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先去把弟子服給領了?”韓冰汐想起明天便要正式上課,開口問道。
“嗯,那我們現在便去雜物處吧。”南宮笙點點頭,同意道。
“我聽說寒凜院的弟子服是最具仙氣的,炎天院的弟子服是最張狂、妖豔的,真等不及去見識一下呢!”走在前面的百裏晴一聽要去領弟子服,雙眼放光地轉過身來。
“你也别太期待了,就你這身高,還有你那微胖的身材,怎麽撐得起張狂妖豔的弟子服?”南宮笙打趣道。
“胡說!那是本姑娘還沒發育完全。等本姑娘長好了,絕對是個美人!”百裏晴不服氣地昂着頭。
南宮笙瞧着眼前挺着一馬平川的胸,揚着下巴,小巧的嘟嘟唇不服地撅起的小姑娘,不厚道地“噗呲”一聲笑了“是是是,大~美~人~”說完趕緊跑。
“臭笙笙!你給老娘站住!”百裏晴聽出了南宮笙語氣裏的打趣,撸起袖子一臉兇狠地追在南宮笙身後。
這倆活寶……
一行人在南宮笙和百裏晴的打打鬧鬧中走到了雜物處。
南宮笙掏出身份牌,遞給了在雜物處值班的導師。
導師接過身份牌,核對過信息後,轉身進了物資室,取出一個木箱子,裏面放着兩套寒凜院的外門弟子服,一把初級隕鐵劍,一卷瀚溟學府的院規,以及毛筆、墨寶等學具。
南宮笙一行人領了弟子服,出了雜物處,看着天色也不晚了,到食堂随便吃了幾個包子,喝了碗粥便各自回宿舍歇着。考核進行了這麽多天,也該累了。
南宮笙披着晚霞,走進了寒凜院外門弟子的宿舍群,找到一百七十九号宿舍,推開門走了進去。
宿舍裏很安靜,像是沒有人。
南宮笙走進内室,看見四張紅木制的床,裝修頗爲精緻,不愧是一等學府。
南宮笙徑自找到自己的床,蹬了鞋子翻身一撲,呈大字形趴在了床榻上,一動不動。
對面床上正醞釀着要開口的尹雨霏面上挂了三根黑線,一時不知該怎麽開口了。
思肘了老半天,終于開口道“那個,你睡了嗎?”
南宮笙一聽有人在說話,一激靈坐起,發現這寝室裏竟然還有人!
“何事?”南宮笙望向說話的那個姑娘,發現這人竟然是那個失心瘋口中的霜離,頓時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不喜,說話的語氣便也冷了許多。
對面的姑娘似是被她冷冷的态度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
尹雨霏見南宮笙目前似乎心情不大好,有些脾氣暴躁的樣子,覺得現在還不是個交好的時機,隻好“嘿嘿”尴尬一笑,說道“姐姐似乎還沒睡好,你先睡吧,我沒什麽要緊事。”
“既然如此,我便睡了。”被吵醒的南宮笙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暗罵一句“有毛病”,便又重新躺下了。
該死,都被貶爲靈士了,我竟然心底裏還對她有一絲畏懼。
尹雨霏暗暗咬牙,憤憤地踢掉了鞋子,上床歇息。
次日。
“咯咯咯——”學府裏報晨的靈雞扯着嗓子叫着。
南宮笙揉了揉眼睛,睡蒙了的她忘記自己這是在瀚溟學府呢,抄起枕頭惡狠狠道“哪裏來的雞?給朕拖出去斬了!”
原本宿舍裏還睡眼惺忪的女弟子一聽這話,瞬間清醒了,掩着嘴“嘻嘻”笑着。
聽見竊笑聲,南宮笙也清醒了大半,瞧着周圍的紅木床、紫帷幔,還有另外三張床上掩嘴偷笑的女弟子,南宮笙的臉黑了黑我是形象不保了嗎……
洗漱完畢,換好弟子服,出了宿舍門,一群穿着寒凜院外門弟子服的弟子浩浩蕩蕩地往課室走去。
一襲水藍色的交領束腰寬袖長裙襯得南宮笙清秀的臉楚楚動人,群面伴以白色花紋點綴。裙子裏裏外外共二層,裏面一層爲水藍色綢緞,外面鍍以白色輕紗,質地輕盈。頭飾爲一頂銀白色發冠,配以一同色發簪。南宮笙梳了個弟子統一的半束發發式,倒是有種清心寡欲的出塵,吸引了不少男弟子的目光。
穿着一襲火紅色交領深衣的百裏晴迎面朝南宮笙奔來。黑色的腰封把百裏晴并不纖細的腰修得非常好,紅色的弟子服外罩有白紗外套,頭發用一頂黃銅色發冠及同色發簪束着。一身熱烈的紅把她白裏透紅的略帶嬰兒肥的臉襯得更加透出健康的紅光,雖然她那張可愛的臉的确撐不起這麽妖豔的服飾……
炎天院的院長是怎麽想的?就沒有考慮到像百裏晴這樣的弟子撐不起這種衣服嗎?
“怎麽樣?有沒有很酷?”百裏晴搔首弄姿,大眼睛盯着南宮笙,一眨一眨的,似乎在說“快誇我”。
“嗯,衣服挺酷。”
“誰讓你誇衣服了!我讓你誇我!”
“好好好,你好看。”
“你這是敷衍!”
呃……這即視感,很迷啊。
正鬧着,眼前一道水藍色的挺拔的身姿晃過——北辰。
嗯,他這麽穿似乎也挺帥的嘛……哎?我瘋了嗎?我誇他帥?好像确實不錯……
南宮笙心裏正矛盾着呢,錯過了北辰看向她時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豔,但尹雨霏可是捕捉到了。
尹雨霏捏緊了手中的袖子一角,眼中盡是陰蟄。可惡!轉生一世,盡管霜離變成了凡俗的靈士,盡管在風冥的記憶裏她便是那個害了霜離的瑤羲,可她還是不經意間能捕獲風冥的注意。
思及此,尹雨霏勾起一抹陰恻恻的笑。
這一世,你我,仍然不兩立。
霜離,我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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