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幾個年輕人的修爲已經達到了天階後期的高度是嗎?”青山宗的大師兄不由得露出疑惑的神情。
如果說唐辰和雲菲菲的行爲都已經達到了天階後期的高度,這可真的就沒法弄了。
那麽他們這一次想要去掠奪内丹的話将會困難很多。
甚至在搶奪内丹的過程當中,不僅無法搶得到,還有可能會直接被對方給抹殺。
那樣的話,那就實在是太得不償失了。
可是如果不去的話,他們又覺得非常不甘心,清風狼王的内丹那可不是一般等級的法寶,對于一個修士來說,可以決定這個修士能夠走多遠的神奇寶貝。
無論如何一定要得得到。
“具體修爲是多少,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大師兄皺了皺眉頭說的。
“好,這是你說的,如果說你敢騙我的話,你的師妹我就把它扒了個幹淨,我要當着你的面,讓他在我身下承歡。”青山宗的大師兄露出了一絲狠厲之色。
說着還在媚蕊的身上狠狠的瞄了一眼。
看到大師兄如此神态,媚蕊吓得往後縮了縮,深情中帶着一絲驚恐。
很快青山宗的幾個人便各自的走了,出去像唐辰和雲菲菲的房間走去。
今晚,光線非常的微弱,正是适合殺人奪寶的好時候。
幾人便來到了唐辰和雲菲菲房門之間。
在他們準備破門而入的時候,卻忽然聽到房間中傳來一陣女人低沉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的時候,大師兄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
操,這兩個人在房間裏面幹什麽?該不會在幹那種事情吧?
流雲宗大師兄也不由得愕然一下,心想着雲大俠和唐辰在這個關鍵時候,在幹那種事情嗎?
要是沖進去的話,該多不好意思,就是媚蕊在聽到了這聲音的時候也不覺得臉頰之上升起了兩朵紅雲。
真的是羞死人了,隻有勁松站在旁邊嘿嘿直笑,心想着雲大俠長得青春無比,騷起來還真的是沒人能夠比得過她。
不過想到雲菲菲那動人的身影,勁松忽然心猿意馬起來。
可是一想到雲菲菲的修爲甩了他8條街,勁松一顆熾熱的心再一次熄滅了。
“要不然我們等會兒再進去吧,清風狼王的内丹,什麽時候都可以去了,現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我覺得咱們還是在後面等一下比較好,畢竟這種事情要是被我們撞到了,他們會覺得很不好意思的。”
大師兄故意的把聲音說的很大,意思當然是要提醒唐辰,外面有人是沖着内丹而來的。
然而他這個小小的伎倆,卻早已經被大師兄給察覺了,青山宗的大師兄冷笑一聲說道。
“你以爲你把聲音說大一點,他們就能逃得了了嗎?呵呵,我告訴你,就算你現在就告訴他們,也沒用的,有我在這裏他們根本就逃不掉的。”青山宗的大師兄冷笑了一聲說。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亂來,雲大俠的修爲在天階之上比你不弱,你若是貿然打擾雲大俠的話,我擔心雲大俠的怒火是你無法承受得起的。”劉雲宗的大師兄咬了咬牙說道。
“呵呵。來跟我開玩笑嗎?我承受不起?你老子是天階,除了掌門,還有誰是我不敢惹我,趕緊給我讓開,否則的話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青山宗的大師兄憤怒的說道。
流雲宗的大師兄不由露出了一絲惶恐的神色,眼前的這個人可是天階,如果和他對上的話,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可如果就這麽讓開的話,到時候雲大俠一旦發飙,他肯定也吃不了兜着走。
兩邊都不能得罪他,在中間夾的真的好難受啊。
“誰在外面如此大呼小叫,不知道我正在做重要的事情嗎?趕緊給我滾開,别讓我憤怒?”房間裏傳來了一道猶如銀鈴般的女子的聲音。
聲音聽上去有些弱弱無助,但是卻很有力量,然而青山宗大師兄的眼中卻是一個發情了的女子,被突然打擾,感到懊惱而已。
“你就是那個所謂的雲大俠嗎?聲音倒是挺清純的,隻可惜嘛,呵呵,是一個騷人。”
說完這青山宗的大師兄再也不顧流雲宗大師兄的阻擋直接一掌将他推開,然後踹開了大門,大刺刺走了進去。
随着青山宗大師兄進入房間以後,另外幾名青山宗的弟子也未遂而入,等到他們進入房間以後,正好看到床上坐着兩個人。
一個是唐辰,一個是雲菲菲。
此刻雲菲菲帶着一絲坨紅,而唐辰卻是赤裸着上身,坐在床上将雲菲菲摟在自己的懷中。
雲菲菲臉上的潮紅,似乎是在訴說着剛剛屋子裏面那激情的一幕。
然而此刻的雲菲菲,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羞澀,隻是目光中帶着一絲怨恨。
青山宗大師兄,進來以後便坐在了桌子前,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輕輕的抿了一口在雲菲菲豐滿的身體上,瞟了兩眼。
他啧啧了兩聲感歎道。“原來雲大俠還是一個美人啊,怎麽是不是你身邊的這個男人沒有讓你滿足,呵呵,沒關系,我們這裏還有這麽多,要不要輪流來試一下?”
青山宗的大師兄果然夠流氓,目光在雲菲菲身上肆意的掃視,根本沒把雲菲菲放在眼裏。
然而雲菲菲卻哼了一聲,看着她說道:“青山宗怎麽說也是名門正派,怎麽就養出了你這麽個無恥之徒呢?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說不定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否則的話,隻能教你打殘廢,聽懂了嗎”
說話間雲菲菲已經穿上了衣服,還别說,雲菲菲穿衣服的動作還真有一副東方美人的感覺,那輕柔婉轉的樣子看着大師兄不由得有些口幹舌燥。
他真恨不得現在立刻撲上去直接和雲菲菲好好的探讨探讨人生。
“你對我不客氣,呵呵,好像你還沒這個本事吧。”青山宗的大師兄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雲菲菲,我知道你的修爲不弱,能夠在紫雲山,獲得清風狼王的内丹顯然,你是一個值得我注重的對手,可是你别忘了,我可是天階的高手。”
“你才多大,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今年最多就20歲吧,20歲,你的修爲又能怎樣呢?充其量地階巅峰吧,可是你和我這個天階初期相比,難道你不覺得,你實在是不夠看嗎?”
“況且你别忘了,我背後站着的可是青山宗,你如果今天不臣服于我的話,不僅是你要倒黴,就是你身邊的朋友也要跟着一起倒黴。”
“所以呢?”大師兄的話極爲嚣張傲慢,然而雲菲菲卻根本就無動于衷,隻是細細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問道。
“所以還要我說嗎?趕緊把清風狼王的内丹交出來,否則的話今日我讓你下不了床。”
青山宗的大師兄冷冷的呵斥了一聲,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雲菲菲比之前媚蕊給他的感覺還要美好。
他自認爲媚蕊的長相已經是數一數二的了,可和雲菲菲相比卻有着天壤之别。
雲菲菲就好比一朵盛開的白蓮花,是真正的出淤泥而不染,這是他喜歡的那種類型。
“那如果我要告訴你,我不交出清風狼王的内丹呢!”雲菲菲冷冷的哼了一聲,此刻她從床上走了下來,坐在大師兄的對面,她也爲自己倒了一杯水,輕輕的戳了一口。
“莫非菲菲小姐你就這麽想跟我同房嗎?不交出清風狼王的内丹,當然也可以,隻怕你今天晚上是走不出這個房門了!”
青山宗的大師兄冷冷的哼了一聲說。
“所以你準備把我在這裏就地正罰了,是嗎?”雲菲菲呵呵一笑,對于青山宗大師兄的話,她沒有多少憤怒,因爲他知道今天晚上這個青山宗大師兄,是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這個男人已經被宣判了死刑。
“呵呵,雲小姐不介意的話,那我倒是很樂意的嘛。菲菲小姐的身子可是讓我好生眼饞哪。”
青山宗大師兄說話間已經來到了雲菲菲的面前。
“怎麽?菲菲小姐有沒有興趣?我看你這裏的床還是挺好的,應該挺結實的,不如我們就現在就開始如何?”
說話間他伸手去撫摸雲菲菲的臉蛋,可是雲菲菲卻笑着,一個轉身直接躲開了雲菲菲來到唐辰的身邊,她看着唐辰帶着一絲撒嬌的口吻說:
“你還能坐得住,你的女人都被人家給調戲了,你就不知道下來教訓一下這個登徒子嗎?”雲菲菲頗爲懊惱的說道,唐辰笑了笑:“你的修爲就是殺他100遍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又何須我出手呢?如果你不是他的對手,我自然會将他秒殺。”
“可是,我是你的女人啊。”雲菲菲似乎非常不開心的哼了一聲。
“也對,我的女人被别人調戲了,當然是我來替你出頭,難不成還要你自己替自己出頭嗎?”唐辰冷冷地哼了一聲說道:“既然這樣,哥哥今天就做主,替你将這個人殺了,你看如何?”
唐辰說話間輕描淡寫,雲菲菲聽到唐辰的話以後不由得眼睛一亮。
殺了青山宗的大師兄,難不成這是要向整個青山宗開戰。
雖然他稍微驚訝了一下,但是想起了唐辰的修爲,就釋然了,在這片仙域之中能夠是唐辰對手的恐怕寥寥無幾。
而且剛才他們又進行了一番雙休,現在的唐辰修爲恐怕又精進了一點。
如果說之前唐辰隻是剛剛達到築基初期,那麽現在它的修爲應該快要築基中期了吧。
“聽到我男人說的話了嗎?如果你們再不走的話,他可就要将你殺了,難道你一點也不害怕?”雲菲菲看着大師兄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