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大本營
銅須的建議是先向下挖一條筆直的通道,越深越好,然後在橫向挖。
秦平眉頭微皺:“把山掏空不好嗎?爲什麽要往下?”
“尊上,除非您不想把這裏當成大本營了,否則我建議您還是往下挖。”銅須解釋道:“挖山唯一的好處就是快。
但是壞處就太多了,把山挖空,山内的通道特别多,外人想要進來,在山體外面打洞,很容易打通一個通道口進入内部。
把山體内部的山石往外掏,如果規模小了,沒什麽意義,如果規模大了,那山體結構就會變得像蜂巢一樣脆弱。
如果沒有外部強力攻擊還好,但是遇到外部強力攻擊,或者地震一類的自然災害,山體很容易垮塌。
往下挖就不一樣了,如果挖到足夠的深度,将地下的空間和通道做成圓拱形,并且用金屬石料加固,不但隐秘性強,而且不怕坍塌。”
“那就幹吧!”秦平帶着銅須往外走:“從這裏不行,我們到界門那個山洞裏往下打洞,那裏以後就作爲整個穹頂的絕對核心!”
帶着銅須到了通往地球的山洞,秦平指着山洞中的小水潭說道:“你要不要和我回我的故鄉看一看?”
銅須有些好奇:“以後再說吧!我先看看探一探這裏的山體結構。”
秦平深深的吸了口氣,縱身跳入水潭,向地球的方向遊去。
地球,死亡谷。
在鋼筋混凝土打造的堅固堡壘正中,小水潭裏泛起了水花。
“嘩啦啦!”
秦平沖出水面,掃了一眼先他一步回來的團隊成員,嶽芷珊、邢崖子、楊延霄,還有第一次來地球的明珠。
打開兩道厚達一米的钛合金門,秦平張開雙臂,貪婪的呼吸着雪原上冰冷的空氣。
“我等恭迎尊上回歸!”
駐守在這裏的血衣衛、紅衣衛和織造局的人全部向秦平半跪了下去,激動的吼叫聲震徹雲霄,向整個世界宣告王者歸來。
明珠對地球的靈氣狀态很不适應,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她相信自己的隊友們也一樣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能理解這些隊友們的激動,因爲這是他們的根,是生養他們的故土。
秦平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天空,他放開神識,半空中出現一陣雷鳴般的炸響,空氣都被他的精神力爆發炸出了肉眼可見的波紋,方圓一萬公裏都籠罩秦平的神識覆蓋之内。
這一刻,秦平覺得他就是無所不能的神。
地球的靈氣确實稀薄的可憐,但是正是因爲地球靈氣稀薄,還沒有魔神的天地規則限制,秦平在玄元星無法做到的事,在地球可以輕易做到。
輕輕一揮手,一道上千米寬的金色劍芒出現在了秦平面前,電射而出。
“轟!”
猶如實質一般耀眼的金色劍芒瞬息間跨越了萬米的距離,斬在了遠處的一座雪峰之上。
雪峰山頭坍塌,積雪碎石滾滾而下。
“轟隆隆隆!”
過了十幾秒,雪峰坍塌的聲音才從空氣中傳遞到秦平耳邊。
秦平能感覺到天地在顫抖,那是地球的靈氣被他大規模抽取發出的哀鳴。
地球就想一個病入膏肓的老者,人類砍伐森林,焚燒草原,污染河流海洋,制造溫室氣體,毫無節制的挖掘地下礦藏,就如同癌細胞一樣,幾乎擴散到了地球這個老者的全身上下。
秦平這個特别強悍的癌細胞随意禍害一下,就頂的上數十上百萬的癌細胞禍害地球十年。
天地靈氣,就像地球自身的抗體,秦平揮霍靈氣,就如同直接破壞一個人的免疫系統,在根源上殺人。
秦平眉頭微皺,在半空中施展遊龍趕蟬,如同一顆劃過天際的流星,一路向南飛去。
兩個小時之後,秦平出現在太平洋中心地帶,一頭紮進了大海之中。
一千三百米的海底,足以将一個普通人壓成肉餅的壓力,秦平卻若無其事的站在海溝之中,他的到來,讓海底的生物紛紛逃離。
秦平把金木水火土五系的所有中品和下品靈石都拿了出來,足足八百多萬顆靈石,揮手灑在了海溝,用真氣壓在了泥沙深處。
海面之上,一艘豪華遊輪在十幾公裏之外路過,船長正在和一個來自高盧國的貴族聊天。
“皮爾斯先生,你怎麽了?”船長突然發現,這位平時溫文爾雅,遇到任何事都波瀾不驚的貴族先生竟然張大了嘴,瞪圓了眼睛,手指顫顫巍巍的指着他的背後。
船長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他看到了一道金色的光柱,貫徹天地。
海底一千三百米,秦平站在光柱正中,閉着眼睛擡着頭。
正常情況下,陽光最深能照射到海底800米,可是這道金光卻直接照到海底,照到了秦平身上。
秦平感受到了,這是地球的“道”對他的感謝,在和秦平分享“道”對天地的理解。
一聲深沉的鳴叫在耳邊響起,秦平睜開眼,看到了一頭藍鲸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藍鲸,被稱爲海中的精靈,它是地球上已知的最大動物,最大可以長到33米,重達兩百噸。
眼前這隻藍鲸,絕對超出了人類對地球上最大動物的認知度。
它的身長超過了百米,眼中帶着感激和欣慰,靜靜的看着秦平。
秦平笑了,他知道這是地球的界獸,是天地規則的具象化體現。
伸出手,秦平拍了拍藍鲸眼睛下面的皮膚,藍鲸微微眯起了眼睛,露出一個很人性化的舒适的眼神。
“謝謝!”
秦平腦海中響起了一個溫柔的女性聲音,他用神識向藍鲸傳達了一個信息:“這是我應該做的。”
海面上,金色的光柱吸引了遊輪上所有乘客的注意,有人跪在甲闆上禱告,有人攝像,有人拍照。
船長看那道金光距離他好像不是很遠,命令大副轉向,朝着金光的前進。
距離金光越近,船上的人就感覺越舒服,就好像泡在了溫泉裏一般,有些病人甚至感覺自己的病在好轉。
就在遊輪已經看到了光柱照射的那片海面的時候,光柱驟然消失,就好像重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但是空氣中的芳香,每個人的感受都不會錯,他們的照片和攝像機留下的影像還都在。
就在衆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的時候,海面上突然沖出了一個龐然大物。
遊輪上所有人的腦袋就像同時栓了一條繩子,不斷的擡高,擡高,再太高,直到把脖子仰到了直角,實在仰不上去了才算完。
來自高盧國的貴族下巴都要脫臼了,他指着藍鲸,嘴裏發出毫無意義的“啊啊”聲。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樣,如果不是海風依然把信号旗吹的獵獵作響,如果不是海水還在從半空中落下,他們真的以爲時間已經停止。
因爲那頭和遊輪差不多大的藍鲸躍出水面之後,竟然懸浮在半空之中。
因爲出現了金光的原因,船上的所有船員和遊客全都趕到了甲闆上,三千多人目睹了讓他們永生難忘的奇景。
十幾秒沉默之後,船上的議論聲轟然而起。
“上帝啊,我看到了什麽?”
“這……這是藍鲸?難道我在做夢嗎?”
“站在藍鲸頭上的是神嗎?對,他一定是神!”
藍鲸緩緩的落回海中,巨大的尾巴輕輕一劃,就沉入了海底。
秦平依然留在半空之中,俯視着下面人。有人給他磕頭跪拜,有人拿着相機和攝像機瘋狂的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