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家破人末亡
香江,育文高中後街七十四号胡同,曾經因爲劉氏鹵煮店火爆一時的小巷已經消失。
鹵煮店和附近的房子全部被推平,附近有些工程機械,亂七八糟的建築垃圾,在月光下顯得如此冰冷和凄涼。
秦平隻是想來吃完鹵煮,雖然劉老闆的手藝真不咋樣,但秦平懷念那種味道。
放開神識,整個香江都覆蓋在秦平的監控之下。他在一個地下通道裏找到了曾經熟悉的一家三口。
“老婆,吃一口吧!”劉老闆把剛剛從垃圾桶裏翻來的半個面包遞到老婆面前。
曾經四十多歲,還可以算的上是風韻猶存的老闆娘,此刻卻滿頭白發,面色蠟黃,雙眼渾濁,死死的抱着懷裏的女人,對老公遞到眼前的面包就像沒看到一樣。
劉老闆淚如雨下:“老婆,我求求你了,你已經三天沒吃飯了,就吃一口行嗎?算是爲了我!”
老闆娘擡頭看了他一眼,劉老闆咬着牙把面包一扔:“我和那幫畜生拼了!”
老闆娘一把抓住他的腳踝被他帶了個跄踉,懷裏的囡囡發出一聲驚叫:“不要碰我,不要!”
“老公,别去!”老闆娘,抓的很緊。
劉老闆跪在地上,抱着老婆孩子失聲痛哭。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切都變了。
當初逼債的地産公司劉經理又找上了門,帶着人強行把他們拽走。他們一家三口眼睜睜的看着家被推土機推倒,老闆娘當場就暈了過去。
就在他照顧老婆的時候,囡囡不見了,當囡囡被從一個面包車上扔下來,大腿上都是血。
一個花季少女,變的眼神空洞,瘋瘋癫癫,稍有風吹草動就吓的失聲尖叫。劉老闆去找劉經理拼命,差點沒被打死。
一個家庭就這麽毀了,如果不是爲了照顧老婆孩子,他真的很想一死了之。
他是個小人物,接觸不到太高的層面,他知道自己的鹵煮店因爲秦平以前經常光顧,所以才變得火爆,但他并不知道秦平消失了,也并不知道他是因爲和秦平有關聯,才糟此大難。
“怎麽搞的?”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劉老闆猛的擡起頭:“尊……尊上。”
秦平蹲在一家三口身邊:“還是叫我臭小子吧!你以前不是總那麽叫我嗎?”
劉老闆以前不知道秦平的什麽,對于一個吃霸王餐的學生,他當然是不會給什麽好臉色。但知道了秦平的身份,他哪兒還敢放肆。
秦平歎了口氣,手搭在了他肩膀上:“老闆,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劉老闆馬上提起精神,把他的遭遇和秦平講述了一遍。秦平聽完,把手又放在了老闆娘和囡囡身上。
那天被劉經理的打手一頓胖揍,劉老闆差點沒被打死,這時候劉老闆才發現他的腿不瘸了,腰也不疼了,渾身上下輕快了好幾分。
老闆娘的頭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白轉黑,眼睛也從渾濁變的清亮,她懷裏的囡囡安祥的閉上了眼睛。
“稍後會有人來接你們,帶你們去冰城暫住。”秦平站起身說道:“你們的身體已經無礙了,囡囡的身體也完全好了,等她一覺醒來,會忘了以前的事,你們也不要和她提起。屬于你們的一切,我會幫你們加倍拿回來!”
秦平剛走不久,便有兩個黑衣人開了輛車,将劉老闆一家三口接上車,離開的悄然無息。
淺水灣一棟别墅内,趙凱平四仰八叉的坐在沙發上,嘴裏叼着一個雪茄,雙目無神的看着天花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在他身後,站着一群身穿黑色西服的壯漢,在他雙腿之間,還有個女人在低頭忙碌。
“滾吧!”
女人連忙起身,倒退着出了房間。
趙凱平吐掉雪茄,眉頭微皺:“沒勁!還是上次那個小姑娘好玩!”
在他對面,房地産公司的劉經理嘿嘿一笑:“凱爺,要不要我再給您弄兩個新鮮的?”
“嗯!”
趙凱平坐直了身子:“對了,要找和上次那個小丫頭一樣的,我喜歡死魚,也不喜歡太順從的,那讓我很沒有征服感,越是反抗的越好,明白了嗎?”
劉經理連忙點頭:“這個好辦,我遇到的釘子戶可不少,有不少家裏都有閨女!”
趙凱平原是一名紅衣衛,到玄元星修煉成了宗師,可田昙不給紅衣衛配發破障丹,他一直心存不滿。
憑什麽我們兄弟辛辛苦苦獵殺的魔核,刷出來的破障丹,要優先滿足那些大佬和血衣衛?就連那些穹頂自由分裂之後,出去創建勢力的小屁孩都給了破障丹。
難道就因爲他們的老爹老媽是穹頂高層?趙凱平眼睜睜的看着那些鬧事的紅衣衛和穹頂道場的場主被被織造局的狼蛛幹掉,心裏是又驚又怒。
他不相信田昙的承諾,但沒有表現的過于激進,一直把不滿和怨恨壓在心裏。
趁着回地球執行公務的便利,趙凱平逃了,一直從龍頭島逃到了香江躲藏了起來。
最開始他還忐忑不安,生怕田昙派狼蛛抓他。結果時間一長,他發現了問題。
穹頂的勢力不僅僅在玄元星分裂,而且在地球也弱的可憐。各路大佬和高手都被田昙調去了玄元星,現在地球上穹頂的高手幾乎沒有,還有個名叫“滅秦會”的組織公然站出來挑戰秦平,穹頂都有半點回應。
趙凱平試探着在香江組建他的勢力,結果屁事都沒有,發展的特别順利。他越來越肆無忌憚,甚至将黃家的勢力掃蕩一空,成了香江的地下之王。
這個劉經理,就是投靠他的地産商人之一。
“劉胖子,你可以幫我找玩物,但你千萬不要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趙凱平突然抓起了劉經理的脖子:“上次那個小丫頭是劉記鹵煮店老闆的女兒,對吧?”
劉經理面色驚恐,冷汗直流,但他被趙凱平掐住了脖子,根本無法說話。
趙凱平将他扔到一邊:“當初你設局讓那個鹵煮店的老闆女兒碰了你的賓利,讓人家索賠好幾百萬,想趁機收人家的房子。
結果被秦月阻止,成了你們地産界的笑柄。穹頂最輝煌的時候,香江地産界的人爲了讨好秦平,不停的打壓你的公司,差點讓你破産。所以你懷恨在心,想要報複,卻不敢報複。”
趙凱平坐回沙發,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從哪兒得知了秦平已死的消息,不過你的消息很準确,秦平确實是死了,估計現在已經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所以你才敢肆無忌憚的報複那老闆一家,還把他的女兒抓來給我玩。你是不是怕秦平還活着?是不是想着以後事發了,秦平回來了,你還能有條後路可走?”
趙凱平不屑的笑了一聲:“你想的太多了。第一,秦平根本回不來了,第二,如果秦平能回來,你以爲他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爲,你還能把我當墊背的?實話告訴你,如果秦平真的回來了,你會比我死的更慘。
我隻不過是玩了那個小丫頭,你呢?你和你的兄弟們折磨了她一宿,還把她扔回了她爹媽那裏。我不得不說,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
“我……我……”劉經理擦着汗,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趙凱平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用解釋,我也不想聽你的解釋,你雖然是個人渣,但我恰好需要你這樣的人渣幫我賺錢,給我辦事,所以呢,你活着還有價值。我可以利用你,但你不能利用我,明白了嗎?”
劉經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連連點頭:“是是是,我以後一定盡心盡力爲凱爺辦事,再也不敢耍小心眼了!”
“嗯!你明白就好!”趙凱平翹起了二郎腿:“辦你的事兒去吧,今天晚上我要看到新鮮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