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這是來自長安的天子诏,天子下诏調任你爲益州刺史加征西将軍,另外還有一個額外的意思就是說如遇到叛逆可自行舉兵讨伐。這份诏書咱們接還是不接?”張昭急匆匆的跑到周瑜的刺史府内,将來自長安的天子诏書拿給了周瑜,路上他粗略的浏覽了一下意思,明白這是要将周瑜調離揚州,他們費勁心力打造的疆土就這樣白白的送給了别人,張昭心裏面十分的不忿,可是這個畢竟是天子诏。
情急之下張昭都忘了他從傳令太監手裏面直接拿過來诏書也就是大不敬的罪名,不過現在以周瑜爲主時間長了,在揚州這個地界上還需要給其他人面子?被拿走诏書的太監沒有辦法也隻能跟着慢慢的往裏面走,這一趟總的見一見周瑜才行,因爲他還有一個特殊的使命在身。
“哎呀——子布你說也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來,一驚一乍的成何體統?傳令的太監還不是沒來,着什麽急——一大清早就不讓人好好的休息。”周瑜雖然還沒有宣布大婚,不過老爹周顯已經給喬家下了聘禮,至于玉如意被周泰的母親認作義女,同樣也成了周瑜内定的夫人。回到揚州之後玉如意一直待在刺史府内侍奉周母左右,将府内的事務打理得僅僅有條,玉如意的以前的身份周母也知道,不過兒大不由娘了,周瑜願意他這個做娘的也隻能依着他。好在玉如意十分的乖巧,也十分有眼力勁,将周瑜的老爹老媽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時間一長他們知道這是個過日子的好閨女,也就不在反對了!大婚的日子還沒有定下來,周瑜一直在東征西戰,整天見不着人影子,等到周瑜一回到揚州就讓玉如意搬到了周瑜的房内住,理由就是周瑜粗手粗腳什麽都不會做,周安剛想廢話的時候被老爺子周顯一腳給踢了出去。
酒放的時間越長那麽就越是濃烈,玉如意是洛陽的第一任花魁娘子,無論從模樣還是身段那都是一等一的俊俏,這樣一個國色天香的美女每天在他身邊晃悠,周瑜又不是太監他是一直在克制自己,後世的他總覺得是名正才能言順,加上先是黃巾之亂、接着是山越之亂、還有就是讨董之戰,一直将玉如意留在揚州。這幾日周瑜除了曬曬太陽、練練身手,剩下的時間就陪玉如意在一起膩歪。兩人的感情漸漸地升溫,然而小喬看着平時大大咧咧的,可是被下了聘禮之後她便被父親禁足府内,做起了大家閨秀,就等着大婚之日被周瑜花轎擡進門。能夠了卻前世的夙願,周瑜當然沒有意見,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個小九九,那就是左擁右抱享齊人之福。
“公瑾——你不用怪子布,正事要緊!妾身先下去了——”玉如意見到周瑜一臉的不快,她掩着嘴一笑,知道周瑜在發什麽牢騷,不過玉如意知道不該問的不該聽的絕對不能聽。
“子布——這不是天子诏書怎麽會在你手裏面,傳旨的太監呢?”周瑜緩過緩過神來才看清楚張昭手裏面拿着就是如假包換的天子诏,隻是傳旨太監去哪裏了?不會給揚州的兵丁給殺了吧?
“主公——都這個時候你還能笑出來,傳旨太監正在外面候着,是否讓他進來?”周瑜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張昭就看到外面候着的傳旨太監,被周瑜這麽一打岔他頓時渾身冷汗,他剛才做法可是大不敬之罪,說話的時候張昭都有些底氣不足。
周瑜叫傳旨太監進來,他還沒有開口說話傳旨太監突然跪倒在周瑜面前,隻見他說道:“奴才參見周大人——奴才這一次奉命前來傳旨,奴才以前在洛陽的時候見過大人,奴才還給大人帶來一個消息!”
“什麽消息?”就算朝廷再怎麽赢弱,他也不可能這麽低身下氣,一般能夠自殘入宮的太監都是心高氣傲想要另辟路徑出人頭地,周瑜穩住神看看這個太監能說出來什麽?
“周大人——這一次奴才們被派出來很多人,大夥都知道是陛下大肆的分封天下,将天下的諸侯挨個封個遍,您的揚州被封給了豫州的孔侑,荊州被封給了江東猛虎的之子孫策,荊州劉表則是被派到洛陽做洛陽太守,冀州刺史韓馥被派到幽州做了幽州刺史,袁紹則是被封爲前将軍駐紮北平,袁術被封爲後将軍駐紮徐州——”太監緩緩地把他知道的都說了出來,聽得周瑜是一愣一愣的,這個到底是要搞什麽鬼?難道是董卓抽風發神經,本來袁紹、袁術、曹操就是名不正言不順,這下子到好了全都有了駐紮地,周瑜揉了揉發疼的腦袋,準備讓人給這個太監一些賞賜,隻是這個太監從腰帶裏面拿出來一份诏書。
衣帶诏?周瑜讓張昭拿了過來,他打開一看果然裏面不是别人寫的,正是當今天子劉協寫的,他的這一份裏面劉協稱呼他爲大哥,小的時候劉協是叫過他大哥,不過也是很久遠的事情了,皇室變故這個稱呼讓他不由一愣,裏面大概的内容就是要他想辦法進長安救他,董卓此人兇險殘暴欺淩皇室,大哥劉辨就是被他殺害的,他劉協與董賊勢不兩立——
看着這些話周瑜實在沒什麽興趣,一看就不像是劉協寫的,這家夥現在跟着董卓雖然沒有實權,但是被李儒看守的密不透風怎麽可能輕易就被帶出來?不過周瑜懷疑歸懷疑,他還是客氣的将太監送了出去,安排上好的驿館招待他。
“主公——怎麽辦?”張昭沒想到一道诏書還奔出來一個衣帶诏,周瑜半天也不說話不知道再想什麽??
“速去叫郭嘉、程昱、賈诩書房議事——”自己看不清楚總有人能看清楚,大家在一起總能知道其中的是否有詐,就在周瑜還在疑惑的時候,待在許昌的曹操、冀州的袁紹、壽春的袁術都收到同樣的诏書,還有同樣的衣帶诏!
大漢朝這一下子徹底被李儒給攪亂了,本來沒有野心的人也被這官位給刺激瘋了!