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潇和南宮子鴻、南宮卿知道妹妹今天來這參加考核,一下課就相約着去找南宮笙。
“我給小笙笙帶了她最愛吃的芙蓉酥,是十裏香酒樓的,她待會兒見到了肯定開心。”南宮潇捧着一袋用牛皮紙包着的芙蓉酥,期待地急步朝考場走去。
“哎,大哥,你看那個是不是小笙笙?”南宮潇指着路邊一位正在踢着小石子的白衣少女,問道。
那白衣少女低着頭用腳踢着路邊的小石子,周身都是滿滿的怨氣。
“好像是小笙。”南宮子鴻不确定地說了一句。從外貌身形上看,這個女孩的确很像小笙。但是,小笙在外邊都是一副冰冷自持的模樣,怎麽可能表現得如此暴怒?所以南宮子鴻也不确定了。
“那我去看看。”南宮潇走近少女,從少女的背後偷偷摸摸地探出頭去,想要看看這張臉上是不是妹妹的面容。
“哎喲!”突然,南宮潇發出了一聲慘叫,并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三哥!你怎麽來這裏了?”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哀嚎,南宮笙趕緊回過頭去看。
原來,剛剛南宮潇想要看看那少女的正臉時,被少女踢得高高的石子擊中額頭了。
“哥哥我當然是專程來看你的啦!結果你一石子打在哥哥頭上,哥哥我心都碎了!我這英俊的帥臉毀容了怎麽辦!”南宮潇誇張地嚷嚷着,引得周圍的弟子紛紛側目。
“三哥,你小點聲。要這麽誇張嗎?容毀了就毀了呗,到時候抹點生肌膏不就和原來一樣了嗎。”南宮笙見周圍的人都轉過頭來看他們,感覺尴尬死了,趕緊焦急地讓三哥閉嘴。
“那當然要誇張了!”南宮潇瞪大眼睛反駁道,“小笙笙,你果然不愛我了,你以前明明還說擔心用多了生肌膏會有副作用,要拼命保護好我這張臉的!”南宮潇故作悲恸欲絕狀,又嘟着嘴怨道“虧我還一大早就去十裏香排隊給你買芙蓉酥。”
“哎喲,三哥,你的額頭怎麽傷到啦?妹妹幫你揉揉吧。要吹吹嗎?哎呀,都紅了,心疼死我了……”一聽到南宮潇給自己買了十裏香的芙蓉酥,南宮笙趕緊去安撫南宮潇。跟誰過不去也别跟好吃的過不去呀。
“要吹吹。”南宮潇順杆爬地求安慰。
爲了芙蓉酥,吹就吹吧!南宮笙踮起腳尖,輕輕地往南宮潇額頭上的那塊紅腫呼氣。
“好啦,也就紅了點,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三哥你就别哀怨了。芙蓉酥呢?快給我。”
“這呢,急什麽。”南宮潇拿出紙袋,獻寶似地雙手捧到南宮笙面前。
“哇,真香!”南宮笙剛揭開紙袋就聞到了芙蓉酥的香味,迫不及待地打開袋子,撚起一塊芙蓉酥便往嘴裏送。
“小笙笙,我這排隊排了這麽久,是不是該分哥哥我一塊啊?”同樣是吃貨的南宮潇見南宮笙吃得津津有味,而芙蓉酥的香味又時不時鑽進他鼻子裏,怎麽可能抵擋得住誘惑。
南宮笙爲難地看了眼哥哥,又看了看賣相絕佳的芙蓉酥,猶豫不決。最後,南宮笙把自己手裏的那塊遞過去給南宮潇“那就給三哥嘗一小口吧。”
南宮潇就着南宮笙的手咬了一口芙蓉酥。這一小口可真是小,把南宮笙手中的半塊芙蓉酥都卷進了肚子裏。
南宮笙見狀警惕地後退兩步,雙眼緊緊盯着南宮潇,一副護崽的樣子。
“我說小笙笙啊,你至于嘛,不就半塊芙蓉酥麽。味道真好,再給哥哥一塊呗?”南宮潇砸吧着嘴回味着,越發覺得吃不過瘾。
“不要!略略略~”南宮笙抱着芙蓉酥跑得遠遠的,還不忘回頭朝南宮潇做個鬼臉。
南宮潇見美食離自己遠去,趕緊跑去追。等南宮潇好不容易追上了南宮笙,卻發現芙蓉酥都被她吃完了。
“話說,小笙笙,你剛咋那麽大火氣呀?路上的石子惹你了?”南宮潇沒個正經地欠揍道。
“笙兒,你是不是被欺負了?”南宮卿關心道。
“誰?誰膽子這麽大?我自己還沒舍得欺負呢!”南宮潇一聽這話便咋咋呼呼道。
“沒事啦,就是遇到個失心瘋而已。”南宮笙撇撇嘴。
“小笙,你當心點,修煉是很危險的,别輕易與人結下梁子,這樣對你不利。”面對妹妹,就連沉默是金的南宮子鴻也變得跟老媽子一樣。
“嗯,我知道。”
“走,三哥帶你吃好吃的去。”南宮潇似乎忘了剛才芙蓉酥的茬,搭上南宮笙的肩膀,往學府的食堂走去。
“三哥果然最棒了。”一聽有好吃的,南宮笙便可着勁誇她三哥。
南宮潇帶着南宮笙滿學府逛,
南宮子鴻和南宮卿跟在後頭。四人直逛到傍晚。
就在四人幾乎逛遍了整個瀚溟學府後,南宮潇突然想起了什麽“小笙笙,你今晚準備在哪睡?回比試場還是跟着哥哥?”
“我才不要回去呢,那邊好無趣,我還是跟着哥哥們吧。”比試是要進行幾天幾夜的,導師也沒有給考生們安排宿舍。畢竟靈士幾天不睡也沒什麽大礙。
“那小笙笙不如來三哥的宿舍宿歇一晚吧。我和你二哥的宿舍是同一間,我們倆可以一起照顧你。”
“還是來我這吧。我這是單人宿舍,比較寬敞。”南宮子鴻道。
“鳥大哥,你咋和我争寵啊!”南宮潇嚷道。由于南宮子鴻的名字裏有個“鴻”字,南宮潇便經常叫南宮子鴻鳥大哥。
“你大大咧咧的,能照顧好小笙嗎?我比較穩重,還是我來照顧小笙比較好。”南宮子鴻不甘示弱。
“停停停!你們劃拳吧,誰赢了我就去誰那。”南宮笙及時制止了即将展開的口水戰。
結果,南宮子鴻的巴掌被南宮潇的兩根逗比的手指給秒殺了。
“哈哈哈,看吧,天注定小笙要和我睡一塊。”南宮潇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南宮子鴻隻好不情不願地放南宮笙去跟南宮潇睡。
“三哥,你們宿舍還挺整潔呀,看起來也夠敞亮的。”南宮笙四處打量着南宮潇和南宮卿的宿舍。
“那是。你三哥我好歹是個内門弟子,怎麽能住小宿舍呢。”看着南宮潇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的樣子,南宮笙一臉無語地歎了口氣。
南宮卿在南宮笙和南宮潇說話時,便已默默地爲南宮笙鋪好了床鋪。
“笙兒,你睡這床鋪吧,這被褥比較暖和。”南宮卿如春風拂過般的聲音響起。
“二哥真好。”南宮笙龇着小白牙,挽住南宮卿的胳膊撒嬌,留下一旁的南宮潇羨慕嫉妒。
“咚咚”。聽見敲門聲,南宮潇走去開門。
門外站着左手抱着被褥,右手抱着枕頭的南宮子鴻。
“大哥,你這是做甚?”南宮潇咽了口唾沫,問道。這副行頭,該不會是想來這蹭住吧。
“我自然是要來照顧小笙。”南宮子鴻一本正經地說道。
“哦,那不用了,有我就夠了。”說着就要關門。
然而,南宮子鴻伸手抵住門不讓他關。
南宮潇用力想要把房門合上,然而,他卻沒有南宮子鴻的力氣大。
南宮子鴻一個用力推開了門,抱着被褥枕頭往裏走去,而後,自顧自地鋪好自己的床。
被南宮子鴻連門帶人一起推開的南宮潇内心嚎叫着“這是我的宿舍!我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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