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世子也是個癡情人,着實讓人佩服。”沈妤道,“隻可惜三姐今日無法去參加宴會了。”
沈妗和陸行舟的事傳的沸沸揚揚,而且陸家絲毫沒有結親的意思,若沈妗去陸家參加宴會隻會讓人笑話,是以她便稱病不出了。
其實到底是怎麽回事,大家心知肚明,隻是給她留些面子,懶得拆穿罷了。
馬車一路平穩,很快就到了長興侯府。
下了馬車,剛好遇到沈妘,身後還跟着丫鬟和奶娘,奶娘懷裏抱着一個小女孩,正是沈妘的女兒。
“大姐。”沈家姐妹都和沈妘打了招呼。
沈妤走到了奶娘面前,看着玉雪可愛的小人兒,捏了捏她的臉,“還認得我嗎?”
舒姐兒伸出手臂,含糊不清的叫着‘姨姨’。
奶娘笑道:“姑娘想讓郡主抱呢。”
沈妤将舒姐兒接了過去,舒姐兒笑了起來。
“是甯王殿下送大姐過來的嗎?”沈妤邊走邊道。
沈妘笑容輕柔,“是殿下送我和舒姐兒過來的。”
抱了一會,沈妤有些累了。奶娘見狀将舒姐抱了過去,跟在兩人後面。
沈妤挽着沈妘的手臂,悄聲道:“大姐,甯王對你好嗎?”
沈妘一愣,随後面色微紅,嗔道:“爲何突然這麽問?”
沈妤想的是,前世傅檸聯合沈娴害死沈妘,傅賢妃知情,那麽甯王知不知情,其中有沒有他的默許?
沈妘和甯王的婚事,是先定遠侯活着的時候,皇帝賜下的,沈庭還算是滿意。婚後,兩人也算是琴瑟和鳴。甯王溫文爾雅,對沈妘也很好,傅賢妃也很滿意這個兒媳。
可是後來爲何要縱容傅檸害死沈妘,沈妤隐隐有了猜想。
恐怕是因爲沈明洹死了,沈家爵位落在了二房身上,而沈妗又嫁給了景王,所以傅賢妃覺得沈家沒用了,沈妘幫不到甯王了,就想害死沈妤,另選一個貴女取代沈妘的王妃之位。
而今生沈明洹還沒死,爵位還是大房的,所以目前爲止傅賢妃對沈妘還算滿意。
但無論今生如何,前世沈妘的死的确有傅賢妃的推波助瀾,所以沈妤絕對不能原諒她,傅賢妃和沈娴、傅檸必須付出代價。
沈妤在想沈娴,沈娴同樣在想她,看着沈妘和沈妘情深意切的樣子,時不時有人給兩人行禮,她心中充滿了嫉妒。
沈妤晃着沈妘的手臂,“我就是關心大姐嘛,大姐不會這麽小氣,連這個都不告訴我罷?”
沈妘拿她沒辦法,點了點她的額頭,“放心罷,殿下待我很好。”
“那賢妃娘娘對你好不好?”
沈妘道:“除了每月固定的日子去宮裏給賢妃請安,我很少能見到賢妃,但她的确待人很和善,從未爲難過我。”
當然,總是明裏暗裏催促她快點和甯王生下嫡長子。
傅賢妃爲何着急抱孫子,她心中有數,隻是故作不知罷了。
沈妤淡淡一笑,暗道傅賢妃會演戲。
沈妘笑着道:“你在想什麽?”
沈妤道:“早就知道賢妃娘娘溫柔賢淑,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沈婳戳了戳沈婵的手,輕笑一聲,“現在五姐和你關系不是很好嗎,但是一見到大姐就不理你了,看來她對你也沒有多真誠罷?”
沈婵心知她在挑撥離間,故意不接這茬,專心在逗弄着舒姐兒。舒姐兒雖然年紀小,但是分得清誰對她是善意的,是以抓着沈婵的手指不放。
春柳是沈妘的陪嫁丫鬟,自然是識得沈婵的。她淡淡看了一眼沈婳,對沈婵笑道:“看來我們姐兒很喜歡七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