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曆史穿越 > 重生之侯門嫡妻 > 第一百一十八章火燒美人

第一百一十八章火燒美人


京城雖然沒有發生很大的雪災,但到底造成了一些影響,所以不少人家設廠施粥,雖然是爲了圖個好名聲,但也算做了件好事。一些商人也帶頭捐款,以作赈災之用。皇帝很是滿意,給了他們嘉獎。

别的府上都設廠施粥,定遠侯府也不能落于人後,所以沈家的姑娘們也和其他府上的姑娘一樣,親自出府主持施粥。

好巧不巧的,傅家的粥棚就在沈家對面。

而正滿面笑容站在一旁的便是傅檸。

自從被傅賢妃敲打後,她一直都沒有出府,更不敢去甯王府,也不敢出現在沈妤面前。可是施粥這樣重要的事,不必她說,安樂侯夫人就會主動向安樂侯提起,安樂侯爲了家族名聲,自然會同意将傅檸放出來。

傅檸也不是真心實意想在這樣嚴寒的天氣抛頭露面,隻是她之前做了錯事,急于表現,想請求傅賢妃和安樂侯的原諒。更重要的是,可以營造一個善良的好名聲,當然其他府上的閨秀也是這樣想的。所以,近日來的粥棚,随處可見溫柔美麗的大家閨秀。

沈妤理解,卻是不贊同,但是她也無可奈何,隻能盡量低調些罷。

沈家小厮和護衛剛搭好粥棚,傅檸也出現在了對面,沈妤淡淡瞥她一眼,又指揮沈明洹做事。

傅檸卻覺得這是沈妤對她的輕蔑。

因爲她覺得是沈妘搶走了甯王正妃的位置,她嫉恨沈妘的同時,連帶着也不喜歡沈家其他的女兒,她最讨厭的就是沈妘的親妹妹沈妤。

更何況,上次沈妤破壞了她的計劃,又在甯王面前揭穿了她。她一直擔心,甯王是不是以爲她是個表裏不一的人,會不會厭惡她?

都怪沈妤,若非沈妤多管閑事,說不定沈妘就五内郁結而死了,她就是下一任甯王妃。

同樣都是侯府貴女,爲什麽沈妤一副比她高貴的樣子?她越想越是不平,将勺子遞給婢女,繞過粥棚來到了沈妤面前。

沈妤卻是沒看她見似的,讓沈明洹将米搬過來,她自己也要親自煮粥。

别的府上的粥棚,姑娘公子們都是做做樣子,煮好粥後隻負責将米粥盛到災民碗裏。

可是沈妤覺得,既是要親自主持施粥,就要親力親爲,否則也是沒意思得很。

被無視的傅檸很不高興,沈婉不知道她和沈妤的恩怨,笑了笑道:“傅姑娘怎麽到了這裏?”

傅檸自以爲她的姑母居于妃位,對待沈婉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她淡淡一笑道:“咱們兩家有緣,粥棚在對面,所以我自然沒有不來打招呼的道理。”

沈婵察覺到了傅檸的高傲,輕笑了一聲:“是啊,沈家和甯王府是姻親,傅家和甯王府也是親戚,咱們兩家可不是有緣嗎?”

傅檸根本不将沈家三房的女兒放在眼裏,隻是沒想到沈婵嘴巴還挺厲害。她維持着和善的笑容道:“甯安郡主還會煮粥嗎?”

沈婵挑高了眉頭:“我五姐廚藝很好,煮個粥自然不在話下。”

“我以爲郡主身份尊貴,應該十指不沾陽春水呢。”

沈婵道:“傅姑娘同樣身份尊貴,不一樣設廠施粥嗎?難不成傅姑娘隻是做做樣子?”

傅檸一噎,忍住氣,笑道:“郡主怎麽不說話?”

沈妤用勺子攪着鍋,熱氣遮擋住她的面容,她隻吩咐沈明洹加柴,還是不言語。

傅檸氣餒:“甯安郡主。”

沈婵笑道:“五姐,柴太少了,我讓人再拿些柴過來。”

沈妤笑容溫柔:“去罷。”

還是無視了傅檸。

傅檸暗暗唾罵沈妤,但若現在回去隻會更難堪,她深吸一口氣,屈膝行禮:“傅檸見過甯安郡主。”

沈妤像是才聽到,微微一笑道:“傅姑娘不必多禮。”

傅檸有些後悔一時沖動來這裏了,她強笑道:“郡主今日可是來遲了。”

沈妤望了望對面傅家的粥棚:“傅姑娘今日倒是來得早。我比不得傅姑娘勤快,外面天冷,所以就多睡了一會,祖母心疼我,也不讓人叫我起身。”

傅檸隻能道:“原來如此。”

沈妤笑道:“許久沒見過傅姑娘了,傅姑娘一直在府上悶着嗎?”

面對沈妤的明知故問,傅檸笑不達眼底:“是啊,過些時候是賢妃娘娘的生辰,我最近一直在家中做繡品,準備送給賢妃娘娘,所以沒有時間出府。”

沈妤了然的颔首:“原是如此,傅姑娘和賢妃娘娘感情深厚,真是讓人羨慕。”

傅檸覺得她不能再和沈妤聊下去了,否則會被氣死。

恰在此時,傅家粥棚的粥熬好了,傅檸終于從尴尬的境地解脫了,她笑道:“施粥的時候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沈妤微笑道:“傅姑娘自便。”

沈婵道:“說了這幾句話她就回去了?那她來這裏這邊到底是做什麽?”

沈妤悠然道:“許是她就是想來見見我。”

傅檸現在恨沈妤,又怕沈妤,但是又忍不住到沈妤面前表現她的存在,所以方才沈妤才故意無視她,會很容易激怒她。

傅家四姑娘傅析是傅檸同父異母的妹妹,最喜歡跟在傅檸身後跑。見傅檸過來,她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大姐這麽快回來了。”

傅檸心情郁郁,冷淡的點點頭:“甯安郡主也在忙,我不好打擾太久。”

很快,各個粥棚都聚集了好多人,傅檸一邊心不在焉的施粥,一邊不忘看着對面的沈妤,終究她發現她越看越氣,将勺子摔在鍋裏,道:“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傅析忙追上幾步:“那這裏……”

“你在這裏盯着就好。”

傅析求之不得,但不好表現出高興的情緒,她低聲道:“那……那好罷,大姐回去好好歇息。”

目送走傅檸以後,她換了一副親切的笑容,爲災民施粥,大家紛紛覺得,傅析可比方才那個姑娘真誠得多。

傅檸一時沖動說了要回去的話,其實她走了幾步就後悔了,但是又不能回去,隻能一人生悶氣,在心裏又給沈妤記了一筆。

婢女暮雨小心地道:“姑娘,咱們真的回府嗎?”

傅檸沒好氣道:“回什麽回?”

若是她現在就回去,一定會挨罵的。

她在原地來回走動,看着聚集在一起的災民,心念急轉,有了主意。

她在暮雨耳邊說了什麽,道:“快去。”

暮雨踟躇道:“姑娘,這樣真的好嗎,賢妃娘娘說了,不讓您……”

傅檸不耐煩道:“又不是什麽大事,我就是想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娘娘不會知道的,快去。”

暮雨隻能聽從命令。

因着先定遠侯戰功赫赫又爲國捐軀,所以沈家在民間還是很有名望的,再加上沈妤還有個郡主封号在身,所以來沈家粥棚的人特别多。

沈妤不厭其煩,平易近人,親力親爲,被人稱贊。

傅檸遠遠地盯着沈妤,越發覺得要給她一個教訓。

很快,施粥完了,沈妤坐了下去,松了口氣。

紫菀爲她揉着肩膀:“終于可以歇一歇了。”

這句話剛說完一會,突然從前面來了一個衣衫破舊的婦人,哭喊着走到這裏來,身後還背着一個老人,她身邊的孩子也在哀哀啼哭。

沈家衆人都驚訝的看着這一幕,沈婵指着他們道:“你們怎麽了?”

那個婦人不由分說就将前面的鍋碗瓢盆掀翻了,大哭着道:“你們将我母親害死了,這根本不是施粥,是施毒!”

蘇葉滿面酷寒:“你胡說什麽!”

婦人大哭道:“我沒有胡說,我母親吃了你們的粥就一直腹痛難忍,拉肚子,就在方才突然暈倒了,怎麽叫都叫不醒,一定是你們害死了我的母親。”

她一大哭,身邊的孩子哭得聲音更大了。

蘇葉氣笑了:“吃沈家粥的人那麽多,怎麽就你母親出事了,别人怎麽沒事?”

夫人用打着補丁的袖子擦着眼淚:“我怎麽知道,總之,我母親就是吃了你們的粥才昏迷不醒的,如果我母親出了事,就是你們害的。”

“你——”沈婵怒道,“你這人怎麽這麽胡攪蠻纏?我們好心施粥給你,你卻反過來誣陷我們?”

婦人坐在地上,哭天喊地:“大家快來看,大戶人家的小姐欺負人了,欺負我這可憐人。”

“你是故意來找我們麻煩的是罷?”沈婵道。

許多人都好奇的看過來,尤其是其他粥棚的姑娘,看到是沈家的熱鬧,莫名多了些興奮,因爲近來沈家的熱鬧實在是多了些。

紫菀焦急道:“姑娘,該怎麽辦?”

沈妤給蘇葉使了個眼色,蘇葉會意,走過去就要伸手檢查一下那個老人。

婦人躲開,大吼道:“你要幹什麽?”

蘇葉耐心道:“你既說你母親病了,我們自然要看一看了。”

婦人冷笑:“不用你們假惺惺。”

蘇葉抱着手臂道:“那你來這裏做什麽?爲你母親讨公道,不爲你母親治病?”

夫婦道:“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害我母親。”

沈妤神色平靜道:“我們與你素不相識,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害你?好,既然你不信任我們,那我請大夫來爲你母親診治,你看可好?”

“我……”

“難不成你要眼睜睜看着你母親的病情耽擱下去?”沈妤淡淡打斷道。

“蘇葉,請大夫過來,爲老人家診治。”

很快,大夫就被請過來了,對婦人道:“将老人家放下來罷。”

衆目睽睽之下,婦人也不好攔着不讓診治,隻是哀求道:“大夫,求您救救我母親。”

大夫點點頭:“我盡力而爲。”

他并不嫌棄老人身上的味道,掀開老人的手腕,爲她診脈。

過了一會,他站起身,看着沈妤道:“老人家身體本就虛弱,又接連腹瀉,所以才會暈過去,吃幾副藥就好,并無大礙。”

沈妤颔首,還未說話,婦人就大喊大叫:“瞧瞧,我說的沒錯,就是你們害了我母親。”

沈妤淡淡道:“到底是不是我們害了你母親,還有待調查,現在最要緊的是給老人家治病。”

婦人又要大哭,沈妤又道:“不管老人家爲何會暈倒,她治病的銀子沈家出了。雲苓,跟着大夫去抓藥。”

就在這時,從面前又湧來一群人,全都到沈家粥棚這裏來了。

有個臉上有傷疤的男子大聲道:“就是這裏,方才我們吃的就是這裏的粥!”

一群人都附和着道:“對,就是這裏,我們就是吃了這裏的粥腹瀉不止的。”

“這可是沈家的粥棚,我們就是沖着先定遠侯來的,可是卻被你們害成這樣!你們必須還我們一個公道!”

沈婉被這個場面驚到了:“五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的粥怎麽會讓他們拉肚子……”

沈妤暗自冷笑,她可以确定,一定有人故意給沈家找麻煩。看來好人還真是難做啊。

傷疤男子又道:“不信的話,我的粥還剩了些,可以請大夫檢查一下。”

證據都帶來了,準備的還真是齊全啊。

周圍的人也起哄,要求大夫檢查。

“姑娘?”蘇葉請示沈妤的意見。

沈妤微微颔首。

蘇葉冷着臉将傷疤男子的碗奪過去,給了大夫:“您看看。”

大夫聞了聞,拿過筷子攪了攪,甚至是嘗了一下。他猛地将口中的粥吐出來,道:“此粥吃了的确會讓人腹痛,拉肚子……”

沈妤面色微沉:“大夫,請您說清楚。”

大夫沉吟道:“若是我所料不錯,粥裏被放了巴豆粉。”

“不可能。”沈婵道,“我們施粥是來做好事的,爲何要故意放巴豆粉?害了災民對沈家有什麽好處?”

大夫猜測道:“許是……許是不小心灑到了裏面?”

沈婵猶豫了,難道真的是不小心灑到裏面的?

沈妤笃定道:“不可能。”

所有人都議論起來,有人道:“怎麽不可能,也許就是你們不小心呢。”

“是啊,要我說,你們這些大家閨秀就不該出來施粥。一個個十指不沾陽春水,恐怕素日連廚房都沒進過,隻怕無論是什麽粉在你們眼裏都是一樣的罷?”

“是啊,既然做不好,就不要出來丢人現眼,看看你們将大家害成這個樣子。”

“什麽侯府千金,我呸,不過是惺惺作态,來博名聲的罷了,根本不是真心實意的做好事。”

“是啊,根本沒有誠心……”

不斷有人附和着。

蘇葉冷聲道:“簡直是一派胡言,你們家糧食和巴豆粉放在一起?”

那個哀哀啼哭的婦人,恨恨道:“别狡辯了,你們根本就不想救濟災民,隻是利用我們爲自己赢得好名聲!”

沈妤冷漠的目光掃過這群人,又略過各府的粥棚,覺得很是可笑。

方才還在對你千恩萬謝的人,因爲别人幾句話,轉過頭就開始怨恨你。雖然她知道此事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但還是覺得心寒。

她揚眉道:“各粥棚的粥都一樣,我怎麽知道,這個碗裏的是不是我們府上的粥?”

疤痕男子怒道:“一個人可以看錯,這麽多人都可以看錯嗎?這分明就是沈家的粥,你别不承認。”

正說着,突然聽到有人高聲道:“閃開,都閃開!”

随之而來的還有響亮的馬蹄聲,剛下過雪,道路泥濘,馬蹄重重踩在上面,雪泥也高高濺起,一不小心就會濺在人的衣服上,衆人紛紛躲避。

可是馬兒卻突然停下了,馬兒踢騰着前蹄,來到了沈家粥棚前面。

蘇葉護着沈妤倒退了幾步,拔出長劍,替沈妤擋去污泥。

沈妤仰頭看着馬上的男子,和一雙戲谑的眸子相碰。她微微蹙眉:“世子這是何意?”

紀晏行翻身下馬,白色的大氅揚起。他将流光溢彩的馬鞭丢給護衛,又撣了撣身上繡着金線的绛紫色華服,來到沈妤面前。

沈妤:“……”

到這裏來,還穿的這樣華貴,果然是紀世子的作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紀晏行一雙眸子如白雪一般閃動着瑩瑩光芒。他四下看看,唇角勾起:“甯安妹妹是遇到麻煩了?”

沈妤懶得搭理他。

紀晏行唇抵着拳頭笑了:“若是你求求我,我可以替你解決這個麻煩。”

沈妤冷聲道:“不必勞煩。”

紀晏行搖頭歎息:“想聽你求我一下都不肯,真是倔強。”

說着,他轉過身,目光突然變得冷厲,落在婦人身上。

面對他的眼神,婦人打了一個冷戰。她感覺,這個男子好像随時可以一掌打死她。

所有人都停止了議論,眼看着紀晏行走過來,不由自主的讓出一條路。

終于,紀晏行在傷疤男子面前停了下來,似笑不笑的看着他。

莫名的,他心下一慌:“你……你想幹什麽?幫着沈家人欺負我們嗎?”

紀晏行笑容有些邪肆,道:“我不管你是受誰指使找沈家麻煩,但既然被我看到了,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說着,他伸出手,護衛将缏子放到他手上。

沈妤皺眉,他要做什麽,難不成還要打人?

事實證明,沈妤猜對了,隻聽到此起彼伏的驚呼,一道響亮的鞭聲響起,鞭子落到了地上。

疤痕男子連滾帶爬的往後躲去,可是也躲不過紀晏行的鞭子。又一道響亮的聲音,疤痕男子大叫出聲,一道帶血的鞭痕出現在他的手臂上,衣服都被打出了一道口子。

沈妤下意識向前一步,可是又停下了腳步。她并沒有阻止紀晏行,她覺得紀晏行不是這麽沖動的人。

沈婵和沈婉也看呆了,不知道該任由紀晏行繼續還是該阻止。

“姐姐。”沈明洹面露猶疑。

沈妤搖搖頭:“先瞧瞧罷。”

一下一下又一下,鞭子如同雨點一樣打在疤痕男子的身上,男子抱着頭不斷打滾哀嚎。周圍人都用驚恐的眼神看着紀晏行,可紀晏行沒有要停止的意思。最後竟是将疤痕男子的衣裳都打爛了,男子縮在牆角身體不斷顫抖。

紀晏行突然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什麽,笑道:“這世上還有你這麽富有的災民麽?”

紀晏行手上拿的不是别的,竟是從疤痕男破衣爛衫裏掉下來的銀票,看樣子足足有幾千兩。

疤痕男瞪大了眼睛,搖着頭道:“這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紀晏行輕嗤了一聲:“衆目睽睽之下,我将你的衣服都打爛了,這疊銀票從你身上掉了下來,你現在說不是你的,當我眼瞎嗎?”

其他人也面露震驚,疤痕男子神色慌張:“不是我的,真不是我的……”

“啪”的一聲,又一鞭子給他右臉開了花:“再不說實話,信不信我打死你!”

如此嚣張的話也隻有紀晏行能說出來了。

其他災民看到這麽多銀子,隻覺得眼眶一陣陣發熱,他們突然覺得,疤痕男子就是被人收買誣陷沈家。

紀晏行笑容不改:“也罷,你既不要這條命,我就成全你。”

疤痕男也顧不得思考爲何這麽多銀子會從身上掉下來了,隻覺得身上一陣陣鑽心的疼。

他捂着臉大哭道:“我說,我說……”

紀晏行收回鞭子:“早說不就完了嗎,瞧瞧這一身傷。”

疤痕男涕泗橫流:“我也不知道收買我的人是誰,但是我知道她是個女子,我們這群人,都是被她收買的,那個婦人其實……其實是我妻子,爲了瞞過大夫,就真的給我娘吃了巴豆粉。”

方才還吵嚷着讓沈家人給說法的人都慌了,包括那個婦人。

蘇葉眯了眯眼睛:“爲了銀子,給自己的婆婆吃巴豆粉,到底誰要害人?”

婦人面色一白,癱倒在地上:“我……我……”

沈妤越過她,看向那個疤痕男:“若是我沒看錯,你們不是災民罷?”

疤痕男渾身疼痛,不敢撒謊:“其實,我們是一群市井混混,就在方才突然一個女子找到了我們,給了我一碗粥,讓我帶着這群人陷害定遠侯府的姑娘。小人知道錯了,求您饒了我罷……”

其他跟着誣陷沈家的人,也跪地求饒。

紀晏行回頭望着沈妤,唇畔勾起好看的弧度:“甯安妹妹覺得呢?”

沈妤面無表情:“自然是交由京兆尹處置了。”

“譚煦,沒聽見甯安郡主的話嗎,還不快去?”

譚煦拱手道:“是。”

很快,這些人就被帶走了,紀晏行踱步到沈妤面前,笑道:“甯安妹妹可還滿意?”

鑒于他幫了她,沈妤對他多少有些改觀,她的聲音多了幾分誠懇:“多謝世子出手相幫。”

紀晏行笑出聲:“其他人我可以不管,但是甯安妹妹遇到了麻煩我不能袖手旁觀。”

果然,千萬不要指望他能說句正經話。

沈妤垂眼,看到了他手上的銀票。

紀晏行大聲道:“這些銀票都是不義之财,既然它們沒有主人,就分給這些災民罷。”

說着,便有護衛接過銀子,分給衆人。

方才還跟風指責沈家姑娘的人,興奮的同時,又面露羞愧。人家好心好意來救濟他們,他們不問清事實真相就人雲亦雲。

沈妤眼神清若深潭,好像能洞悉一切:“世子仗義疏财,真是慈悲爲懷,沈妤感佩。”

紀晏行一怔,然後朗聲大笑:“果然,什麽都瞞不住你。再者,就算沒有我,我相信你也可以解決此事。”

沒錯,刀疤男身上掉下來的銀子,其實是紀晏行趁人不備丢在地上的,這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嚴刑逼供了。

沈妤輕聲道:“無論如何,還是要感謝世子,稍後我會派人将銀子送到鎮北王府。”

紀晏行有些不悅:“甯安妹妹怎地對我如此客氣,畢竟咱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沈妤才不會将他的話當真:“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原本沈妤還想在這裏待到晌午再回去,可是發生了不愉快的事,她心中不痛快,自然也沒心情再設廠施粥了。她如何被冤枉所有人都是看在眼裏的,想必也不會多說什麽。

“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嗎?”紀晏行突然道。

沈妤歎了口氣,莫可奈何的模樣:“不算了還能怎麽樣呢,畢竟那人并不知道幕後主使是誰。”

紀晏行低低笑了:“我可不相信你會忍下這口氣。”

“世子,告辭了。”沈妤道。

紀晏行上前幾步:“我送你回去罷。”

“不必。”

雖然沈妤不想理會他,但是他還是厚臉皮的騎着馬跟着沈妤馬車旁,沈明洹對于這個莫名其妙纏着自己姐姐的人很不滿,時不時瞪他一眼,紀晏行笑的更歡快了。

風吹起簾子,一輛華麗的馬車從對面行駛過來,和沈家的馬車錯過身去。馬車很大,由三匹雪白的馬駕駛着,車身是用上好的金絲楠木制成,上面雕刻着大片大片的牡丹花紋,不斷傳來環佩叮咚之聲,原來車頂上四個角都挂着金銀玉器,随着馬兒的步伐不斷搖晃。

馬車裏坐着一個女子,水蔥似的指甲塗着豔紅的蔻丹,她掀開簾子,剛好看見騎在白馬上那個男子。男子俊美絕倫,一雙含笑的眼睛竟然比春水還要動人……

就像一塊石子投入心湖,湖水的漣漪一下子蕩漾開來。

她分明認了出來,此人正是鎮北王世子,紀晏行。

第二日,沈妤沒有去施粥,但是沈婵回來的時候告訴她一件事。

原來傅家粥棚突然起火了。

“五姐,你沒有看到那個場面,真是吓到我了。傅家婢女好好地燒着火,不知怎麽,火把不小心碰到了傅檸的衣服,婢女吓了一跳,一下子将火把丢在了柴草上。傅檸身上的火沒有被撲滅,其他地方又大火燃燒,風那麽大,自然是越燒越旺。”

想到那個場景,沈婵忍不住笑出聲,可是她突然意識到幸災樂禍不太厚道,立刻繃緊了臉,“當時傅家的人都亂了套了,隻顧着逃命,哪裏想得到救她們姑娘?好在暮雨還算忠心,及時将傅檸拉了出去,傅檸一下子摔在了雪泥裏。但是她後背還在被火燒,她也顧不得形象,尖叫着撲到了積雪裏,火總算是被撲滅了。五姐,你不在場,沒有看到她狼狽的樣子,啧啧……好在天氣冷穿的衣服厚,否則她不死也要脫層皮。”

沈妤面不改色,甚至配合着沈婵的話露出驚異的表情,蘇葉卻是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沈妤輕飄飄看了她一眼,她趕緊捂住了嘴巴。

沈婵繼續道:“端莊高貴的傅家大姑娘,滿身滿臉的泥和灰,頭發還被火燒了一半,其他粥棚的姑娘都看呆了。”

然後都和沈婵一樣,悶笑起來。

“雖然傅檸有些可憐,但是很快,她就要成爲全京城的笑話了。火被撲滅後,傅檸便讓那個不小心縱火的婢女過來,可是那個婢女卻不見了,好像是怕被懲罰,趁亂逃走了。”

沈妤似乎有些同情:“傅姑娘遭受無妄之災,真是可憐。那個婢女做事不利,如果不逃跑一定會沒命的。”

沈婵拍拍心口:“我回去就提醒咱家的婢女,燒火的時候小心點,萬一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蘇葉指甲掐着手心,才勉強不笑出聲:“七姑娘,積雪未化,就算被火燒,也可以效仿傅姑娘,躺在雪地上。”

沈婵想了想:“你說的不錯,但還是小心一些爲好。若是我也像傅檸一樣在雪地和泥裏滾一圈,多丢人呀。”

很快,傅家粥棚起火的事就在京城傳揚開來,傅檸的狼狽形象被當成茶餘飯後的笑話談論,尤其傅檸還是安樂侯府嫡長女,她的事情使得大家更感興趣。

傳着傳着,便有人給這件事取了個名字,叫“火燒美人”。

傅檸聽說了這個名字,當即掀翻了桌案。

這件事熱鬧了幾天,期間還發生了件不大不小的事。

有人舉報,明州賈家販賣私鹽,捐給災民的物質以次充好,凍死了不少人,皇帝勃然大怒,下令抄了賈家。

可是在抄家的時候,卻少了兩個孩子,無論怎麽找也找不到,後來也不了了之了。

隻有沈妤知道,兩個孩子,已經悄悄進京了。

京城的雪悄悄停了,天氣也漸漸變得和暖,很快,沈妤就要及笄了。

沈妤的及笄禮,太夫人自然很是重視,每天都要和沈妤說一遍關于及笄禮的事。

沈妤不想太高調,更不想折騰來折騰去,但是她不忍辜負太夫人一片心,隻能裝作很期待的模樣,和太夫人探讨及笄禮需要的事宜。

太夫人挑來挑去,覺得選的衣服都不夠漂亮、隆重,她歎了口氣道:“依我看,明日我讓人請錦繡閣的莫娘子過來,讓她重新爲你量體裁衣。”

沈妤笑道:“祖母,這是不是太麻煩了?再者,時間也不多了,現在重新做衣服,會不會來不及?”

太夫人道:“我會讓莫娘子日夜趕工,一生隻有一個及笄禮,祖母自然要給你最好的。”

沈妤拒絕不了,乖巧的道:“那我都聽祖母的。”

她将一盞茶送到太夫人手邊,柔聲道:“祖母,我在府上待的有些悶了,我看現在天氣不錯,過兩日想出去走走。”

以往,沈妤要出府,太夫人都要千叮咛萬囑咐,這次她略一思考就答應了。

“出去走走也好,去鋪子裏逛逛,喜歡什麽就買回來,可以在及笄禮上用。”

沈妤依靠在太夫人身上:“謝謝祖母。”

兩日後,沈府的馬車行駛在大街上,軟煙羅做成的紗簾揚起,可以看見外面熱鬧的情景。行人看見馬車上的标記,紛紛讓路,一路上暢通無阻的來到了珍寶閣。

回來的時候,路過京兆尹衙門,前面的路被圍的水洩不通,人群中喧鬧不斷。

蘇葉掀開簾子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

護衛走過去看了一眼,小跑回來道:“有人在擊鼓鳴冤。”

紫菀奇道:“京兆尹府衙外每天都有擊鼓鳴冤的呀,怎麽今日這般熱鬧?姑娘,咱們要不要繞道?”

沈妤饒有興趣道:“這樣的熱鬧,倒是很少見。”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