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剛繞到屋子的另一邊,準備偷襲珠兒,卻見屋頂上空無一人。他疑惑地施展輕功,飛上了屋頂。
“那隻半魔呢?”北辰低頭問下面的沐淩塵。
“解決了。”沐淩塵輕蔑地看了北辰一眼。
北辰正想詢問些細節,卻見沐淩塵已轉身離開了。
跳下屋頂,隻見尹雨霏正躺在地上。北辰趕緊跑到尹雨霏身邊蹲下,輕輕地搖晃着她的身體“雨霏?雨霏,你怎麽了?醒醒。”
昏迷中的尹雨霏感覺到有人在搖她,隐隐約約還能聽到有個人在叫着她的名字,便勉強着半睜開了雙眼。
“北公子?”尹雨霏隻感到頭暈目眩,視線模糊,眼前似是有一個男子的身影,像極了北辰的身形,便不确定地喚了一聲北辰的名字。
“嗯,我在。”北辰扶她坐起,讓她靠在他的懷中。
尹雨霏擡起手揉了揉腦袋,虛弱地靠在北辰的胸膛喘氣。
見尹雨霏這虛弱的模樣,北辰便在心中埋怨起把尹雨霏丢在地上不管的沐淩塵。
夜已深了,更深露重,尹雨霏受了傷,不便在這冰涼的地上久坐,于是北辰便欲把尹雨霏抱到屋中歇息。
“北公子,不必了,我可以走的。”尹雨霏雖也想北辰抱她走,但爲了僞裝,這得如此說。
北辰素知霜離不太喜與人接近,便道“那我扶你。”
尹雨霏聞言便作羞态低頭道“那便有勞公子了。”
北辰把尹雨霏攙入房中時,見沐淩塵和莫櫻已在,沐淩塵正坐在南宮笙床邊幫她掖被角,莫櫻正在洗着剛爲南宮笙擦完臉的毛巾,而南宮笙還在昏睡。
北辰扶着尹雨霏坐到她的床上,也拿起一個臉盆和一條毛巾,出去爲尹雨霏燒洗臉水。
北辰出去後,尹雨霏獨自躺在床上發呆,内心在竊喜。
“我勸你收起那點小心思,别再找笙兒的麻煩。”沐淩塵突然對尹雨霏說。
“沐公子何出此言?笙笙是小女子的摯友,小女子爲何要找她麻煩?還請賜教。”尹雨霏慌了一下神,複恢複常态,裝作不懂的樣子。
“我的警告,從來隻有一次。”沐淩塵看也不看尹雨霏。
沐淩塵的身上散發出一股修羅般的氣息,令尹雨霏不禁顫了顫。這沐淩塵是什麽人?爲何會有這種氣勢?不過小小靈士,竟敢同我叫嚣。
“沐公子還是管好自己吧。”說着便躺下了。
閉目養神中的尹雨霏并沒有看到沐淩塵眼中掠過的殺意。
一刻鍾後,北辰回到了尹雨霏所在的廂房。伺候尹雨霏擦過一回臉後,便和沐淩塵回到隔壁房中。
翌日天明,南宮笙一行人到大堂與甯王爺講述昨夜除祟一事,并讓甯王爺在任務指引上蓋章。甯王爺因大患已除,感激不盡,忙要賞南宮笙一行人。
南宮笙給甯王爺作了個揖,婉拒道“我們修煉之人不好受凡界百姓的獎賞,我們心領了王爺這番好意便可,打賞還請王爺免了吧。”
見此,甯王爺也不好強要他們收下謝禮,便與家中衆男子男孫親自送南宮笙等人出府。
南宮笙等人至學府中發放任務的破浪閣交了任務指令,并将執行任務的詳情彙報與導師後,便各自回房中歇息,不在話下。
去往寒凜院内門弟子宿舍群的路上,尹雨霏突然開口問了這麽一句“笙笙,你最近怎麽了?怎麽好像不太愛搭理我的樣子?”
“是嗎?你多心了,我沒有不想搭理你,大概是最近太累了吧。”南宮笙因爲上次煉藥小測一事,對北辰心存芥蒂,連帶着對尹雨霏都生疏了。
南宮笙總覺得尹雨霏有古怪。那天她與尹雨霏練習劍法的時候,她明明看到尹雨霏體力不支,因而及時收住了劍,誰知尹雨霏自己撞了上來。
難道尹雨霏有意陷害她不成?但尹雨霏陷害她幹嘛?她與北辰相互厭惡,尹雨霏總不會把她當情敵吧。這事想來想去也沒個頭緒,南宮笙也便把它丢開不管了。隻是日後對尹雨霏也不似往常親熱。但在尹雨霏面前她總不好實話實說,于是便推說累了。
“那笙笙可得好生歇息,不要累壞了身子。”尹雨霏關心道。
“嗯,我知道。”南宮笙漫不經心地應付着。
尹雨霏見此也不想自讨沒趣,便别過南宮笙回自己的宿舍了。
“呀!小笙笙!”南宮笙正走着,突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擡頭一看,竟是自己的二哥和三哥。
“二哥,三哥。”南宮笙一一叫過。
“笙兒怎麽了?爲何看起來面色憔悴?”南宮卿見南宮笙臉色不太好,便關切道。
“大概是這兩天執行任務太累了吧。”南宮笙回道。
“病來如山倒,小笙笙可得好好休息。”南宮潇聽了趕緊道。
“我知道了。”南宮笙回道。“大哥呢?”
“他通過了長老弟子選拔,可忙着呢。”南宮潇撇了撇嘴道。
南宮笙點了點頭,餘光瞥到南宮卿的弟子服,喜道“二哥,你成爲掌門親傳弟子啦?恭喜恭喜。”
“謝謝笙笙。”南宮卿微笑着摸了摸南宮笙的頭。
“哼,這個二哥哥,竟然比我爬得還快。”南宮潇故作嫉妒貌,說。
南宮卿的進步的确很快,兩年前,他還和南宮潇一樣,是個内門弟子,現在都混到掌門親傳弟子了。
“走吧,你二哥明日要出發去完成剿妖任務,難度還挺大的呢。咱們現在去大吃一頓,爲二哥餞行。”南宮潇一隻手臂搭上了南宮笙的肩,邊走邊說。
“二哥可得小心,注意安全。”南宮笙聽說難度挺大,心中不免擔心,扭頭囑咐南宮卿道。
“嗯,我會的,笙兒不必擔心。”南宮卿又笑着摸了摸南宮笙的頭。
“南宮卿,你夠了啊,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摸了兩次小笙笙的頭,膽子肥了。”南宮潇不滿地對南宮卿道。
南宮卿對此隻笑了笑,并不搭理南宮潇。南宮潇見南宮卿不搭理他,便惱了,一路上唧唧喳喳地“譴責”着南宮卿。直到南宮笙不耐煩了,一巴掌拍在南宮潇的背上,南宮潇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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