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再弄一瓶
慘叫聲、呼喝聲、怪物翅膀引起了烈風聲持續了大概一分鍾,窪地又陷入了寂靜之中。
秦平睜開眼,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樣,這幫挑戰巨龍的蝼蟻除了勇氣和無知,半點實力都欠奉。
怪物連他們的屍體都懶得吃,可能是嫌能量太少,吃了之後連扣牙縫浪費的能量都賺不回來。
吃飽喝足,怪物展翅飛走。秦平讓秦寶寶用蟲子拖了幾具完整的屍體過來,還有他們手中的武器。
仔細檢查了屍體,秦平發現他們果然是人類,和地球人、玄元星人的身體構造沒什麽太大的區别。
他們手中的武器确實是一種跟堅硬的木頭,可以和地球的精鋼鍛造兵器相媲美,和玄元星的冷兵器沒法比。
秦平拿出界石,快速跑到峽谷邊緣對着下放晃了晃,見界石亮起一道紅光,秦平連忙把界石收起來,和兩個小娃娃一起離開了窪地。
回到土山下臨時挖掘的山洞,秦平把他的發現告訴了衆人,還把搜集來的木質兵器發給了銅須,又給了南宮書一把。
銅須鼓搗了半天,搖頭說道:“和鐵木差不多吧,沒什麽大用,做家具應該不錯。”
南宮書那邊還在忙,他用随身攜帶的瓶瓶罐罐對木頭的粉末進行化驗,還拿出了一個顯微鏡,看樣子一時半會還得不出什麽有用的結論。
秦平低聲道:“我覺得下面應該是和地球差不多的界門,我用界石試了一下,界石有微弱的反應,可能是距離有點遠。”
嶽芷珊突然想到了什麽:“阿哥,你還記得咱們遇到魔潮之前,你問過我一個問題嗎?”
秦平點了點頭:“我問你遠處的魔物要趕路那麽久才能到,那這裏的魔物去了哪裏。
之前我以爲這峽谷下面有什麽道路能通向别處,現在看來,那些魔物應該是無意中發現了界門,殺到了另一個世界。”
在魔潮爆發之前,界門是很難發現的,因爲那時候沒有界石,而且通過界門的通道就要九死一生,過去之後還有天地陣法的阻攔,能活着過去都難,過着回來也不簡單。
魔潮爆發,所有和玄元界連接的下等位面陣法全部失效,還有界石的存在,想要發現界門就要比以前簡單很多。
邢崖子沉思良久,捋着胡子說道:“尊上,我覺得那個世界的情況應該和地球差不多。
您想一想,如果地球上沒有我們率先占領了界門,當牧民發現死亡谷可以進了,會不會有人冒險進去看看?
或者說,當大批的魔物從死亡谷湧入地球分散到全球各地,一些知道魔物發源地的人,會不會想要探索一下魔物的老巢?我估計那幫人就是這種探索者,他們來了,結果全滅。”
秦平眼睛一亮:“如果你的猜測沒錯,那就有兩個可能。第一,魔物在那個世界的遭遇也不太愉快,肯定遭到了激烈的抵抗,全滅也說不定。第二,除了這一波探索者,恐怕不會再有人知道界門的存在。”
邢崖子點頭道:“沒錯,就算知道又如何?這麽多探索者過來了,然後一去不會,來的都是勇士,不來的都是懦夫,您認爲那些懦夫會怎麽做?”
秦平摸了摸下巴:“假裝什麽都不知道,或者想辦法把界門堵住。”他起身背着手轉了幾圈:“界門跑不掉,我們先不管,以後有機會再來。現在的關鍵還是穹頂山,武尊城。”
“尊……尊上!”南宮書拿着一個試管跑了過來:“您看這個!”
秦平拿着試管晃了晃:“紫色的,挺漂亮!”
南宮書連連搖頭:“不不不,這是用那種木屑加入*%¥#¥。”
秦平不耐煩的擺手道:“你别和我說那麽多專業術語,我就想知道這個木頭有什麽用。”
“具體什麽用我不知道,但這個木屑的分子結構穩定,能量充沛溫和,跟你給我的參血差不多,差不多是參血的三分之一左右。”
秦平繼續搖晃着試管:“這東西有毒嗎?”
南宮書從秦平手裏拿過使館,一口就把裏面的液體喝了進去。
秦平看了他半天,發現南宮書沒什麽異樣:“再弄一瓶!”
南宮書弄了第二瓶出來,秦平張嘴喝掉,發現味道有點苦,喝完之後,他感覺自己的力量有了一點點提升,非常微不足道的提升,他連忙命令道:“小龍,你馬上回窪地,把所有的木質兵器都弄回來,快!”
秦龍到天亮才回來,除了帶回裝滿了兩個納戒的木質兵器,他還帶回來了一堆魔核,他撓着頭解釋道:“有些靈獸在打架搶食,打了一晚上才結束。”
秦平想想就理解了,那些人的屍體對大怪物來說沒什麽興趣,小怪物卻不會放過,小怪物多了就會引來中怪物,混戰不可避免。
該拿到的都拿到了,秦平率領團隊繼續上路,他們距離穹頂山已經不遠了,如果不出意外,晚上就會趕到。
十萬裏之外,原燕國商業重鎮血奴城,此刻已經被新主人命名爲了該隐城。
這裏原來隻是一片荒涼的戈壁灘,再往北就是荒涼的凍土地帶。
七百年前,一個燕國人采參隊無意中發現了通往該隐星的界門,從此血族貿易讓這裏愈發興盛,經過七百年的發展,成爲了整個玄元星都知道的血族奴隸交易大本營。
該隐城最高的一棟建築物是原來城主府,此刻這裏變成了血族議會的總部。
“嘭!”
堅硬的金屬桌子上被拍出一個掌印,聲音在寬敞明亮的大廳中回蕩,震的玻璃嗡嗡作響。
拍桌子的主人是一個身披内紅外黑錦緞大麾,目光如鷹隼一般銳利的中年血族人。
别看他表面上隻有四十來歲的樣子,其實這個中年人已經活了三百多歲,曾經是血奴城八任城主的管家。
現在,他是十三氏族中偉大的布魯赫家族的族長,血族議會的終身議員。
“失蹤了?你在放屁!”議員大人很憤怒,因爲負責傳遞消息的費雷諾家族的族長告訴了他一個非常不幸的消息。
“憤怒會讓你失去理智!”費雷諾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猩紅的血液:“布魯赫先生,你現在的态度,是否在懷疑是我們家族傳遞消息的可靠性?”
“呵呵!”布魯赫冷笑一聲:“老祖宗怎麽說來着?費雷諾氏族的人如果開始講信譽,那麽他背後一定藏着一把刀子。”
“謝謝誇獎!”費雷諾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對布魯赫舉杯緻敬:“作爲一個隻知道沖鋒的野蠻人氏族,你們布魯赫氏族無法理解旅行家和殺手的優雅,對了,你的脾氣很暴躁,要克制啊,野蠻人!”
“你他媽……”布魯赫張嘴就要開罵,看他撸胳膊挽袖子的模樣,好像還有和費雷諾幹一架。
“這是議會,不是奴隸市場!”布魯赫的話,被突然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