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任務的弟子都帶着自己獵殺的雪鹞禦劍回學府了。
南宮笙剛到瀚溟學府的大門前,便看見搖搖晃晃禦劍飛來的百裏晴。
百裏晴遠遠望見幾月不見的南宮笙的身影,很是興奮,趕緊加速飛行。不過百裏晴才學會禦劍術不久,貿然加速對她來說難以控制,于是本就搖搖晃晃的她失去重心,直直往地面摔去。
南宮笙趕緊禦劍降落,張開雙臂,欲接住跌落的百裏晴。百裏晴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撲向南宮笙。好在,最後百裏晴穩穩地落入南宮笙懷中。
“看你,還是這麽冒冒失失的。”南宮笙扶穩百裏晴,數落道。
百裏晴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後心有餘悸地怕了拍胸脯,順下氣。
“知道怕了?下次還敢不敢這麽冒失了?”南宮笙見她後怕的樣子,嚴肅地問道。
“不敢了不敢了,再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了。”百裏晴連忙搖頭。
“你的任務是什麽?順利完成了嗎?”南宮笙邊說邊掏出生肌膏,細心地塗抹在百裏晴擦傷的地方。
“我們要到火漫山收集永火種。”
永火種,是一種水撲不滅,布覆仍燃,隻可以靈力點燃及熄滅的火的幼苗,常用于煉藥。
“你們的任務也不簡單啊。沒有被燒傷吧?”南宮笙聽此又上上下下檢查了百裏晴一遍,畢竟永火種隻要接觸到一丁點靈力便可燃燒,采集的時候稍有不慎很容易被燒傷。
“放心吧,有沐大哥在呢,他可幫了我不少忙。”百裏晴一把挽住南宮笙的手,說道。
聽百裏晴提起沐淩塵,南宮笙才想起似乎好久沒見過他了“淩塵哥哥呢?”
“喏,後面呢。”百裏晴往身後指了指。
聞言,南宮笙擡頭往百裏晴身後望去,一抹紅黑色的身影映入眼簾。隕鐵劍上的沐淩塵正穩穩當當地朝她這邊飛來。身後跟着韓冰汐。
“淩塵哥哥!冰汐姐!我可想死你們啦!”見到熟悉的兩道身影,南宮笙激動地揮手招呼他們。
沐淩塵和韓冰汐緩緩禦劍降落。
“你們可安好?”南宮笙關心道。
韓冰汐答道“安好。你呢?”
“受了點小傷,無甚大礙。”南宮笙回答。
聽見南宮笙受傷,沐淩塵忙詢問情況,南宮笙隻好大概說了一下做任務時的情況,并說了些“不用擔心”“輕微擦傷罷了”諸如此類的話。
瀚溟學府,竹林。
“最近這幾個月,她還好吧?”紅衣男子負手而立,仰望着空中的一輪明月。
“回禀尊上,一切安好。”藍衣女子單膝跪地,抱拳恭敬回答男子的話。
“一切安好?”聽女子如是說,紅衣男子眯了眯眼睛,似有不悅。“今天出任務時,她受傷了,這叫安好?”
藍衣女子察覺到紅衣男子動氣了,忙低頭對曰“回禀尊上,隻是皮外小傷,無甚大礙。”
“哦?皮外小傷?你可還記得本尊給你的任務爲何?”紅衣男子危險地斜睨着她。
“屬下記得,不允許鸢首領受到一點傷害。”白衣女子恭敬回道。
“一丁點也不行。如今她受了皮外傷,是你的失職,罰你二十棍,下去領罰。”紅衣男子命道。
白衣女子回“是”,便退行五步,腳尖點地,騰空躍起,禦劍飛離了竹林,悄無聲息地在學府上空的結界撕開了一小條縫隙,飛出了學府。
翌日。
南宮笙與尹雨霏、李沁棠、朱薇以及莫櫻一同去上課。
今日的課程是靈力實戰課,内容爲各弟子找好搭檔,與之練習實戰。
莫櫻聽到要找搭檔,面帶羞怯地請求與南宮笙搭檔。南宮笙念及莫櫻生性怕生、易羞,不好找搭檔,便也爽快地同意了。
導師要求,各弟子須與搭檔進行實戰練習,所用招數爲這些日子所授的一招一式,目的便是讓弟子們能夠學以緻用,不要隻會紙上談兵。
南宮笙引着莫櫻到一處空地,然後開始練習。
南宮笙先是凝聚靈力,向莫櫻投去一靈力波攻擊,以作試探。莫櫻則使用導師所授的防護術化解了南宮笙的靈力波攻擊。
一番試探後,南宮笙和莫櫻對對方的出招方式、靈力高低等都有了個大概的了解,于是也越來越投入到練習中,招式越來越淩厲,出招速度越來越快,注入的靈力越來越多,你攻我守,你進我退,就這樣打了幾個回合。
兩人練習時都守着分寸,盡量不傷到對方。莫櫻比南宮笙更要小心翼翼。
半時辰後。
南宮笙一掌擊出,使出最近學到的蝶影掌,攻了莫櫻一個措手不及,挨了一擊。
“嘶!”莫櫻痛得倒抽一口涼氣。南宮笙趕緊停下,上前去查看莫櫻的傷勢。
“抱歉,我沒注意好分寸,傷着你了,你沒事吧?”南宮笙滿臉愧疚、擔心。
“無礙,笙笙無需自責。”莫櫻柔聲安慰。
“若是無礙,爲何櫻兒面色蒼白?”南宮笙不信。
“傷到舊傷而已,敷點藥便好了。”莫櫻抿唇輕笑,全然不在意。
南宮笙仍不放心,檢查了一番莫櫻的傷口,發現的确是傷到了舊傷。隻是這舊傷看上去似是一兩天前所傷,傷口仍然新鮮,看着似是被棍棒所傷。南宮笙不禁疑惑,莫櫻何時挨棍棒了?
南宮笙不禁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莫櫻聞言身形一震,急忙飛速運轉大腦,尋思對言。
“昨兒修煉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沒什麽礙處,不必擔憂,我們繼續吧。”
“你這傷上加傷,總歸不好,還是先歇息着吧,我自個兒練練。”南宮笙拍了拍莫櫻的肩膀,扶她坐下。
“不必歇,小傷罷了,外門弟子考核在即,還是勤加練習的好。”不容南宮笙再勸,莫櫻徑自站起,運轉靈力再要練習。
考核在即,南宮笙也不好再勸,便又與莫櫻練起來了,隻是更處處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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