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銅家寨與金、銀、鐵三家想要一同見識一下沙家寨的威風,不知道沙二寨主能不能像沙義族長一樣技壓群雄?其他寨子不争這個族長的位子,但是也不能讓你們沙家寨想怎麽欺淩就怎麽欺淩?你以爲你沙家寨是山越之主嗎?哼——沙義族長如果在這裏的話,我銅盔絕對不會多說半句,不過就你沙仁和逆子沙摩诃還真不配領袖我們山越一族!”在場的還未表态的就剩下錫家寨、嚴家寨,在座的其他寨子知道今日這族長必定會在這幾位中産生,不過現在格局發生了變化,那就是四對一。
“哈哈——看看你沙家寨有多不如民意,我錫家寨也與金寨主他們聯盟,大不了我們打赢你們沙家寨在抓阄哪個寨子做族長!皇帝老子輪着做明天到我家——”錫治看着如今四打一的局面不由心裏面頓時高興起來,他們五個寨子本來就是同氣連枝,既然要要和沙家寨唱反調那就得一塊來,族長到最後誰當都無所謂,反正到最後都是他們說了算。
大夥把最後的目光都投向嚴白虎,他平時低調慣了很多人都隻要用着他的時候才能想起他們嚴家寨,不過今天這個祭祀大會上把争奪族長的大戲提前開場了,如今的情形不及時表态那就是說明嚴白虎有什麽别的想法,在座的隻有周瑜和商義心裏清楚這個嚴白虎想要問鼎這個族長的可以說是探囊取物一般,沙家寨的實力面對五個寨子實在是太弱了,周瑜知道商義退出實際上已經算是給沙家寨解了圍,如今他們料想嚴白虎必定也會加入他的大團體,這樣才能順風順水的坐上族長的位置。
“咳、咳、咳——諸位嚴某今天要替沙家寨說一句公道話,沙義族長爲我們山越一族的繁榮昌盛做出來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他不幸的被英年早逝給咱們留下這麽多遺憾。本來沙摩诃殺害他父親雖然是他的家事但是沙義是族長那麽就是咱們族裏面的事,在選擇之前我嚴家寨不會把一個這樣的寨子當作族長,衆位也想知道沙家寨爲什麽能夠原諒一個逆子在這裏出現吧?我想請沙仁和沙摩诃給咱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如果沒有那麽就要按照族規先處理沙摩诃,諸位寨主認爲呢?若是他們能夠給出合理的解釋,你們沙家寨依然有資格争奪族長的位置,若是沒有那麽不好意思我覺得應該罷免他們争奪族長的資格!”嚴白虎不愧是嚴白虎果然就是和别人想的不一樣,按照周瑜的部署隻需要沙仁上台故意挑起與金家五寨的沖突,這樣的話别人就能忘卻沙摩诃的事情,這樣争奪下來之後族長也就能夠塵埃落定,隻要族長還是沙家寨那麽其他人在說什麽也就很是慘白無力,祭祀大會的規矩必須遵守。古代人對于神的敬畏要比現在的人虔誠多了,不要擔心他們會在祭祀大會上反悔不認。
不過嚴白虎靜靜的看出來今天的沙家寨一直在左右着大會的進程,他甚至有些懷疑商義突然退出來的時候是不是和沙家寨達成了什麽協議,他的退出讓嚴白虎有些措手不及,果然很多持觀望态度的寨子紛紛借着這個機會不在攤這渾水,一時間這明刀明槍的亮出來,金家五寨隻能是明着和沙家寨對着幹,如今自己嚴家寨既然要選擇那麽就先占據大義方面,這樣的話才能夠以德服人,順利的接手山越大權。隻有當上族長他才能施展自己下一步的抱負——
“對——嚴寨主說的對!沙摩诃如果你他娘還是爺們就上來把你殺害你父親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像你這種人如何能夠有面目活在世上,也就是你們沙家寨才能夠藏污納垢!”嚴白虎的話将金甲給點醒了,如果沙摩诃沒有合理的解釋那麽他們不就是不用參與争奪族長,如此一來他們豈不是不戰而勝!還是嚴白虎的這招高——
“沙摩诃——穩住不要生氣,隻要你越撐得住氣,那麽你的敵人就摸不透你的套路。想要脫掉殺父的罪名,那麽這就是一個最好的時候!”沙摩诃已經在台下坐不住了,他的的拳頭已經在嘎嘎作響,不夠周瑜再這背後一提醒沙摩诃強行穩定自己的情緒,他一步一步的走上擂台,沙仁與他并肩而立看着台下的諸位寨主。
周瑜看着沙摩诃的如此的表現也算過得去,起碼他懂得控制自己情緒,雖然三個月過去了沙義的屍體并沒有處理掉,他被寨子中的人将屍體儲存在一個陰涼的鍾乳石的洞内,周瑜帶着典韋、沙摩诃、黃忠一同去給沙義再一次驗屍,從口鼻中到喉頭一直到腹部周瑜試着用銀針試探,果然三個月過去了在沙義的腹部留下銀針開會變黑,這個發現不由得讓沙家寨的人怒氣沖沖,事實面前說明一點那就是沙義是被人先毒死之後才移屍的,還有沙仁身邊的兩個護衛意外消失更充分的證明這樣事情有蹊跷,沙仁仔細的回憶之後就是這兩個護衛是他率兵去追擊沙摩诃的時候就沒有再出現過。加上沙摩诃手中的虎頭牌子,這說明什麽那就是必定和嚴白虎脫不了幹系!
“諸位叔伯——在下便是沙摩诃!既然諸位寨主想要我出來,那我就是出來一趟,本來家父仙逝我被作爲一個殺父仇人讓所有人都開始唾棄我,直到我逃亡揚州!本來我以爲這輩子背着這個罵名不會再回到寨子,但是看着你們爲了我起兵攻擊揚州,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兄弟姐妹就這麽白白的送死,揚州的官軍就算是戰鬥力再弱也不是咱們山越一族能打赢的。黃巾賊張角的本事夠不夠大,現在已經是煙消雲散,戰亂一起便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到時候你們的妻女會成爲别人的奴隸,不要說咱們打戰從來都不會輸,之前我沙家寨的寨兵一敗塗地!金家寨幾位丢盔棄甲潰不成軍,如今漢軍開始步步爲營挺進山越,我要問問諸位叔伯你們做好和漢軍決一死戰的決心了嗎?家父在世的時候極力周旋與揚州的關系,但是如今臉皮撕破你們寨子中的鹽巴還夠嗎?三個月我想通了,作爲山越一族沙家寨沙義的兒子,家父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我沙摩诃豈能是偷偷摸摸的鼠輩?所以我回來了——”沙摩诃就像講故事一樣将自己三個月來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遍,不過依然沒有開始說沙義的死因。。
“先說說你是如何殺死你父親的吧?哼——”銀環看着沙摩诃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銀寨主——你就不要像一個跳梁小醜一樣出來蹦跶,你要聽解釋就豎起耳朵聽,不行聽那你就上來試試你沙爺爺的拳頭,在小爺眼裏你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