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李經理就渾身一哆嗦,腿都被吓軟了。
“師……師爺爺……”
這人可是瞿塘的師傅,現在連瞿振國見到他都要喊一聲師爺爺,他一個小小的行政經理算個屁啊。
李經理被吓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表哥,你愣着幹嘛,你看我的臉都被這個王八蛋踩腫了,你趕緊讓人上去揍他啊!”看自己表哥半天沒動靜,王老闆終于忍不住的催促道。
“啪!”
可是王老闆話剛說完,李經理就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接将李經理打懵了,
“額,表哥,你要打的人是他啊,你打我幹什麽?”王老闆一臉錯愕的看着自己的表哥,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打你?王有文,今天我要是不打你,你就不知道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說着,李經理直接把王老闆拖了過來,在王老闆陣陣殺豬般的聲音中,一陣陣拳打腳踢如暴風雨一般施加而上。
“啊,表哥,表哥,快别打了,你爲了一個不相幹的小子打我,我還是你表弟嗎?”王老闆哭着哀求道。
“媽的,老子甯願不是你表哥,今天我也要打你!”李經理大怒。
這個王有文膽大包天,竟然連唐辰也敢得罪,這可是瞿塘的師傅,是他老闆的老爸,就算他喊人家師爺爺,也算是擡舉了自己,你王有文Tmd算哪根蔥,竟然敢得罪人家,你這不是找打嗎?
“嗚嗚!”
王有文被打的凄慘哀嚎,滿嘴是血,可是李經理還是沒有停手,一拳又一拳打的王有文慘叫連連。
王有文真的好懵逼啊,甚至他懷疑今天表哥是不是得了失心瘋,平時那麽最護短的一個人,今天打他的時候連眼都不眨一下,這是爲什麽啊?
“表哥,他就是一個窮小子,你犯得着這麽針對我嗎?”王有文大叫道。
“窮小子?你tmd眼睛長瞎了吧,這是唐神醫,便是瞿振國見到他也得喊一聲師爺爺,還窮小子,老子不打你打誰?”
聽到表哥這麽一說,王有文頓時臉色一白。
什麽?
他是瞿塘的師傅?
瞿塘是誰?瞿氏醫藥老總的爸呀!
我操。這小子竟然是老總老爸的師傅,這下有的玩了。
“師爺爺?”王有文不敢相信的問道。
“廢話,趕緊滾過來道歉!”李經理揪着王有文的耳朵,就給他提到了唐辰的面前。
“跪下!”李經理呵斥道。
得知唐辰是瞿塘師傅,根本就不是他們惹得起的人,王有文乖乖的跪下來認錯。
“師……師爺爺,我錯了,師爺爺請你放過我吧!”
王有文眼淚鼻涕一把下,哭得傷心之極,可是唐城根本就沒有想要放過他的意思,而是走到了王有文的攤位前。
“王老闆,我如果要是沒猜錯的話,你這玉竹應該是假的吧!”
唐辰冷冷的說道。
一聽唐辰這麽說,王有文心中一驚。
這唐辰是意思?
難道難道是想向瞿氏告發他嗎?
他之所以能和瞿氏醫藥合作,主要是因爲他的表哥在上面打點關系,是單憑他這個小店鋪,根本就入不了瞿氏醫藥的眼。
可是,現在唐辰指出了他賣的藥是假藥,如果這件事讓瞿氏醫藥知道的話,那他們這一合作肯定就到此結束了。
瞿氏醫藥作爲雲州最大的醫藥公司,每年采購的藥材數量極爲龐大,雖然王有文給瞿氏醫藥供貨,每年隻有幾十噸,可是所賺的利潤,絕對屬于天價,如果就這樣,取消合作資格的話,對他來說損失不可估量。
“師爺爺,沒有啊,我這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玉竹啊,怎麽可能會有假藥呢?”王有文狡辯道,心裏暗暗的祈禱,唐辰千萬不要揪着這個假玉竹不放。
“都是貨真價實的玉竹?王有文,你以爲我不認識中藥嗎?”唐辰直接從藥袋子裏面抄了一把假玉竹。
“真的玉竹通體潔白,木質部是實心的,最主要的是玉竹味淡回甘,而你這個藥呢?一抓入手中,都是刺激性氣味,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你這應該是白薇吧,你拿幾塊錢一斤的要充當幾十塊錢一斤的藥來賣,老闆你這假做的有點大呀!”唐辰冷冷的笑道。
一見到自己的小把戲,被唐辰識破了,王有文都快哭了,沒想到這個唐成不但是個醫生,而且在識藥方面也是個行家,他根本就糊弄不過去。
“師爺爺,請你高擡貴手,放我一條生路,我向你保證下次我再也不賣假藥了。”
知道自己糊弄不過去,王有文隻好幹脆承認,希望唐辰可以放他一馬,可是販賣假藥情節嚴重,唐辰又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他?
唐辰并沒有理會王有文的求饒,而是轉頭看向李經理。
“你覺得這件事情該怎麽辦?”唐辰笑着問道,“如果你不将這件事情處理好,我隻能打電話給瞿振國了。”
李經理神情一怔,他肯定不能讓唐辰打電話給瞿振國,如果這件事要是傳到瞿氏總部,讓瞿振國知道的話,搞不好他這個經理位置都保不住了,畢竟王有文之所以能夠供貨給瞿氏醫藥,完全是因爲他在裏面打點,一旦出事,瞿振國第一個人要找的人就是他。
“王有文從今天起,你與瞿氏醫藥沒有半點關系以後,瞿氏醫藥以後也不會接受你送的貨,聽到沒有?”
李經理嚴厲的呵斥道。
“啊?表哥,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買假藥了!”我以爲苦苦哀求道,跪着趴倒李經理的面前。
“你知道的,我現在主要收入,就是給瞿氏醫藥配藥的時候賺點差價,現在瞿氏醫藥不用我供貨了,我以後吃什麽喝什麽!”
“沒的吃就餓死算了!”李經理一腳将王有文踹開了。
“師爺爺,這個結果您可滿意?”踹開了王有文,李經理一臉谄媚的湊到唐辰跟前,笑眯眯的說道。
“行了吧,就這樣!”
既然王有文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唐晨也不想多說什麽,拉着夏夏涵兒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