬匪絕對不敢在軍隊眼皮子低下這麽嚣張。
還敢建城?那就是自掘墳墓,等着被一鍋端的節奏。
但現在不同了,馬匪不但在羊角關最近的戰略要地上建城,還想和羊角關的人平起平坐。
守衛嘴裏的思鵬義,應該就是現在羊角關的首領,看來他并沒有把這幫野心勃勃的土匪放在眼裏,連虛與委蛇的承諾都不願意答應。
秦平低聲道:“這幫馬匪在找死,我估計他們活不過三天,就會被羊角關的軍隊滅掉,我們馬上進城,盡快翻過山頭回歸界門。”
羊角關的軍隊沒有遠山寨那麽多,但是武器裝備和兵員素質絕對遠超遠山寨。
而且羊角關平時沒有平民,出現突發狀況也不會因爲平民的騷擾出現混亂,實力損失不了多少。
這麽大個關隘,裏面建築衆多,必然會有魔窟。
秦平拿着單筒望遠鏡看到了龔儀,她正站在一個中年儒将身側,排位不是很靠前。由此可見,羊角關内不但有魔窟,還有二階的。
中年儒将也拿着單筒望遠鏡在往山頭這邊看,秦平和他都看到了對方。
中年儒将轉頭向龔儀詢問了些什麽,還把望遠鏡遞給了她,龔儀看到秦平對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對着那儒将點了點頭,指着山頭秦平的方向說了很多話。
秦平他們人手一把望遠鏡,看到龔儀,楊延霄驚訝的問道:“她怎麽活着過的河?”
“有意義嗎?”秦平反問了一句,帶隊向城門走去。
秦平他們把魔核交給一個守衛,剛要往裏走,那守衛就伸手攔住了秦平:“等等,這個女人怎麽戴着面具?你們不會是羊角關來的奸細吧?”
誰都明白的他的意思,什麽羊角關來的奸細都是借口,他不過是見色起意。
“啪!”
守衛被一耳光抽到在地,小頭目上去就是一頓踹:“草泥馬的,大當家定下的規矩你也敢壞,老子踹死你。”
他當然不會真把守衛踹死,踹了好幾腳之後,小頭目轉身略彎着腰對秦平說道:“這位兄弟,手下人不懂事,差點壞了規矩,讓你見笑了!”
秦平眯着眼睛看了小頭目半天,看的他雙股戰栗,臉色發白,才帶人走進城門。
等秦平他們的背影遠去,小頭目左右開弓又扇了那個守衛好幾個耳光:“那是一幫亡命之徒,身上的血腥味都嗆鼻子,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你還敢去招惹他們?你他媽想死别連累大夥。”
小頭目從小就落草爲寇,過着刀頭舔血的日子,限于天賦,他殺人的本事不怎麽樣,但是在道上了混了這麽多年,他自認爲看人的本事絕對不會錯。
小頭目指責守衛的鼻子說道:“别他媽看見女人就管不住褲裆裏的二兩肉,都把招子給我放亮點,惹了不該惹的人,大當家的也不會給你們做主。”
被打的守衛低着頭,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其實他隻是不想讓别人看到他臉上的猙獰和眼中的怨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