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這是幾個意思?”周建正在和他身後的狐朋狗友吹噓他如何如何的厲害,這個碧月軒就是周建說了算!可是當他轉過頭來的時候看到店内的夥計正朝着他走過來,面色有些不善。
“欠債還錢——”典韋先一步走到周建面前,一把抓住他胸口提了起來。
“黑大個,你要幹什麽?快放我下來,告訴你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你絕對走不出廬江城。”周建被典韋提拉在半空中,臉色有蒼白但是膽氣還是很足。
“嘿嘿——小子你不知道吃飯喝酒要花錢嗎?你他娘的在老子的酒樓白吃白喝這麽多天一分錢不掏,怎麽你還有理了?老子還是第一次見過吃霸王餐吃的這麽理直氣壯的人。甘甯兄弟,你說咱們該怎麽處理這些個兔崽子?”典韋黑黑的臉上露出一個讓人看着猥瑣的笑容,周建帶着的一群公子哥全都渾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現在他們想跑也跑不了,因爲碧月軒的夥計們早就把他們團團的圍住,手裏面雖然不拿着家夥事,可是被這麽多人圍着他們心裏面多少也有些害怕。
“大哥——敢在咱們的酒樓裏面白吃白喝裝大爺的人肯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咱哥兩也沒見過什麽熊瞎子、豹子之類的東西,不如把這些混蛋的心挖出來做個下酒菜如何?就是不吃放在那裏看看也好哇!”甘甯眼角一抽頓時一副痞子樣,還别說甘甯正經起來還真像個将軍,可是這一變臉和那些土匪山賊沒什麽兩樣,他們兩個人在前面表演,周瑜則是坐在後面慢慢的看着,周家他已經讓他有些失望了。
本來對于讓周家的人在這間酒樓白吃白喝也無所謂,畢竟有句話說的好那就血濃于水,多多少少他都會估計一些這些個叔伯兄弟,隻是他們的這種得寸進尺的做法真的讓周瑜覺得他這是在犯罪,在引誘那些不勞而獲的人如何心安理得的享受别人的成果的同時還會指責對方,說對方太無恥不夠意思,這麽好的東西給自己一點又能怎麽樣?最主要的是張世平隻是交代掌櫃的優待一下周家的人,可是這些混蛋玩意竟然吧這個酒樓當成自家的資産,想怎麽揮霍就怎麽揮霍!他都不知道周家多會蹦出來這麽多混蛋玩意?這就是人們所說的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與遠親?當初他呆的那個年代他家就很少有人去,就是因爲自己的父母掙錢少,家裏窮的緣故,什麽人情冷暖世态炎涼他看多了。
“算了——這群兔崽子一看都沒二兩肉,看着他們都會倒了哥哥的胃口。胡掌櫃你和賬房先生過來算算這幾個兔崽子兩個月在咱們這裏白吃白喝一共消費了多少錢?我要讓他們十倍的給我還回來,否則有他們好看——”典韋一招手讓胡掌櫃和賬房拿着賬本過來坐在一張桌子前面開始算賬。
“你們胡說——這個明明是我們周家的酒樓,怎麽能說是你們的呢?我們要報官,你們強行霸占我們的酒樓,周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少爺我哪裏白吃白喝了,你見過誰在自己家裏面吃飯需要掏飯錢的?你們可不要騙我,是不是周福叫你們來的?”見到典韋松開自己的衣服,周建喘了一口氣就聽到典韋的說話,他頓時就不樂意了,開始的時候酒樓的掌櫃的就說這個周家的酒樓,怎麽現在突然就成了别人家的了呢?一定是和自己不對付的周福那小子想要獨自霸占酒樓,找來地痞流氓來吓唬自己的,想到這裏周建的膽子又壯了起來。
“啪——啪——啪、啪”回答他的是四個大嘴巴子,典韋出手還是手下留情,隻是把他給打的嘴角流血,門牙都掉了兩顆。
“呦呵——你小子有種!實話告訴你這家酒樓的東家是姓周,不過不是你們所說的什麽狗屁周福,他算什麽東西?小子你是叫周建對吧?識相一點把欠的錢一會給老子全部都還上,那樣的話我還會放你一條生路,如果你敢說一個不字的話,老子有的手段和時間炮制你!現在最好給老子閉嘴——否則老子不介意揪下你的舌頭讓你徹底說不了話。”典韋不屑地看看這些混吃等死的豪門公子,心裏面也在納悶,同樣都是豪門出身的周瑜身上根本看不出他是一個纨绔子弟的樣子,同樣是一個祖宗生出來的,人和人的差距怎麽就是這麽大呢?
“東家賬單出來了——您看看這個!”胡掌櫃把算好的賬單準備遞給典韋,哪知道典韋大字不識一個,指了指旁邊的甘甯,甘甯接過來一看眼珠子頓時瞪得老大。
賬單上有兩個姓周的白吃白喝,一個就是面前的周建;另外一個就是周福;這兩個敗家子從碧月軒開業到現在也就是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周建消費了五千兩銀子,而周福更多消費了三千二百兩銀子,這個那是在吃飯那就是在吃錢呀!真的是不拿這酒樓當作是自己家的,甘甯看完開口說道:“大哥,這周建還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看看他在這裏光吃喝就是五千兩銀子,期間還雜碎過很多家具、盤子,一共兩個月就在這個酒樓消費八千多兩銀子,基本是快把咱們這個酒樓五分之一的利潤給吃進肚子裏面了。真他娘的可惡——”
“這個好辦——夥計們給我把這些混蛋玩意全部給我扒光,用繩子捆着出去排成一排吊起來,在他們旁邊給我挂兩道長長的條幅,條幅一定要醒目,上面寫什麽?甘甯,上面寫些什麽好呢?”典韋按照周瑜之前教授的辦法先把這人全都挂出去,然後再讓他們的家人送錢來,送不來錢那就一直挂着。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白吃白喝天理難容!哥,寫這個怎麽樣?還有咱們得讓他們出罰金,每個人十萬兩銀子,不然就每天這麽挂着,他們不怕丢人咱們更不怕。還有那個周福怎麽辦?我帶人去抓?”甘甯看來是很有經驗,一開口給周瑜掙了好大一筆錢。周建帶着七八個人看着都是富家公子,十萬兩銀子也夠他們好好的喝一壺了,這一次事情結束之後估計以後他們都不會再去酒樓吃飯了,碧月軒就讓他們終身難忘!
“喂——你們這些狗奴才擋在門口幹什麽?不知道是擋了你周大爺的道麽?咦——這不是周建麽?這是被誰打了?打的真好,門牙都掉了,哈哈——”典韋一聲令下那些富家公子連反抗的機會有沒有就被夥計們一個個按到在地上,開始下手扒衣服,這些夥計也早就受夠了他們的窩囊氣,好不容易東家來了給他們出氣的機會,有敢亂動的上去就是幾腳,而周建則是愣愣地看着典韋,他實在是不敢動,典韋身上散發出一股駭人的氣息把他給吓住了。隻是甘甯和典韋商議的話音剛落,門外又來了五六個人,爲首的是一個胖乎乎公子,聽他說話的口氣,他好像和周建認識。
“大爺——那個就是周福,在這裏白吃白喝他也有份!快不要讓他跑了——”周建還真是轉的真快,馬上就把門口的周福給出賣了。
周福還搞明白眼前這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甘甯一閃身就到了門口,沖着周福的肚子就是狠狠地一腳,周福就像一個保齡球一樣把後面的人全部砸到在地,一旁的夥計們看到東家這麽生猛,一擁而上就開始扒衣服的扒衣服,綁繩子的綁繩子。一會的功夫碧月軒的門外就赤條條的挂着十幾個人,旁邊的條幅從樓上拖到地下,上面寫着“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白吃白喝天理難容!”
見到門外彙集了越來越多的人看熱鬧,胡掌櫃走出門口大聲的說道:“諸位鄉親父老,小店開張二個月來童叟無欺,但是這些人自小店開張就從未付過一分錢,現在我們東家說了這些人都是有錢的大戶人家卻偏偏做這白吃白喝的勾當,實在是丢我們廬江人的臉,今天我們東家說了有認識這些人的勞煩各位回去通知他們的家人,每家十萬兩來贖人!隻要他們這些人全部還清欠款,小店願意三天免費讓諸位父老鄉親随便吃随便喝!”
“此話當真——”
“絕不虛言——”
話音剛落便有一些人轉身跑了,碧月軒又一次在廬江郡名聲大噪,而得知自家的孩子被人羞辱,都紛紛從各家往酒樓的位置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